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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人群里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只見天空中余天成的身影一晃而過,下一刻就穩穩飄立在噴泉上空,除了其中個別的人看清他的動作外,其余人只是看到個模糊的影子。
接著,感受一股威嚴的上位者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在場的全體人立即對他獻上最莊嚴的致敬,干凈利落地舉起右手,握著拳頭敲擊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凝聚成一聲厚重的悶響,整齊地沒有其他雜音。
余天成同樣舉起右手回禮,然后聲音洪亮地質問所有人:“你們,作為最高貴的修士,愿意做奴隸么!?”
“不愿意。”
下面幾個聲音零星響起,大部分人則互相觀望。
見此余天成再次厲聲問道:“你們,擁有最高貴的修士血脈,愿意自己的子孫后代做奴隸么!?”
“不愿意!”
這次回答的人數則多了一半,但仍有部分人沒有開口。
余天成猛地一揮手,指向城外道:“現在,敵人已經將我們包圍,再不奮起反抗,在場的人全部只會淪為走狗,你們敢出手嗎!”
“敢!”
人群中第三次回答的全是年輕人,其他年老的修士大多沉默不語,很多人的想法都是,即使這里被圍困住了,腳長在自己身上,還可以往別的地方逃嘛。
像是看穿了此類人的想法,余天成痛心疾首地低喝道:“可我并沒看見你們的勇氣,作為修士卻忍氣吞聲地活著,尊嚴被肆意踐踏,也只敢龜縮在這個小小的城市中,面對現在的情況,可能不少人又要想逃離,但你們能去哪?你們的歸屬又在哪?這里已經是我們最后的家園,你們難道不想過上正常的生活?不用生活在膽戰心驚中?”
他的一連串發問,如同一柄柄利劍插在每一個人心上,有種說不出的心痛。
下面站立的人中,大部分都被修士監察官追殺過,輕則居無定所,重則家破人亡,最終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安身之所,仔細想來,若要逃離罪惡之城的話,好像的確是沒有地方可去了。
看到大部分人陷入沉思,余天成停頓片刻后繼續說道:“戰爭即將全面爆發了,如果愿意用鮮血來守護這里,守護我們最后的家園,那就拿出你們的勇氣!如果想離開,我也會不阻攔。是走是留,給你們兩分鐘自行選擇。”
接下來的兩分鐘里,人群中,有人眼神堅定地望著余天成,也有人的人抬頭四處觀望,更多的則三兩成群小聲討論了番,最終時間過去后,只有三個人選擇一起離開。
余天成挨個審視了這群留下來的人,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們并沒我想象中那么懦弱,那從現在開始,讓我們,為自由而戰!”最后的五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受此感染,下面的人再次向他敬以捶胸之禮,異口同聲喊道:“為自由而戰!”
這道整齊的吶喊聲震動天際,在廣場上空久久回蕩。
“好,以后你們都聽從茉莉的安排,如若有不服者,只要能打贏她,那就可以取而代之。”余天成指向茉莉,在離開之際又留下一句話:“最后再提醒各位一點,既然你們選擇留下,就不需要再畏首畏尾,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希望大家引以為戒,只有團結才有未來。”
在看到王離開后,茉莉走到中央,看著這群茫然的人,高聲問道:“你們有誰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