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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當(dāng)他只能自力更生
織田作之助也沒意料到會在這里見到國木田獨步。
他愣了一下:“你為什么在這里?”
國木田獨步見織田作之助沒有驚慌也沒有想要逃跑之類的樣子,昨天刷出來的好感讓他覺得可能有什么誤會,就緩和了一下語氣:“我是偵探,在這里是因為我有委托……比起這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你先坐下吧,站在這里有點顯眼。”
“好的。”
這人看上去太理所當(dāng)然了,搞的國木田獨步下意識就坐在了織田作之助對面,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為什么你這家伙還能一副無事發(fā)生的樣子啊!
回想起來自己的目的,國木田獨步有點胃疼地又問了一遍自己的問題:“鈴木先生……”
織田作之助也在思考該怎么跟他說。
實話實話也不是不行,但他撿的那個孩子身上有些秘密,他擔(dān)心自己說了之后對那孩子有負面影響。
而且國木田獨步還是武裝偵探社的人,回去他要是跟太宰說些什么,可能還會影響到他。
這些事還都不能找貝爾摩德咨詢一下意見,理由同樣是因為那個有秘密的孩子,何況織田作之助心里也有數(shù)的。
這種時候還往家里撿孩子,肯定要被貝爾摩德說一頓,反正也不能說,干脆就瞞著,只靠自己吧。
于是織田作之助認真地獨立思考后,直接問道:“國木田君可以保證不告訴別人嗎?”
“……”國木田獨步聽到這個開頭就感覺不太妙,“你不會真的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或者正在做什么違法的工作吧?”
“不,我現(xiàn)在只是個普通的保鏢。”織田作之助實話實說,“雇主是演員。”
這個回答解答了國木田獨步的一些疑問,并且因為織田作之助的坦誠,盡管心中依然有些疑慮,但國木田獨步已經(jīng)傾向于相信織田作之助是個好人了。
“原來如此,難怪你身手那么好,還那么冷靜……不過這跟你出現(xiàn)在這里有什么關(guān)系,你的雇主在這里嗎?”
國木田獨步問完,補充了一下:“如果你有正當(dāng)理由的話,并且和我正在調(diào)查的事情無關(guān),我我會為你隱瞞的。”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我有點擔(dān)心那個孩子,所以跟過來看看。”
國木田獨步順著織田作之助示意的方向看過去,頭疼地發(fā)現(xiàn)他指的就是可能跟自己那位匿名委托人有關(guān)的栗色頭發(fā)的小女孩。
他作為中間人,幫助神神秘秘的雙方約好了見面地點時間方式,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個角落里的小女孩的暗號,知道她就是匿名委托人的一方。
可能是代理,可能是隨便找個小孩幫忙傳遞消息……總之跟他的委托有關(guān)。
由于雙方都有一些顧慮,因此在工藤新一那一方的名為阿笠博士的人的拜托下,國木田獨步也咨詢了委托人的意見,雙方一致同意他在附近調(diào)查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人物。
結(jié)果這個他昨天還覺得人不錯的家伙,今天就表明自己在盯著委托人……
不過剛才織田作之助的話也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國木田獨步?jīng)]有更進一步的表示懷疑,而是嘴角抽了抽,問道:“理由呢?”
織田作之助耿直地選擇了說實話:“我見到那孩子的時候,她正身處危險之中,我沒辦法放任不管,所以保護了她,這次也是一樣,她剛退燒就要獨自出門,我不放心。”
尤其她的態(tài)度好像還有可能回不來了一樣,織田作之助怎么可能放下心來。
國木田獨步愣了愣:“你跟她認識多久了?”
“兩三天。”
國木田獨步:“……”
好的,他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如果這位鈴木先生沒有說謊的話,那他就是個再正派不過的好心人了,之前自己的那些懷疑,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有些愧疚。
再多的國木田獨步也沒繼續(xù)問了,因為他知道,雙方讓他找的可疑人物,應(yīng)該不是指鈴木先生這樣的……
加上這已經(jīng)牽扯到委托人的身份問題,考慮到委托人當(dāng)時反復(fù)確認武裝偵探社的職業(yè)道德,國木田獨步覺得自己沒有深入的必要,還是先找找其他可能存在的可疑人物吧。
“我知道了,但如果委托人問起來的話,我可能沒辦法隱瞞你也在這里的事。”
“委托人是那孩子嗎?她的話,你直接說就可以了。”
國木田獨步松了口氣:“好吧,那我離開一下……”
在他們兩個交流的時候,宮野志保的對面也坐下了一個人。
和宮野志保預(yù)料的一樣,來的人并不是工藤新一本人,而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的老爺子,自稱叫阿笠博士,是工藤新一的鄰居。
見到赴約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阿笠博士看上去并不意外,這讓宮野志保更加確信工藤新一現(xiàn)在的處境。
看在宮野志保充滿誠意地直接出現(xiàn)的份上,阿笠博士問清楚她現(xiàn)在的情況后,兩人很快就達成了共識——要是來的是工藤新一,還不一定能這么心平氣和呢,工藤新一對組織充滿敵意,何況一個研發(fā)害他至此的藥物的研究人員。
但阿笠博士畢竟是個成年人,他看得懂宮野志保安靜地敘說中,隱藏的痛苦和迷茫。
他愿意相信宮野志保。
畢竟這個人能在叛逃之前就修改了工藤新一的實驗記錄,從下落不明改為死亡,還能抱著死亡的決意吃下相同的藥物……他沒理由懷疑做到這一步也要逃脫組織的人。
柯南一直通過阿笠博士身上的小裝置監(jiān)聽他們的對話,心情也從一開始的警惕而憤怒,變成了同情與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