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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頭瞥見兩人的衣服皆凌亂不整,結合不連貫的記憶以及所處的現狀,她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頓時,
呼吸一滯,寧愿失憶。
趁著大師兄還沒醒,她收拾收拾,
準備跑路,卻不想下床時動靜太大,腳剛落地,寧荀就已經清醒,一睜眼就是恢復神智后的小姑娘欲偷偷離去時的背影。
“醒了?”
說罷,他開始整理服飾。
臥槽!
聽出他不快的語氣,孟甜心頭一顫,腳底一愣,僵硬地原地轉身,剛好看見他整理衣服的畫面,頓時有渣女內味兒了。
這番景象,以至于更是讓她確定了一件事,看來真是她獸性大發把大師兄給強了。
頓時渾身一激靈,哪哪都不對勁。
她承認大師兄確實長在了她的審美上,但就算她當時神智不清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事吧?再說了,就算她想用強的以大師兄的修為會任她擺布嗎?
孟甜不確定,心卻跳得很快,害怕一切的不確定變成現實。
寧荀多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
她沒說話卻拼命點頭,生怕睡了他還不想負責的心理被對方察覺,只能裝作乖寶寶討他歡心。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衣冠已被他整理得差不多。
感覺?
孟甜愣了三秒鐘,腦中只閃過一個念頭:
——他這是在問自己昨晚的技術嗎?
她臉色一沉,拼命回憶后還是對這事無半分印象。
孟甜:“……”
老實說,她也算熟讀各類,若把她比作女主,頭一次經歷這種事,那必定是渾身酸痛,下床都困難。
但久旱逢甘霖,她反而渾身輕松,沒有一點不適,甚至覺得還能再體測跑個八百米。
一時間她不知該作何表情,只覺得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氛。
她嘴角狠狠一抽,裝作無事發生,開始昧著良心胡扯,“實不相瞞,我現在可是渾身酸痛,動一下痛不欲生。”
寧荀:“……”
她在胡言亂語些什么?
孟甜覺得,男人嘛,最怕女人說不行,就算真的不行也不能說出口傷他們自尊,更何況還是白嫖,該給的自信得給。
他眉頭一皺,顯然得到的答案與自身想要的出入太大,“只是這樣?”
瞳——孔——地——震——
只是……這樣?
沒見過世面的孟甜被他的幾個字嚇得瞠目結舌,腦瓜子嗡嗡作響。
就剛才那一番話還是她經過藝術加工的,大師兄的意思是嫌還不夠震撼,不夠展示他男人的雄風唄?
自認做錯事的孟甜一咬牙,只好加大力度,“還有,從今天早上一起來我就發現兩只腿合不攏,站都站不直。”
她一邊抖腿一邊特地沖對方豎起個大拇指,語氣完全是妻子對丈夫的崇拜之情,“不愧是你,就是強。”
——夠自信了吧!臭男人!
寧荀眉頭一皺,“別胡說了。”
孟甜臉上笑容更甚。
他這是害羞了吧?也對,畢竟是幾百年的老處男,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吧?
“沒有胡說。”
孟甜堅定不移地相信認為昨晚她定跟寧荀發生了這樣或那樣的事,語氣篤定,“大師兄就是強。”
“昨晚一夜真叫人□□,欲罷不能。”
屁,她根本毫無感覺,做了跟沒做一個樣,孟甜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我會銘記一生的。”
其實她早已喪失那段記憶。
這幾句話一說出口,饒是一開始沒聽明白她話中意思的寧荀聽到這兩個成語也頓悟了,與此同時,四目相對的瞬間,想到昨晚她對自己說的那些沒皮沒臉的話,臉上漸漸爬上一絲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