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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柯瑤不是別人,正是寶樂園掌管包裝這一塊的柯經(jīng)理的孫女。柯經(jīng)理原本想把女兒嫁給賀正平,可是賀正平這么突然的說要結(jié)婚了,還連孩子都有了,這下想都不用想了。柯經(jīng)理正上火上得嗓子直冒煙,孫女突然來能耐了,說什么也要過來看看賀馭東。
柯瑤以前就見過賀馭東,雖然次數(shù)不多,但是賀馭東的優(yōu)秀早就深得她心,只是她一直忙著學(xué)業(yè)沒機會在賀馭東面前表現(xiàn),如今終于也考上好的大學(xué),可算能松下一口氣了,便跟賀馭東說:“馭東哥哥,我考上f大了,雖然不能跟b大比,但是我們學(xué)校的行政管理很有名,以后等我畢業(yè)了可以去給你當(dāng)助理嗎?”
賀馭東雖然不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但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姑娘刻意無視凌琤的態(tài)度,分明是不把凌琤放在眼里,便故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先跟凌琤說:“這是柯經(jīng)理的孫女,柯瑤。”
凌琤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柯瑤卻是有些輕慢地問賀馭東:“馭東哥哥,這人誰啊?”
賀馭東旁若無人地說:“我愛人,凌琤。”
柯瑤沒想到賀馭東真的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在這樣的場合,這么多人的地方一點兒遮掩都沒有地說出自己的性向,一時間不光覺得愕然,也覺得有些無法接受,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直到有個差不多大的女生過來拍了拍她,用一口流利的日語說:“yoyo,你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害我找了半天。”說完看到凌琤時眼前一亮,立時有些激動地蹦起來,“yoyo,他是那個四皇子!天啊我真的看到他了!你說我能不能請他跟我合影呢?”
凌琤聽得懂日語,心里正覺好笑,誰知柯瑤卻同樣用日語回那姑娘,“一個靠陪人上床出名的三流明星有什么好崇拜的?你這是自降身份!”
由于柯瑤有些生氣,聲音就比較大,而在場也有少數(shù)幾人聽得懂日語,便就三三兩兩地開始向這邊注意起來。
那姑娘有些郁悶地說:“他哪里有你說的那么不堪,明明很帥很好的嘛!”
凌琤笑了笑,也用日語朝那姑娘說:“多謝這位小姐欣賞,若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請多多諒解。雖然一個靠陪人上床出名的三流明星沒什么好崇拜,但是像我這樣因為不想陪人上床所以只能當(dāng)個三流明星的,至少給個鼓勵還是沒問題的對么?”
那姑娘一聽凌琤居然會說日語,興奮得臉都紅起來,馬上說:“你要是三流明星,那就沒有一流啦。還有你真的太厲害了,不但會說德語還會說日語!天吶我好開心!”她對這個華人明星了解得很多,很喜歡他,知道他會說德語,但是沒想到還會日語!
柯瑤氣得臉色陣紅陣青,一時不服氣,就連英語都蹦出來了,卻是對著賀馭東說的,“馭東哥哥你怎么會喜歡這種人?他真是太沒有紳士風(fēng)度了!還是個惡心的同性戀!”
賀馭東砰的一聲把酒杯放在旁邊的長桌上,臉色極其難看,卻被凌琤攔住了沒有發(fā)作。
凌琤氣定神閑地用英語說:“算了,不過是小姑娘一時之氣,別掃了大家的興致。我去看看二嬸,你招呼julian?”
柯瑤胸悶地看著凌琤,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被憋死。這到底是什么人啊!會德語會日語,連英語都會!!!
賀馭東皺眉看了看聞聲過來的柯經(jīng)理一眼,請julian去了另一邊,心里卻不由在想,這柯經(jīng)理簡直是自掘墳?zāi)埂?
凌琤自然是去找趙凱去了,對他們來說二嬸就只有趙凱一個。
趙凱跟揚帆酒店的經(jīng)理聊了兩句,這會兒正站在停車場不遠(yuǎn)處抽煙呢。他被那個經(jīng)理……求愛了,居然在這樣的日子里,簡直叫人不知道該怎么說。
凌琤過去之后淡淡地看了趙凱一眼,才望向遠(yuǎn)處某個位置。那里有個人剛上車,他沒見過,但是從之前回望的頻率來看,似乎有可能認(rèn)識他們。
趙凱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怎么上這兒來了?小東呢?”
凌琤說:“忙著招呼人唄,有好多人問老太太怎么沒來。”
趙凱想到賀老夫人,眼神變得有些溫暖,“大概是路程太遠(yuǎn)了吧,怪折騰的。”
凌琤卻不那樣想,“我說叔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見左右無人,凌琤直接把話說開,“奶奶明擺著是承認(rèn)你不承認(rèn)今天的人,所以才覺得沒有必要回來。你也別郁悶了,二叔這個人有時候就是欠揍,你多晾他幾回他就知道厲害了。你就是對他太好!”
趙凱彎了彎嘴角,有些悵然。他又何嘗不想晾晾賀正平,只是總想著好不容易在一起,少折騰吧,總有一天賀正平自己能想明白。誰知這么久了,賀正平卻還是老樣子。再想到剛才的人,他有些失笑地說:“凌琤,你說我是不是該試著跟別人交往看看?”
凌琤默了一下才說:“這個我就不好發(fā)表看法了。從我自身的立場上出發(fā),我是希望你能貨比三家再擇優(yōu)而定,但從咱們整個家的安定出發(fā),我還是希望你能再考慮考慮。我剛才聽馭東說了,你跟揚帆酒店的經(jīng)理聊天?”說完眼珠一轉(zhuǎn),調(diào)侃地說:“叔你可是話不太多的人,所以這個人有什么特別么?”
趙凱朝凌琤之前望過去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就你剛才看見那個人,其實認(rèn)識時間也不久,他一直想把派樂星引進(jìn)到自己的商場里。這個人也不光經(jīng)營酒店,還有兩家商場,只不過都不在咱們b市。”
凌琤似笑非笑地看了看那人的座駕,并沒有再說什么讓趙凱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其實這顯而易見么,那人對趙凱有意思,不然怎么會找趙凱親自談這些?商場里引進(jìn)某個品牌,這事正常來說可不歸商場的總負(fù)責(zé)人管。
趙凱似乎也有些猶豫,凌琤便沒打攪他。只是想到賀馭東還有一陣要忙,他就拉著趙凱去找車去了,反正難得白日里閑著,不如去練練車也好。
凌琤跟趙凱說的是之前就跟賀馭東學(xué)過一些,不然他無法解釋他為什么一摸車就能那么熟練地倒車,轉(zhuǎn)彎,像個老司機一樣。
趙凱不疑有它,但是由于凌琤還沒有駕駛證,出了停車場之后還是由趙凱來開的。當(dāng)時兩人換位置便各自下了車,而這時候揚帆酒店的經(jīng)理也把車開過來了,拉下車窗問:“趙凱,有什么需要幫忙么?”說完朝凌琤點頭致意。
凌琤擺擺手也算打了招呼,順便仔細(xì)看了這人一眼。還別說,長得英俊瀟灑,真不比賀正平差。只不過賀正平身上是帶兵時練就出來的一身英氣,而這人則是斯文儒雅。所以凌琤覺得,好是好,但是跟趙凱似乎不合適。因為這兩個人給人感覺有些像,都是有點不溫不火的類型,而這樣的兩個人走在一起,頂多過個相敬如賓,但是想有激情似乎是不太可能了……
趙凱說:“沒什么事,我跟我侄子換人開,他還沒駕駛證。”
那人問:“已經(jīng)會開了么?那怎么不去考一個?”
因為是看著凌琤問的,所以回答的人便成了凌琤,“最近太忙,沒什么時間。”
那人想了想說:“我在交警大隊有個認(rèn)識的朋友,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給你安排時間直接考試,考完當(dāng)天就能拿證。”
凌琤有些心動,畢竟這樣一來確實很省時間,但是這多少都是欠人情的事情,而且欠完之后搞不好是由趙凱來還,這樣一來趙凱就會變得比較被動了,便說:“多謝您的好意,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跟我叔說的。”
趙凱把車駛離停車場,而這時候賀馭東的電話也追來了。凌琤跟賀馭東說了一番,賀馭東那邊也理解凌琤是想留意一下趙凱的情緒,便只說了句:“記得注意安全。”就把電話掛了。雖然沒說什么特別的,但凌琤很明顯聽出來賀馭東有些郁悶。
趙凱把車開得很快,因為想著凌琤是想練車,他便把車開到了郊外。這里人煙稀少,車流量也比較低,路又是剛修好不久的,又平又穩(wěn),練車比較安全。
凌琤換到了駕駛位之后,見趙凱有些心不在焉,不知怎的就想起之前在果園時還跟趙凱提孩子的事情,如今趙凱卻這么快就要當(dāng)“爹”,讓他不知道怎安慰人才是對的。想來想去,覺得喝酒也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罷了,還不如談點工作上的事情靠譜,于是說:“叔,既然揚帆酒店的經(jīng)理有意想跟咱們合作,那要不你考慮一下?咱們最近不是一直想弄高端一些的餐廳么,其實如果不做這個,也可以把蔬菜供應(yīng)到各個酒店,只要菜的味道特別,還是有一些特殊市場的。”
趙凱卻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你說以后那孩子誰來養(yǎng)?”
“啊?”凌琤沒想到趙凱居然提這個,很是怔了一會兒才說:“大概要請幾個保姆吧,咱們又不會,而且也沒時間。”
趙凱嘆口氣,“你說是因為女人跟男人的想法不同么?要是我,我覺得我會帶著孩子一起去找孩子的爸爸。而且……你說萬一艾小蘋她生個小姑娘,那我們一大幫老爺們兒怎么帶?!”
凌琤:“叔,你這個設(shè)想略叫人……蛋疼。”
不過這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吧?凌琤這樣安慰自己。而且如果真的是個小姑娘,大概會送到新西蘭給老太太養(yǎng),反正那里生活環(huán)境也不比這邊差,對孩子也是只有好處沒壞處。眼下么,還是把戲演全了再說吧。
由于艾小蘋有了身孕,所以完美地有了個現(xiàn)成的不用度蜜月的借口,賀正平樂得輕松,便在婚后第二天就恢復(fù)了正常工作。但是為了不落人話柄,工作完之后他還是會回到賀宅,因為艾小蘋來了之后便住到了這里,而趙凱因為工作的事情又出差去宜南了。
凌琤開了學(xué),德語競賽的事情便被提上日程,表演戲里經(jīng)常可見丁老頭過來問凌琤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不懂的地方等等,把表演戲的喬主任氣夠嗆。可是學(xué)校都讓她批準(zhǔn)凌琤轉(zhuǎn)系的事情了,她也不可能跟學(xué)校對著干,便在競賽前幾天的時候給了批條,讓凌琤滾蛋!
這邊凌琤一走,表演戲里的某些人心里爽快了,但也有像成圣君一樣覺得不舍的。其實凌琤這個人根本就沒哪里不好的吧,就算他是同性戀,可是喜歡自己真正喜歡的人有什么錯嗎?那些認(rèn)為有錯的人才是真正不可理喻!因此凌琤走了之后表演戲這邊還是有人跟他聯(lián)系的。
至于德語系的學(xué)生,也跟表演戲這邊一樣,有待見凌琤的自然也有不待見的。特別是有個別成績不錯的,總覺著凌琤一個表演戲的代表學(xué)校去參加德語競賽,簡直就是胡鬧,然后也跟那個英語系的李老師一樣恨不得學(xué)校把凌琤開除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