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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子驍正要離開就看見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走進醫(yī)院,問:「渡舟你怎么來……」
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穿外套?他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他的制服有燒焦的痕跡。
南渡舟沒想到稍早在校門口沒見著他,反而在醫(yī)院碰上面了。「我沒事,但他們非要我來醫(yī)院一趟。」都是所長太大驚小怪,加上救護車不夠用,他只有搭警車來醫(yī)院。
查子驍看著他紅紅還冒著幾個小水泡的手,心中只有一個疑問:又出什么「神鬼」任務(wù)了?
「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沖了五瓶礦泉水,車子就差沒有水災(zāi)。只是還……」他一副稀松平常的模樣,「不疼了。」
他這話主要是說給擔心自己的查老師聽的,而不是護理人員聽的。
醫(yī)生檢查過他的傷勢后,做了處理,表示沒有大礙就放人走了。
南渡舟回了警局,查子驍也跟在后頭離開。回到家,他提著買好的晚餐往南渡舟的套房去。
「怎么出個勤就受傷,真讓人不省心。」查子驍像在訓(xùn)小學(xué)生般念著。「又是怎么回事說來聽聽?」
「你怎么又在醫(yī)院?你先說。」
「學(xué)生跳樓。」
「民眾自焚。」
都什么事啊!就不能安生太平幾天嗎?這社會究竟怎么了?
「說清楚一點。」查子驍把食物全擺在南渡舟前幾日網(wǎng)購的折疊桌上。
「餵我吃飯,我就告訴你。」
像個小孩般撒嬌,查子驍覺得警察哥哥的人設(shè)要崩了,但又覺得這樣的他比起以前太冷酷、毫不近人情的樣子,實在可愛太多了。
「手不是好好的嗎?還要人餵,以后機會……」多的是。查子驍忽然覺得這樣講太不吉利,硬生生把最后幾個字嚥了回去。
南渡舟張大嘴、瞇瞇笑的樣子,簡直就像等著餵投的河馬。查子驍塞了四分之一顆滷蛋進他的嘴里,然后又塞了一片海帶,便擱下筷子等待他的說明。
南渡舟最近遇到的案件都太令人作嘔,說:「能吃飽飯再說嗎?」
「吃飽了再說,你就不怕吐出來?」查子驍質(zhì)疑道。
吃不下和吐出來二選一,南渡舟終究選擇吃飽再吐,因為他現(xiàn)在真的非常餓。
查子驍餵了他一條黑輪,見他的手背上的水泡,沒有兩三天是不會消的,說:「別以為自己身手了得就逞強。」
「我皮粗肉糙,過幾天蛻層皮就好了。哪像你細皮嫩肉的,碰一下皮膚就泛紅,紅還不打緊,退得又慢,看得令人獸性大發(fā)。」南渡舟故意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他抽了一張衛(wèi)生紙,擦去臉上的口水,故作嫌棄說:「都是滷味的味道。」
「是老公的味道!」
受點傷就能變得這樣不要臉也是絕了!
「老公給你當,我當老『攻』就行。」查子驍將了他一軍,又塞了一片甜不辣給他。
一桌的滷味都吃乾凈了。
查子驍可不是沒有人性的魔鬼教官,時間都來到九點多才問:「不說,我就走了。」
「那我說了,你是不是就留下來?」南渡舟從后面摟住他問。
「也許吧。我這人膽子其實很小。」查子驍隨口道。
南渡舟在心中做了一決定,就是改天一定要找他一起看部驚悚片,是真的會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那種,而不是看了胃袋翻騰的那種。
他回想起幾個小時前,和平常一樣騎著機車巡邏,來到學(xué)校的校門口前,發(fā)現(xiàn)思念的人竟然沒有站在老地方,下一秒就接到電話,他就迅疾趕往案發(fā)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