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幫我送成柔出嫁。”她微微起身,附在他的耳邊道。
陶灼有些錯愕,“你說什么?”
“別人出嫁,都有父親相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別人都有的,我們家成柔怎么能少呢?”
她說的是那么理所應(yīng)當(dāng),說的陶灼大喜過望,渾身燥熱,心癢難耐。
“好,我送她出嫁。”
他低低地應(yīng)著,再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殿內(nèi)溫?zé)岙惓#畈療釟狻?
陶灼看不見召未雨攀著他赤.裸后背時露出的狡黠神情,清醒著魅惑,像極了捕到獵物的狐貍。
意亂情迷的,始終只有他一個人。
***
白傾沅得了出宮令牌,哪里還會老老實實地待在蘭闕殿,當(dāng)太后給成柔做嫁衣的消息傳入她耳中的時候,她正坐在成熙的公主府里吃吃喝喝。
“活像個逃難來的,怎么,宮里是虧待了你不成?”成熙點點她的鼻子。
“哪能啊,只是悶得慌。”
白傾沅不敢說實話,她其實還念著顧言觀,此番出宮,只是借著來看成熙的由頭,在這里待一會兒,午后她便要偷偷趕去靈泉寺尋顧言觀。
“你才呆了多久就嫌悶,那你叫我們這些在宮里活了十幾年的人怎么說?”
成熙牙尖嘴利,卻仍是寵著她,將好吃的都往她面前挪。
“姐姐前半生在宮里困著,后半生不就解放了?瞧瞧你這公主府,多自由,多氣派!”白傾沅艷羨道。
“就你會說。”成熙抿了嘴,望了眼窗外,“太后今日已經(jīng)派人在給成柔做嫁衣了。”
“什么?”
白傾沅驟聞此訊,吞了一大口粉糕入喉,被噎得難受。
成熙連忙給她遞了杯茶。
她囫圇飲下,難受地咳嗽幾聲,不可置信道:“怎么會這樣?”
“不是早就說過,太后為她選定了蔣家的少將軍,如今這般,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成熙不咸不淡,只當(dāng)是在陳述一件毫不相干之事。
白傾沅怔怔看著,握著手中的茶盞,不敢吭聲,她不確定太后對陳家所做之事,成熙是否知道。
可是無論如何,成柔都是知道的,那她怎么還會答應(yīng)嫁給蔣含稱呢?真要這樣,那她日后還能如何面對成熙?
會不會是太后脅迫她的?
白傾沅神色復(fù)雜,成熙卻猶自斟著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
“姐姐。”白傾沅偷偷看一眼她的神情。
“嗯?”
“成柔姐姐成親,你高興嗎?”她試探地小心翼翼,不敢多逾矩分毫。
“這是喜事,我有什么好不高興的?”成熙上挑的眼神暼她一眼,眸中帶了不經(jīng)意的冷笑。
“可是蔣家……”
白傾沅也不知自己為何忽然會這般扭捏,成熙的反應(yīng)讓她捉摸不透,她總覺得,自從那回下山之后,她們倆便沒了往日的親昵。
或許本來也不是很親昵,她回想起上一世,駙馬死后,成熙縱情聲色,成柔規(guī)規(guī)矩矩地做她的長公主,兩人性格迥然不同,相交也不是很多。
只是如今這番,是直接將兩人推向了更遠的對立面。
正想著,便有丫鬟來報,說駙馬到了府外,請求相見。
這是成熙的公主府,就算是駙馬來了,也得經(jīng)過她的同意才能進來。
成熙允準(zhǔn)了駙馬進來,不多時,白傾沅便見到陳玉卿明朗地笑著,穿過廊下,往這邊涼亭來。
而他的身旁,跟了個男子,不是小廝的模樣。
那人俊朗神逸,霽月風(fēng)光,高束的發(fā)冠簪著墨玉,通身玄色勁裝,只余一張臉,白的格格不入。
可就是那張臉,叫白傾沅昨晚心心念念,卻始終沒能真正見過一面。
“傻了?”成熙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回了神,視線回轉(zhuǎn),陳玉卿帶著人已經(jīng)到了她們跟前,怕她不識,正熱心介紹道:“這是柏遠顧家的顧言觀。”
駙馬很貼心,沒有提及從前顧家,也沒有說他是什么少將軍,而是輕描淡寫地提了一句他的祖籍柏遠,避免了他的傷心事。
隨后,他又指著白傾沅道:“這位是西郡嘉寧縣主。”
顧言觀在他的示意下,規(guī)矩行禮,面色生硬地仿佛他們從不相識一般。
白傾沅揪著帕子,只淡淡扯了下嘴角,“顧先生不必多禮。”
成熙看看這個,瞧瞧那個,輕笑道:“靈泉寺上呆了那么久,還以為你們好歹也是見過的,怎么這般生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