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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里小算盤打的啪啪直響,之前打麻將輸給余小柔,是因為那天對手的運氣太好,經(jīng)過兩個周來的接觸,她發(fā)現(xiàn)余小柔體能感官異于常人,但腦袋瓜并不好使,前幾天的測試竟然沒及格,現(xiàn)在正好利用這一點,確保做到萬無一失。
余小柔笑了笑,一聽這游戲規(guī)則就知道對方在想什么,還真把她當做傻子打理,這次就讓那妮子輸?shù)男姆诜f道:“好,誰先胡牌誰就獲勝,如果雙方都沒胡牌是平局,誰手中的牌多誰也獲勝。”
在她話音剛落不久,之前的那個帥哥直接將一盒麻將倒在桌上,然后整整齊齊碼成四列,一共一百四十四張,接著一排一排翻給兩人看了下。
“看好了吧?”蘇曉感覺勝券在握,得意地問余小柔道,她覺得憑對面這野丫頭的記性,絕對記不住這么多張牌。
“你先扔骰子。”余小柔大度地將先機讓給對方,握了握手指噼啪直響。
丁遠洋自己去端了條板凳坐在她背后,自認為記憶力還不錯,畢竟是學植物學的,大致記清楚了每章牌的順序,可真正等兩個女孩開打,漸漸就眼花了,腦袋中的記憶也有些混亂。
本來看到余小柔手中是一列牌,她卻要抽出其中一張讓對方碰,好好的一把牌瞬間就變爛了,這哪里胡的了牌,但打到一半的時候看著牌又變好了,只剩多了一張六萬,打出去就可以等胡牌了,她偏要留在手中。
看不懂了,她為什么要留這張牌,丁遠洋又無法出聲提醒,等到這一圈快結(jié)束時,她終于把這個牌打了出去,而對面的蘇曉這時卻臉色大變。
她的手上一對六萬必須得碰,可手上碰了只剩下兩張牌,隨便打哪一張都是輸!終于明白為什么余小柔會加一個:平局誰的牌多誰就贏的條件,在她手上一張牌會讓對方胡牌,還有一張牌雖然打出去大家都無法胡了,但卻會點余小柔的杠牌!那樣就比自己多一張牌。
“簡直太可怕了,這人是機器么!”蘇曉一圈下來被打地無還手之力,感覺每一步牌都在對方的操縱之中,就算擺明了打,可能也不是余小柔的對手,只好嘆了口氣道:“我認輸。”
蘇曉的話音剛落,全場都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家還從沒見過有把麻將這么玩的清新脫俗,感覺像是大富翁結(jié)合了圍棋一般,這種玩法值得一試,不過只能把牌亮明了來玩,普通人哪會有這么強的記憶力。
“這兩張卡拿走吧。”蘇曉又甩了張銀行卡在桌上,然后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回去。
能干脆地認輸,這種人品倒還不賴,余小柔對她的感覺大為改觀,對著她的背影喊道:“小小酥,到了學校再找你玩幾圈。”
聽到她的呼喊聲,蘇曉走在樓梯上一個蹌踉,把“蘇曉”這個名字倒過來不正好是“曉蘇”嘛,沒想到余小柔會這樣稱呼她,再轉(zhuǎn)過頭時,對方兩人已走出了門。
余小柔高興地拋著兩張銀行卡,連搖骰子贏的錢都沒有要就出了門,兩千萬呀,這下又能揮霍很久了。
“你不怕賭場的人輸紅了眼會來搶么?”丁遠洋看著她得意忘形的樣子,感到又無語又好笑。
“要搶早就搶了,還用的了安排個挑戰(zhàn)賽么。”余小柔說著將其中一張卡扔給了他:“這張你留著,有什么要買的隨便花。”
“那我明天先去租個房。”丁遠洋不是第一次見識小丫頭的闊綽,不過這可是一千萬啊,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股激動,他暗暗想著,手里握著那么多錢,還用得著當什么修士去拼命么。
聽他說要租房,余小柔立即搖頭:“誒!?不行不行,我們要節(jié)約,老爸不是叫你保護我嘛,住得越近越好咯,再說了,一個人住好無聊的。”
“恐怕最后這個才是重點吧。”丁遠洋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果然不是窮,而是無聊才跟自己住一塊,不知道以后她的小腦瓜里會萌生些什么鬼主意來戲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