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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英珺嘆氣道:“但是此時,我更想跟道致仙尊分享,他帶我踏進修仙界,眼看小苗終于發芽了,最有資格知道這個好消息的應該是他吧?!?
好在瞿英珺也不過一閃而過的念頭,不再多糾結,跟著屁顛顛跑去找掌門爹了。
自打從系統那的資料得知掌門爹堂堂一個合體期大佬一派掌門竟然獨愛凡界美食,瞿英珺就覺得找到了和爹共同的喜好,還能光明正大地蹭吃蹭喝。
她蹲守數次,總算逮著爹偷偷吃獨食的時候,并借此加入分享美食的行列。
(掌門爹:其實我是被迫的,一切都是為了掌門的面子(強行微笑)
巧得很,瞿英珺過去的時候,大佬娘聽說出門去追殺仇敵了,而她的掌門爹正在自己洞府后院偷偷烤著靈雞吃。
沉浸在美食中的男人沒注意到來人,因為他的洞府有設屏障,若尋常人自然是無法擅自進來,便能被他感應,但瞿英珺身為他閨女拿了通行證的崽兒,自然暢通無阻。
小丫頭忽然從他背后出現,“爹!”
把洛月差點嚇得魂都飛了,他趁著自家夫人不在宗門的時候才偷吃的,身為掌門,吃個烤雞都要避開夫人,避開弟子,委實難過了些。
瞿英珺眨眨眼睛,不客氣從他手上拿走肥嫩的雞腿,“爹,我練氣一層了!”
洛月翻了個白眼,“不就練氣一層,值得這么高興?說實話,你是本座見過最菜的小菜雞!”
瞿英珺滿足啃著雞腿,“說實話,您是我見過最垃圾的掌門!”
父女倆一起吃著烤雞,一邊互相傷害,倒也挺和諧。
已經進入煉氣期的瞿英珺終于有了接門派任務,歷練的資格了。
在和掌門爹胡吃海喝幾日后,大佬娘終于回來,一大一小像是被貓逮著的小老鼠一樣,擦擦油乎乎的嘴巴,乖巧得不得了,瞿英珺借著接門派任務歷練的借口溜了。
聽說位于九沂東海某處不知名的小島上有坤元靈乳出世,雖不知真假,宗門還是發布了任務,派弟子前去查看。
坤元靈乳另一名稱為天地元氣靈乳,乃靈氣濃郁到一定程度而自然產生為乳狀的天地靈氣,且得經過日積月累數萬年才機緣巧合下有那么一小點。
僅僅一滴的坤元靈乳就含有最純粹的龐大靈氣,能使一個筑基期的修者一步跨過障礙,結丹成真人,不僅如此,對元嬰大能也有效果,甚至往上化神合體都有用,雖然對修為越高深的修者來說效用越低,但總歸都有用處。
這種相當于沒有絲毫副作用的神丹妙藥,自然備受追捧。
瞿英珺與幾個小伙伴一起加入了宗門一個歷練者隊伍,組團前去查看。
第8章
修仙界的海與上一世瞿英珺見過的大海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唯一的不同大概是,海更大更深,水的色澤深藍到近乎發黑,海浪很大,迎面卷來的時候,似乎要將人吞噬般的可怖氣勢。
瞿英珺一行人跟著帶隊師兄趕到東海附近的時候,這里已經人滿為患了。
附近的修士對著一望無際波濤洶涌的海水嘆氣,“來得不是時候啊,正好趕上浪潮期,海里的兇獸想必都已進入狂躁期,一旦過海,被兇獸盯上后果不堪設想?!?
兇獸和靈獸的區別是兇獸是不具備靈智的,它們的神智和一切行為都受本能控制,但一弊必有一長,天道剝奪了兇獸的靈智,卻給了它們強悍的肉體天賦和強大的戰斗力。
憑借著強悍的身體天賦,兇獸在戰斗的時候普遍無需刻意防御,只管攻擊,一般人很難攻破它們的皮肉,反而被它們狂躁的戰斗力打得節節敗退。
在東海,尤其是浪潮期時,除了一望無際的海水頗具奇險,這些生活在深海的兇獸也是一大威脅,在浪潮期時,兇獸受潮水影響,開始發情。與此同時,此時的兇獸胃口大開,饑腸轆轆,脾氣暴躁,一切路過的活口都將成為他們的獵物。
瞿英珺聽了有一會兒,忍不住嘖嘖稱奇,看來,無論是在修仙界還是藍星,無靈慧的種族都有發情一說啊。
只是后者不太具備殺傷力,修仙界的兇獸卻是能要了人命。
這邊,一位散修大哥便說道:“上一次浪潮期的時候,我一位兄弟來此尋找機緣,不慎被海水卷曲,落入兇獸之口。”
他心有余悸道:“他可是金丹大圓滿的境界,只差一步便能結嬰。”
一個接近元嬰的金丹真人,其實力也算得上半步元嬰了,竟然只一照面功夫就被兇獸吞入口中,聞此,附近的修士都忍不住面露怯色。
然而,修仙本就與天爭命,如若自己不勇敢爭取,談何大道?
很快,除了少數修士因此而決定退走外,大部分人都留了下來,坤元靈乳在此時出世,何嘗不是天道給眾人的考驗,亦是一份機緣。
而機緣向來緣者、能者、勇者得之。
瞿英珺這個練氣小菜鳥混在人群中,著實有些不夠看,在場的哪怕最低的都有筑基期。
大約宗門發布任務的時候,也沒料到正好趕上浪潮期,所以當瞿英珺加入隊伍的時候,眾人只當她為了增長見識而來,順利讓她混入。
此時,帶隊的師兄忍不住擔憂道:“瞿、瞿師叔,您要不先回宗門?”
雖然瞿英珺還是個年幼的小丫頭,修為更是低到隊伍底層,但架不住她輩分高,整個隊伍都得喊她師叔,別提多別扭了。
帶隊師兄一臉期盼的看著她,仿佛在說,您老就回去吧,別跟這兒添亂。
浪潮期如此危險,帶隊師兄也不過金丹圓滿的修為,能護住自己算厲害,當然不敢保證能護住太上長老的寶貝弟子。
要是出什么事了,他拿什么賠給太上長老?
瞿英珺仰頭,發現只有三個小伙伴堅定不移站在她身后,似乎要同她共進退,而其余人都是相似的表情。
她道:“幾位師侄,我雖天賦不佳,修為低下,但自從踏入這條路,我就告訴我自己,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因一點艱難險阻便退卻回宗門躲著,那我還修個什么仙?”
“修仙本就兇險難料,若不幸半途夭折,也是自己時運不濟,與人無尤。你聽方才那位道友說他的金丹兄弟為了結嬰,冒著風險來前來尋找機緣,卻不幸遭遇兇獸,你猜他可會后悔?”
周圍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他們竟靜靜地聽著一位練氣小菜鳥侃侃而談,卻忽略了她的修為,而陷入沉思,包括被提起的那位道友。
女孩子搖了搖頭,眸光深沉地看向不遠處的海面,巨大的海風吹得她頭發衣服亂飛,從背影看竟有欲乘風歸去的高人之感。
她道:“我猜,他一定不會后悔,再來一次他仍然會堅持來冒險?!?
“因為修煉之難,若不拼盡全力,又怎么拼那四九其一的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