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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時候也給我整一件唄?”
聽她這么說,寧荀差點冷笑出聲,
“新衣服?你說這?”
順著寧荀所指的方向望去,
床上躺著幾件零碎的破布,
要不是她剛才親手從寧荀身上扒下來的,都懷疑是不是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
過了會兒,寧荀身上的傷口被壓得生疼,
“小師妹,你能先從我身上起來嗎?”
身上還有傷不說,況且這姿勢實在不雅,
被人瞧見了指不定鬧出多大的誤會。
孟甜:“……”我能說不嗎?
聽他如是說,孟甜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翻箱倒柜找了件上任租客留下的破衣裳,丟給寧荀,“我只找到了這個,你湊合著穿吧。”
總不能讓他光著膀子亂晃,晚上還好,損失白天被人撞見了還以為是他沒吃藥呢。
寧荀沒有拒絕,接過淡灰色的外套,習(xí)慣性地放置鼻前聞了下,有股放置多日的霉味,除此以外還算湊合。
不過他不能理解的是孟甜怪異的舉動,剛才脫他衣服,這會兒又給他找衣服,來來回回這么折騰到底是為了什么?
寧荀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且不說在此之前一直昏昏沉沉,醒來就已是這副模樣,身上莫名其妙多了許多傷口不說,小師妹的舉動也很奇怪。
“大師兄,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孟甜咽了口唾沫,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無法逼近,再也無法忽然。
寧荀靜靜地聽她繼續(xù)說下去。
她只好將目前的情況用最為簡潔的話一句概括出來:“……門外有魔修,房間被人動了手腳,我們現(xiàn)在出不去。”
魔修?
簡單。
聽此,寧荀幾乎毫不猶豫自信地答道:“魔修而已,殺了不就行了?”
???
寧荀是不是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大師兄,傅遠(yuǎn)的修為最多不過金丹而已,他既然穿到了傅遠(yuǎn)的身體里,憑什么有信心打得過門外魔修?是誰給他的勇氣?
孟甜不想打擊他,但時間緊迫,該提醒還是得提醒,“大師兄,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本以為奇怪的應(yīng)是孟甜才對,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他才隱約感覺不對勁,雖然從外表看不出與他之前有什么區(qū)別,但修為差得實在太多了。
想來應(yīng)該是靈魂附在了另外一人身上,按照修真界的說法,他這是奪舍了?可怎么會有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看了眼孟甜,沒有明說,可疑惑不解的眼神已告知一切。
“別擔(dān)心,魔修而已,殺了不就行了?”
孟甜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假裝安慰道:“去吧,我看你表演。”
寧荀:“……”
***
“你在問我?”孟甜難以置信地指著自己。
失去大部分修為的寧荀乖巧地點點頭,解釋道:“你比我早到,應(yīng)該比較了解這里的情況吧。”
孟甜:“……”大師兄,你也太抬舉我了。
不過有一說一,她確實知道如何脫險,如果不是剛才寧荀突然也穿過來了,她就成功了。
“要不、你再脫一次?”
孟甜一邊偷瞄,一邊試圖再度伸出磨爪,“大不了我閉著眼睛做,絕對不偷看。”
寧荀:?
從剛才開始她就一直惦記脫他的衣服,她究竟對這事有多執(zhí)著?難道是跟正在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
見他鎖眉沉思沒有過度反應(yīng),孟甜大膽的將手伸到他跟前,“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
寧荀半路反應(yīng)過來,見她不安分在他身上胡亂摸索,與剛開始的景象如出一轍,下意識地一把捉住,他是想用力來著,但是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卻不允許。
他詫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