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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關(guān)新吃飯時不小心嗆著了,然后叫了停,后來卻被導(dǎo)演要求,就演被嗆著的樣子,然后陳魚下意識地去幫關(guān)新拍背,然后兩人都是一怔,有種奇怪的感覺在心里悄悄蔓延。
于是又拍了兩次,兩人吃飽了,這鏡頭也過了。
中午本來還是去食堂吃飯,但是因為凌琤跟成圣君都吃得很飽,就沒跟大伙一起過去。凌琤本來想在宿舍躺一會兒,成圣君卻跑過來叫他出去散散步,似乎是有話想跟他說。
凌琤正覺得心里鬧得慌,就跟著出去了。不過路上卻總有些心不在焉。
成圣君問:“想什么呢?”
凌琤沒理他。今天天剛亮呂清就走了,所以如果呂清不忙著回家的話,晚上十點左右,賀馭東就應(yīng)該能收到回信。他在猜賀馭東看到回信之后會不會馬上殺過來。昨天夜里他想了很久,可是想說的太多,卻又無從落筆,索性最后就在信紙上寫了兩個字:等我。
成圣君咬咬唇,突然問:“在想他嗎?”
凌琤轉(zhuǎn)頭,波瀾不驚地看著成圣君,“誰?”
成圣君說:“賀馭東。”
凌琤笑笑,沒有否認(rèn)。
成圣君突然覺得有些失落,沉默了很半天才再度開口,“那天我無意中聽到陳編劇跟吳導(dǎo)聊天,聽他們說,你拍完這部戲可能就會直接退出圈子。”
凌琤覺得沒什么不好說的,畢竟這是事實,而且以賀馭東的作派,想必以后外頭的人很快會有些眉目,便說:“差不多吧。”
成圣君又看了凌琤一眼,嘆口氣說:“真遺憾。總覺得以你的才華,以后可以走得很遠(yuǎn),沒想到你會為了他放棄。你覺得值得嗎?或者說,你不怕自己會后悔嗎?畢竟你們……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凌琤望著遠(yuǎn)方層疊的山巒,眼中一片清明,“在我心里,沒什么比他重要。”
成圣君突然失笑,“你們膽子可真大。”如果是他,他別說像凌琤這樣光明正大地承認(rèn),可能連這樣的想法都不敢有吧。大好的前程為個同性放棄,真的可以完全釋然嗎?
凌琤不置可否。他輕輕皺著眉,望著山下那一條通往縣城必經(jīng)的路上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怎么瞅著,那么像賀馭東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哥,你看人家都覺得我為你放棄演藝事業(yè)太吃虧了!
賀馭東: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
凌琤:有多重?
賀馭東:你的體重有多重,就有多重。
凌琤:我呸!你別想拐著彎讓我增肥!
賀馭東:我很直接啊,親愛的,最近你的屁股都沒有以前手感好了,我看著都心疼。
凌琤:哥,你的小鳥手感也沒以前好了,我看著也心疼。
賀馭東:哦?是么?
凌琤:恩……
賀馭東:那好,我去洗個澡,你去給自己點跟蠟。
凌琤:你又威脅我!
賀馭東:怎么會?我明明只會和諧你。
凌琤:Σ( ° △ °|||)︴
☆、第98章 很大
劇組里很多人都認(rèn)識賀馭東,雖然都沒有面見過本人,但是通過各大媒體的報道,都對他有了一定了解,再加上劇組里如今的其中一個男一號經(jīng)常跟賀馭東傳緋聞,所以想不知道也是有些困難。但是他們是真沒想到,這個緋聞中家財萬貫的老板會親自趕這么遠(yuǎn)的路過來探班。
這可不是同城,兩個地方可隔著七八百公里啊!
凌琤也是覺得有些驚訝,他本來以為搞不好是呂清開著賀馭東的車過來給他用著方便,沒想到真是賀馭東本人來了,而且還想把他借出去一天,理由更是無比正當(dāng)。
賀馭東看著陳小魚跟吳導(dǎo)演說:“清明了,我?guī)Я璎b回去掃墓。”
吳導(dǎo)演跟陳小魚對視半晌,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一個信息,這可咋辦?
同意吧,耽誤三天進(jìn)度,不同意吧,有點得罪人。這可是個大財主,不是阿貓阿狗隨便打發(fā)一下就行的那種。
陳小魚覺著有些為難,卻沒想到,這時候她爸爸也來了。
關(guān)新本人出了事故之后,陳魚立馬請來挖掘隊將關(guān)新的尸體找了出來。不過當(dāng)他找到關(guān)家的人尋問關(guān)新的身后事如何安排的時候,關(guān)家的老太爺說,就埋在月牙河村就好,因為關(guān)新喜歡這個地方。后來陳魚就把關(guān)新葬在了月牙河村。因此每年清明節(jié)和關(guān)新的忌日時,他都會來月牙河村看看,哪怕再忙,都不能改變這一點。
陳小魚也是忙暈了才會一時忘記,這時便跟吳導(dǎo)演商量過后,決定等今天的戲份拍完就給大家集體放三天的假,讓他們想回去掃墓的回去掃墓,想休息的就自由休息,只要在規(guī)定日期內(nèi)再回到這里就可以。
劇組的人員自然都沒什么意見,畢竟這也算是帶薪假了,難得的。
凌琤和賀馭東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魚本人。這人高高瘦瘦的,也不過才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卻已經(jīng)兩鬢斑白,和其他的同齡人相比,顯得要更老上三分,一雙黑色的眸子里滿是看破紅塵的淡漠。他已經(jīng)能獨立行走了,可在看到輪椅時,還是會忍不住想上去坐坐。那并不是不想走,而是,懷念和關(guān)新在一起的日子了。
陳小魚說:“爸,我們下午還有三個鏡頭,您要是想看就在旁邊看看,不想就去我關(guān)叔叔那兒跟他說說話吧。”
陳魚說:“我就在這兒看看吧。”
于是下午再拍攝的時候,現(xiàn)場里又多了兩個觀眾。一個陳魚,一個賀馭東。
飾演關(guān)新的成圣君心里稍微有些緊張,因為他演的是陳魚的愛人,而陳魚本人就在這里,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會刺激到對方。
這一幕是拍關(guān)新給陳魚做了一個坐便椅,外觀就跟上學(xué)時坐的那種普通的木椅子沒有太大區(qū)別,只是在椅座面上,弄了一個盤口大的橢圓形的洞,一頭略窄一頭略寬,有點類似于馬桶,坐上去除了感覺差了些,其它基本沒兩樣。
為了看起來更逼真一些,成圣君畫圖的部分以及量尺的部分全都拍過,所以他訂木條的時候,也是十分認(rèn)真在訂的,因為這東西要他親手做出來,而不是像那盤菜一樣,移花接木。
上一段時兩人吃飯,關(guān)新吃嗆了,凌琤給他拍背,隨后兩人心里一陣怪異,然后關(guān)新趕緊加快速度吃完出去繼續(xù)做椅子。因此這一段便是,關(guān)新出去之后,凌琤留在原地出神,然后把東西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