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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拍兩散的意思嘛。
“明白了,”顧舟眨眨眼,“那我得更認真一點。”
謝九黎沒去追究他的目的,懶懶道:“加油。”
……
開學日如期而至。
時經意的身體還沒能恢復到能上學的程度,謝九黎這天特地給時經寒的打工放假,一大早起床開車送兩個大學生去學校。
開車出發前,謝九黎很象征意義地問兩人:“東西都帶好了?”
——問歸問,她又沒關心到底要帶什么。
沈霧沉和顧舟一個說“嗯”一個說“帶好了”,謝九黎對他們倆的自理能力很放心,一腳就踩下了油門。
是的,謝九黎又買了輛沙金色的gtr,穩重里又帶著許多風騷。
她開著車到航大校門口附近停下的時候,新老學生都不由得投來了熾熱的眼神。
謝九黎對自己新到手四天的車也很滿意。
就是被擠在后座的顧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后面空間有點小。”
在副駕駛座的沈霧沉已經面無表情下了車。
謝九黎好笑地伸手扳了一下座椅讓顧舟出去:“走吧。”
gtr兩門四座,后座出入自然有點麻煩。
顧舟把書包甩到前座上,傾過身去時朝謝九黎燦爛地笑了一下:“姐姐要和我們一起進學校嗎?”
“進,我去跟何教授打聲招呼。”謝九黎道,“你是學長,帶沈霧沉去新生登記吧。”
顧舟應了聲好,眨眨眼睛又悄聲道:“這算不算我最開始找的借口成真了?”
謝九黎想了想才明白他是在說一開始那些“我把復習筆記拿給沈霧沉”的理由。
她戳戳顧舟頰邊的小酒窩:“借口你知我知,還特地說出來?”
顧舟沒怎么使勁抵抗,順從地被謝九黎手指上的力道戳得向后仰了仰頭,才笑著說:“正因為你知我知,我才說的。”
沈霧沉的身形在副駕駛座門外出現,他扶著車門頂弧彎腰看謝九黎,開口時聲音還是啞的:“不下車?”
他都沒給顧舟一個眼神。
謝九黎解開安全帶下車,隔著車身看沈霧沉的臉色:“喉嚨還是很難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沈霧沉一語不發地搖頭,他繞過車頭走到謝九黎身邊后才低低地道:“過幾天就好。”
顧舟終于從后座爬出來了,他關上了車門,熱情地道:“沈霧沉學弟,跟我來吧,學校里的路我都熟。”
沈霧沉下意識地看了看謝九黎。
“我要去找個人,等你們好了再一起吃午飯。”謝九黎說完遲疑了下,摸了摸沈霧沉的頭頂。
自從開始把這三個人當成不同的貓來看之后,這個摸頭的習慣她就很難再戒掉了。
顧舟湊熱鬧似地彎腰:“我也要。”
謝九黎又給顧舟也rua了一下,才讓他們倆一起進學校去。
她自己則是站在原地,想先給何嚴華教授打個電話問問對方是否有空。
一個在旁抽煙的年輕女人彈彈煙灰,突然和謝九黎搭話:“哪個是男朋友,哪個是弟弟?”
謝九黎的手指停在撥號頁面,回頭去看看發言人,笑道:“不是,兩個都是弟弟。”
年輕女人有點訝然地揚了揚眉:“我還以為你要說,兩個都是男朋友。”
“怎么可能。”謝九黎笑。
“林簫吟。”女人上前幾步,邊自我介紹邊伸出沒拿著煙的手,“我在對面念耳鼻喉科,送我妹來學校。”
謝九黎和她握了一下手,道:“我叫謝九黎——你讀醫科,你妹妹在航大,一家學霸啊。”
林簫吟努了一下嘴示意沈霧沉和顧舟的背影:“比不上你家兩個高考狀元吧。”
謝九黎跟著看那兩個高高瘦瘦的背影:“這么好認?”
“我妹跟我叨叨很久了,”林簫吟夾著煙百無聊賴地說,“什么航大新一屆的校草爭霸又要掀起一陣新的腥風血雨,她作為顧舟的后盾絕不會輕易敗退之類沒營養的話。”
謝九黎:“……”在家打對臺,到學校還繼續打對臺可還行。
“不過既然他們兩個是異父異母的兄弟,說不定這場腥風血雨掀不起來。”林簫吟說。
“掀得起來。”謝九黎肯定道。
林簫吟看了謝九黎一眼,嘆了口氣:“兄弟關系不和睦啊?我跟我妹也是這樣,好時恨不得穿一條褲子,壞時我真想拔光她的頭發。”
謝九黎忍不住被逗笑了起來,她問:“你妹妹已經已經進去了嗎?”
林簫吟揚揚下巴:“你看新生接待處那個戴眼鏡的,對,現在對著你兩個弟弟面紅耳赤的,就是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