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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舟胸膛緊貼著他結(jié)實的后背,腰部不斷擺蕩,又硬又粗的野獸在他的大腿間抽插……。隨后,章斌的大腿間多了一股黏膩的白濁。
悖德的快感讓他們兩人都瘋了!
就連浴間的其他人是何時離開的,他們渾然不知。
章斌轉(zhuǎn)過身看著這頭飢餓的猛獸,沒有說話,只是吻了吻,拾起濕漉漉的浴巾,開門,進入隔壁的淋浴間洗凈這不該留下的證據(jù),然后離開。
枯燥無味的警校生活怎么可能滿足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接下來很多個假期他們幾乎都是一起度過的,沒有人能保證這段秘密戀情能天長地久,所以誰也沒有挑明說出那句「我喜歡你」。
直到他們畢業(yè)成為警察后的某一天,南渡舟發(fā)現(xiàn)章斌和一個檢察官過從甚密,但他無法質(zhì)問他是不是劈腿,是不是出軌?覺得自己可悲又可笑,于是結(jié)束了他們這段從未被正名的戀情。
警察的工作也沒他想得輕松和順利,和遇見的刁民相比,他覺得自己以前也沒多壞,有時真的恨不得脫下制服,把人暴打一頓,看看是不是能安分點。
他的脾氣已經(jīng)改了很多,但他還是被民眾投訴。每當(dāng)下班一踏出警局,不管走在哪里,總覺得自己快被這個節(jié)奏緊湊的大城市壓得喘不過氣,他想拋下熟悉的一切和回憶,想找一個沒有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活過。
調(diào)來中部的前半年,他可是過得平平淡淡,直到七月半抓到了一名「渣」老師,他平靜的小日子才又泛起漣漪。誰知這漣漪一圈一圈向外擴大,掀起了他心中驚濤「醋」浪──舟,傾覆在名為子驍?shù)暮Q罄铩?
想起查子驍,他又是一口酒。
章斌沒想到會這種模式下敘舊,「你和他是不是吵架了?」
「本少爺才懶得和他吵。」南渡舟有點委屈地說:「我吃醋,而且還是莫名的飛醋。你說我可不可悲?」
以前在一起也沒見過他為了這些小事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喜歡啊,怎么能不喜歡。我要是辭了警察去他的學(xué)校當(dāng)警衛(wèi),是不是就能天天看見他了?」
章斌已經(jīng)分不清他說的是實話還是醉話,直接告白:「別理那個渣老師行嗎?我不比他差,和我在一起好嗎?」
「他姓『查』,」南渡舟糾正,「你是挺好的,但我現(xiàn)在喜歡他人是他,想上的人也是他。」
「我這齣橫刀奪愛的劇碼也甭演了。」章斌壓根不知道那位老師姓啥名啥,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姓「查」,「我讓查老師來接你回去如何?」
「不準(zhǔn)叫他來。」
「為什么?」
「他受傷,需要休息。」他的語氣里全是寵溺。
「怎么之前沒見你對我如此百般疼愛?」章斌還真有點忌妒這個老師,「如果他知道你背著他亂來,他會不會直接把你踹開?」
「人總是會長大的。」南渡舟拍拍胸脯保證,「我才不會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那如果是我強迫你,他會怎么想?」
南渡舟突然清醒過來,「章斌,你、你別鬧了。如果你還把我當(dāng)朋友。」
一切都只剩下回憶,章斌不禁感嘆。
「黃警官應(yīng)該明年就退了,如果有回家就順便去看看他。」章斌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我送你回去吧。」
夜已深,查子驍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下,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南渡舟還是堅持自己回去就行。他走回租賃大樓前,抬頭看了黑黑的窗戶,然后掏出手機看著被自己無視一整晚的訊息: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只有你。
心中的苦澀逐漸轉(zhuǎn)化成微甜的滋味。
南渡舟站在昏黃的路燈下自言自語地回應(yīng)他,「我現(xiàn)在喜歡的人也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