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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遠洋嘴角微微揚起,自己態(tài)度越蠻橫,這群人越摸不清底細,就不敢對自己怎么樣,答應道:“好啊,請,我們在帝王府包房,還沒開吃,正好?!?
“你沒聽清楚么,是我請你吃飯,不是讓你請我!”那人再次重申道,以為丁遠洋要請他,還不樂意了。
“是啊,不管誰請誰,最后你付錢就行?!倍∵h洋很無恥地說道,他此時就要擺出架子。
聽到他這么說,那人果然很滿意,說道:“好,今天就跟你走一遭?!?
陸宇聽老爸都答應了,也不好反對,不情不愿地跟在他們身后走進包房,看到全班的人竟然都在這,驚訝地道:“你們怎么...”
“陸宇,你總算來了,給你打電話都是關(guān)機?!蹦莻€平頭小子迎上前對他說道,班上就數(shù)他的關(guān)系和陸宇最好,畢竟兩人背景身份差不多,雖然有趣的是,兩家的勢力在市里是競爭對手。
“陸叔?!碧K曉也走了過來,跟那中年人打了個招呼,她和這人挺熟悉的,陸宇的老爹陸天涯。
對方點了點頭回應,此時意識到自己好像來錯了地方,都是些后輩在聚會,于是又對丁遠洋改口道:“今天算了吧,還是換個時間。”
丁遠洋想了想,說道:“你忙的話,我就不強留,不過既然都來了,那就喝杯酒再走,這點時間總該有的吧。”
“好,不過這頓飯依然算在我頭上?!标懱煅拇饝?,吩咐幾個手下將酒給開上,又拿了兩個鐵盆過來,每個盆足足倒了四瓶啤酒,看樣子是想一口干掉。
“啤酒我喝不慣,這味太淡了?!倍∵h洋輕描淡寫地說著,又取來一個盆,只不過他往里面倒的,是四瓶白酒。
“你喝這個!?”陸天涯有些不敢置信,那可是白酒不是白開水,一口灌下去普通人基本就是往醫(yī)院送。
“有問題么,好像我這盆里的是要少一點,白酒瓶子沒啤酒瓶子大,我再開一瓶?!倍∵h洋說著,拿起一瓶白酒來就要擰開蓋子。
陸天涯連忙拍了拍他手臂,示意他穩(wěn)住:“夠了夠了,你能喝多少就多少吧,小宇,別在一旁傻楞著,你也陪你老師喝一點?!闭f完將原本是給丁遠洋倒的那盆啤酒,給推到陸宇面前。
丁遠洋廢話不多說,端起盆子咕隆咕隆如同喝水般往喉嚨里倒,全場人鴉雀無聲地看著他表演,陸宇父子兩簡直看傻了眼,還從沒見過這樣喝白酒的猛人。
沒兩分鐘丁遠洋便喝完了,中間都沒歇氣,皺著眉頭抹了抹嘴,其他沒任何不適,只是這酒太烈了,燒的嗓子挺難受的,見兩人還看著自己,于是說道:“喝呀,怎么光看我了?!?
看著他手里的盆子滴酒不剩,陸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也是幾口將酒喝完,而后拍了拍丁遠洋的肩膀,笑道:“楊老弟,在喝酒上你是第一個讓我服氣的人,你這個老弟我認了,以后在岳州市遇到什么事,盡管來找我。”
丁遠洋自然明白這只老狐貍只是隨口開的空頭支票,不過嘴上仍虛與委蛇地說道:“陸老哥,那以后還承蒙你關(guān)照了。”
陸天涯點頭笑了笑,接著對自己小子說道:“你陪你的同學老師好好玩玩,我就先走了?!保缓笥趾投∵h洋客氣了幾句,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丁遠洋看著陸宇的眼神像看一只小綿羊般,說道:“今晚我們不談別的事,就喝酒!”他現(xiàn)在有種子做支撐,喝起酒來底氣十足,說話間親自又往對方的盆中填滿酒。
陸宇雙手端著盆,苦笑了下,以前自認為跟著父親把酒量鍛煉的很牛了,今天總算見識到高手,只不過要栽在他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