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行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把愛莎一個人扔在這里鄭前并不放心,不過愛莎完全有自保能力,而且鄭前也只是開著二手奔馳去取一些行李而已,大約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這一個多小時愛莎有危險的幾率并不大。
出了古堡,鄭前開著奔馳打著大燈走了不到二十分鐘,前面石路上突然竄出來兩個人,這大半夜的突然穿出來兩個把鄭前嚇一跳。仔細一看兩個人都是男人,而且兩人身上都有血跡。其中一個傷的比較嚴重,另一個人攙扶著,兩個人穿著沒有軍牌的軍裝,估計是什么雜牌軍,雇傭軍之類的。因為兩人的武器裝備也不大相同,一個拿著湯普森沖鋒槍和布倫式輕機槍,一個拿著zb26輕機槍。
那個輕傷的人只是傷了手臂,而那個傷的很重的人,腹部被打了一槍,臉色蒼白,可能已經失血過多了。
手臂劃傷的雇傭軍拿出腰間的手槍指著鄭前,一邊大聲喊道:“把車停下,不然一槍打破你的腦袋!”
這倆人是干什么的,難不成搶丨劫嗎,不過這里就一條去城堡的路在這里搶丨劫,腦袋秀逗了嗎?鄭前尋思的這一會兒,前面攔路的那個受了輕傷的雇傭軍有點不耐煩了,大燈晃得他睜不開眼睛,他又一次拿槍指著鄭前的腦袋大喊道:“我不會再說第三遍了,如果你不停車,我就打碎你的腦袋讓你停下來!”
鄭前無奈只好停車,一看這些人就是一群亡命丨之徒,鄭前早就金盆洗手,不在過著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活了,本來不想攙和,不過那個人都要死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自己沒帶槍,打起來也麻煩。
奔馳車滑了一段距離之后,停了下來,那個受重傷的人手扶在奔馳的機器蓋子上,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而那個受輕傷的人靠近鄭前用手槍指著鄭前的頭:“你是干什么的?”
“這句話應該我問吧?”
“少廢話,我問你就說,不然我就一槍送你去見上帝!”
“做生意的,開了一家餐館……”
“你開車送我們去最近的一家醫院,到了我給你錢,放心到時候少不了你的!”那個受輕傷的雇傭軍打開了鄭前的后車門,扶著那個受重傷的雇傭軍坐進了后坐,也不管鄭前這個車主同意沒同意。
鄭前手里也沒有武器,真正動起手也很麻煩,鄭前不保證殺了他們自己一點傷不受,雖然鄭前也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贏,但這個人都受傷了也不能見事不理,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搞清楚兩人是干什么的,于是鄭前便問道:“要我幫你們也不是不可以,說實話我剛好順路,不過我總要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吧!”
“你有詢問的權利嗎?”
那個受重傷的雇傭軍,大口呼出了幾口氣,虛弱的對著鄭前說道:“他這個人就這樣,我們很感謝你的幫助,如果我能活下來,那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另外我們是雇傭軍,正如你想的,我們為了錢辦事,從來都沒有好與壞之分,但我們不會去傷害平民,也只能說盡量把!”
“嗯。”鄭前隨便的應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把車啟動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開去。
而后面那個受輕傷的雇傭軍,拿了鄭前車后座上的唐刀,看了幾眼,有拔出刀鞘看了幾眼:“這是你這個生意人的收藏的武士道嗎,沒看出來是一把好刀,眼光不錯,能不能把這把刀買給我?”
“不行,這把刀有紀念意義,是我的朋友在我臨走前送給我的!”
“這里還有一把弓,看起來挺夠勁兒啊,你一個開餐館的生意人拉的動嗎?”這個雇傭軍拿著鄭前在市場遇見的弓,用力拉了一把結果只是拉到了一大半兒,便面紅耳赤了。
這把弓是一個賣收藏品的店主主推的,當時鄭前聽見大喊,如果有人能拉動這把五百年前的一個護國勇士的弓,就把這把無價之寶的弓免費送給那個人,鄭前知道這一定是促銷的手段,見很多人都只是拉到了一小半兒,甚至大部分人只是讓弓弦動了一動,鄭前心中好奇也想試一試,一點一點用力,最后用了六成力量才把這個弓拉滿。
這個人能拉到百分之八十之上,力量已經很強了,況且還是在一只手臂受傷的情況下。
拉著這兩人去了克里克城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的小診所,診所里一個值班醫生正打著哈欠,見到這兩個雇傭軍不由分說的沖了進來,嚇了一大跳,兩個雇傭兵人高馬大,而且都拿著輕機槍,這種屬于重型武器范疇的武器,讓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
“醫生,你快點救救我這位兄弟!”
“可你們這是受了槍傷,你們要登記的,完了我還要報告給相關的部門的!”
“醫生,我這么跟你說把,如果你救不活他,那你就跟他一起死吧!”
在這個受輕傷的雇傭兵的威脅下,這個醫生顫抖準備簡陋的手術臺,開始給那個受重傷的人做手術,顯然威脅比哀求要管用的多。鄭前一看沒有自己什么事了,就想先走了,不過這個受輕傷的雇傭兵拉住了鄭前,對著鄭前說道:“你還不能走,等我的兄弟脫離危險,你還要把我送回到你遇見我的森林里去!”
“那你找別人吧,我還要搬家呢,沒時間給你當司機!”
“這大半夜我找不到人,況且能開得起車的本來就很少,我不找你找誰!”聽了鄭前的話,那個受了輕傷的雇傭軍一陣瞪眼,接著用大嗓門威脅鄭前,顯然他的固定路線就是威脅。
而那個受了受重傷的雇傭兵,則用帶著血的手抓住了鄭前的手腕,用虛弱的聲音對著鄭前說道:“我們本來是克里克小島上一個隱蔽小島上的小型雇傭兵團,雖然人數只有三百余人,不過我們都是經歷過血丨雨腥丨風的精英,不過一年前前些日子,因為利益,我們被帝國一個販賣武器的大型黑勢力圍攻,他們的人數是我們的幾十倍,我們苦苦守護下還是失去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基地……”
“你說你們失去了基地,那你們之后住在哪里?”一個憤怒一個和善,鄭前以為這兩個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呢,不過一聽這些人失去了基地,那不是成為了沒有根的野草,沒有媽丨的孩子了嗎,這樣以來一群看家護院的就找到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么一想鄭前趕忙問兩人住處。
不過現在自己一個保鏢,居然也請保鏢了,真是風水輪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