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的場景,應(yīng)該讓謝九黎覺得好像是賀孤舟被徐女士當(dāng)面訓(xùn)斥辱罵了一頓一樣。
所以她會覺得生氣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顧舟明明知道這其中的道理。
但被快樂喜悅包裹著的彩色氣球還是從他心底一個接著一個地飄了出來。
他想或許謝九黎是唯一一個知道他本性、但還是會維護(hù)他的人。
其他人要么一直以為他是個完美的好人,譬如學(xué)校里的教授和同學(xué);要么在知道他的本性后避之不及、嫌惡萬分,譬如顧疏徐女士還有沈霧沉。
謝九黎夾雜在這些人當(dāng)中,簡直像是黑夜中唯一一顆星、死海上唯一一艘船。
引人注目又令人心生恐懼。
顧舟眨了眨眼,他熟練地露出了有點靦腆、又有點天真的笑容,問道:“那沈霧沉知道你今天不會回家吃飯的事情嗎?要不要我現(xiàn)在打個電話給他通知這件事情,告訴他不用等我們回去了?”
第30章 怎么可能失寵。……
謝九黎覺得人偶爾也可以放縱一下內(nèi)心的小惡魔。
于是她思考了幾秒鐘還是把這個電話的權(quán)力交給了顧舟。
顧舟開開心心地當(dāng)著她的面打電話給沈霧沉:“謝九黎和我在外面, 吃完飯晚點再一起回來,不用等我們回去吃飯。”
一句話根據(jù)不同的修飾和重音,其實可以衍生出很多很多的意思。
顧舟就是這方面的實操大師。
顧舟和沈霧沉短暫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臉上笑瞇瞇的,看起來心情值比剛剛翻了不止兩番。
他收起手機問謝九黎:“我們要去蹭一頓飯嗎?”
“蹭, 怎么不蹭。”謝九黎拿出請柬,“顧疏既然把請柬給我,就不擔(dān)心我會帶著你一起去。”
她帶著顧舟堂而皇之地進(jìn)入了婚禮大廳。
顧舟還以為謝九黎不會帶著禮金, 誰知道謝九黎還真準(zhǔn)備了八百。
站在門口收禮金的家屬拿到薄薄的信封時,表情略顯震驚。
謝九黎納悶:“八百很多嗎?”
顧舟眨眨眼:“可能是吧。”
顧疏把謝九黎的位置安排得很靠前。
而巧合的是, 謝九黎同一章桌子上居然還有張熟面孔——沈立群。
謝九黎在這個世界就認(rèn)識那么兩只手就數(shù)得清的人,這兒居然還能碰到一個。
仍舊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的沈立群見到謝九黎也愣了一下,主動上前打招呼:“謝小姐, 您好。剛才就見到您的名字,沒想到您真的會來。”
謝九黎點點頭,很隨意地和他握了下手:“好久不見。”
冷淡拒絕社交的態(tài)度擺得十分明顯。
自從沈霧沉學(xué)校里那次家長會之后, 謝九黎就再也沒有見過這位沈霧沉名義上的舅舅了。
畢竟如果仔細(xì)一算,沈霧沉和沈立群之間壓根就沒有血緣關(guān)系。
沈立群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謝九黎身旁的顧舟, 稱贊道:“您看年輕人的眼光一直很好。”
謝九黎左耳進(jìn)右耳出地嗯了一聲。
倒是顧舟看出她沒興趣說話,和沈立群說了幾句, 態(tài)度滴水不漏, 就是個天生的社交型人才。
沈立群寒暄完, 很快就回了座位。
他這一舉動給謝九黎帶來不少關(guān)注, 但后者視若無睹,喝了一口面前的香檳,又把顧舟的酒杯拿開了。
顧舟無辜地道:“我不會喝的。”
“正好,你一會兒開車載我回去。”謝九黎理所當(dāng)然地說。
就算換了個世界, 她也仍然是奉公守法好公民!
等到婚禮開始,放下手機的謝九黎才突然發(fā)覺沈立群剛才的話聽起來陰陽怪氣的。
——什么叫,她看年輕人的眼光一直不錯?
是暗示她沒把沈霧沉帶來參加婚禮嗎?
還是在拐著彎說她水性楊花,睡一個扔一個?
謝九黎皺著眉看向和自己隔了幾個座位的沈立群,對方正看著臺上司儀,并沒有發(fā)覺她的注視。
反倒是沈立群旁邊、她的女兒,一直盯著謝九黎這邊看。
謝九黎仔細(xì)算了一下血緣,這也是沈霧沉名義上的表妹而已。
小姑娘馬上就要高考的人了,應(yīng)該多學(xué)學(xué)沈霧沉、努力一下明年狀元才是嘛。
謝九黎淡然地?zé)o視了小姑娘,拿出手機開始玩。
徐顧兩家的婚禮和別的婚禮并沒有什么不同,商業(yè)聯(lián)姻就變得挺溫馨的,還有展示兩人相愛過程的幻燈片在大屏上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