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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凌琤照舊跟呂清一起去了片場,誰知導(dǎo)演直接把他叫過去說,今天不拍戲了。
凌琤不解地問情況,才知道今天宋林沒來,聽說是生病在家休息。
因為對宋林的感觀不是太好,凌琤也沒說要去看看,只說那就先回去了,明天再來。誰知導(dǎo)演直接拉了他一把說:“小凌,你怎么這么不會做人呢?咱們這部戲可都是宋大少投資的,你這時候去他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把他伺候得高高興興,對你的前途有多少好處你知道么?”
凌琤笑笑,“多謝導(dǎo)演看得起我。只是我出來拍戲是因為愛好,不是為了錢。”
導(dǎo)演一時語塞,但想到自己這是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這部片子拍不成,他以后就真沒以后了,便一咬牙說:“小凌,你是外地來的你可能不知道,可咱們宋大少是江南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金主,你要是能討他歡心,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你那點錢算得了什么?”
凌琤:“……”
導(dǎo)演見凌琤不說話,趕緊趁熱打鐵,“想爬上他床的人能排一整條街還有剩!他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說完賤賤地笑一聲,“再說了,你小子對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吧?”
凌琤皺眉,一臉懵懂地問導(dǎo)演,“導(dǎo)演,您眼神不好么?我是男生,不是女生。您這會兒不是該去找那些小姑娘么?”
導(dǎo)演一愣,有些摸不準(zhǔn)凌琤這是在演戲還是在說真的。但為了把凌琤送到宋林那兒,他還是再接再厲地鼓吹,“男生跟男生也一樣,你不懂就讓宋少爺教你。”
凌琤陰笑,氣質(zhì)頓時變得冷厲,“那您回去告訴他,如果他把整個江南城送給我,我考慮一下。如果不能,那就別丟那個人了。”
導(dǎo)演氣得鼻子都歪了,一把扯住凌琤,“你小子可想清楚了,宋大少要是不高興,直接把你撤了換別的演員你信不信?”
凌琤一把抖落掉導(dǎo)演的手,“那最好,反正這么惡心的投資人跟導(dǎo)演拍的片子我也沒興趣。”
呂清跟鄭好見凌琤臉色不太好,都過來問:“怎么了凌少?”
凌琤說:“沒什么,回去吧。”
鄭好跟呂清不再多問,跟著凌琤一起離開,回到下榻的酒店。而這時,凌琤卻在大門口處看到了那個本該病休在家的宋大少,宋林。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哥,有人要撬你家墻角!
賀馭東:讓他來吧,他撬一下我薅他一根骨頭。
凌琤:那他要是來撬我呢?
賀馭東:直接上磨磨成粉。
凌琤:……
賀馭東:對了,還缺頭驢,就讓黎長松過來拉吧。
凌琤:……
☆、第74章 男神
宋林靠在一輛本田車上,雙腿交叉,兩手插著兜,戴著一副墨鏡,自覺展現(xiàn)出了自己最帥氣最優(yōu)秀的一面。可是凌琤掃了他一眼,覺得只有一個字能形容………………………………土。
后世的人看現(xiàn)在,有時候越是時髦的東西看著就會越覺土氣,這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凌琤從來沒在賀馭東身上見到過那種感覺。賀馭東穿衣服的風(fēng)格很固定,要么就是襯衫西裝,要么就是棉質(zhì)的運(yùn)動裝,都是那種簡練大方,經(jīng)久不衰的經(jīng)典設(shè)計,所以無論什么時候看都是那么完美。
人比人果然讓人嘆息。
凌琤走過去,直接走了過去,連聲招呼都沒打。
宋林臉上僵了一下,轉(zhuǎn)首幾個大步走過去做勢拉住凌琤,“凌鶴?生氣了么?”
凌琤一閃身躲過宋林的動作,“宋兄做什么讓我覺得生氣的事了?”
宋林嗓子有些發(fā)干,覺得凌琤現(xiàn)在帶著些許不悅的樣子非常像小情人在鬧脾氣,弄得他心里直著急,連掩示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看了猶站在旁邊沒離開的呂清跟鄭好一眼,無聲地說:能不能把他們支走?
凌琤就當(dāng)沒看見。
宋林只好把自己的說辭搬出來,“我想請你吃飯,不知道你能不能賞個臉?”
凌琤特別“不識趣”地說:“我聽說你病了,為免傳染給我,我覺得我還是不去為妙。”
宋林眉頭擰得死緊。他覺得眼前的美人一下子從一個十分懂事有禮的人變成了一個蠢豬一樣的存在。但是仔細(xì)一想,這才是這人聰明的地方吧?于是他臉上立馬展開笑容,“只是胃不太好,不會傳染的,我請你去吃西餐。”
凌琤點點頭,“謝謝。”
宋林以為自己的誠意終于感動凌琤,剛想樂,誰知道凌琤居然還有沒說完的話。他說:“不過算命大師說宋兄你這種面相的人會讓我消化不良,所以,再見。”
凌琤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賓館的旋轉(zhuǎn)門。呂清很快跟上,而鄭好卻在這時走過來說:“宋先生,我們董事長對少爺看得很緊,您要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最好還是跟我家少爺保持一定距離。”
自從老太太走了之后,賀馭東確實出任了董事長一職,但宋林卻聽得十分愕然,“凌鶴他不是沒有親人么?”宋林自動把董事長這個人想成了凌琤的爹。
宋林何等敏銳,一聽便知這人查過凌琤的身份,或者道聽途說了些什么。于是他也不再客氣,直白地說:“誰說我們少爺沒有親人?那不過是不了解真相的外人亂傳的而已。我家少爺不但有親人,而且親人還很多。”說完嫌棄地看了眼宋林的行頭便離開。
凌琤已經(jīng)讓人送餐上來了,他跟呂清坐在客廳里,見鄭好進(jìn)來便問鄭好說了些什么。鄭好也沒打算瞞著,一五一十地都交待了,聽得凌琤心里不住懷疑,難道鄭好也知道他跟賀馭東的關(guān)系?
后來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賀馭東雖然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但是也沒到到處宣揚(yáng)的地步。
未免主動問起來徒增尷尬,凌琤沒吭聲,這天的事就算這么過去了。第二天導(dǎo)演親自打來電話請他繼續(xù)去拍戲,他也沒拒絕。
片場還是跟以前一樣,似乎之前發(fā)生的不愉快只是一段意想而已。如果不是因為導(dǎo)演太過陪小心,宋林眼里一閃而過的算計又那么巧的沒躲過他的眼,他或許真的會相信,之前的事都是他多想了。要不是不想賠違約費(fèi),再加上他實在不喜歡爛尾,他還真懶得在這兒繼續(xù)拍。
值得高興的是,這些人心里雖然各有一筆賬,但拍戲的時候還算認(rèn)真。特別是那個導(dǎo)演,好像很重視這部電影,幾乎每個鏡頭都要多拍幾次,以要求制做出最出色的作品。對于他這種工作態(tài)度凌琤倒是挺欣賞的。撇開之前的不愉快不談,這個導(dǎo)演還算有才。
宋林又恢復(fù)成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凌琤心里不屑的同時,也開始留意這人的最終意圖。最后他發(fā)現(xiàn),宋林這人還真是個不怕死的,證據(jù)是,他開始打他家“董事長”的主意,居然動不動就把話題繞到他“家”的問題上,問他爹是個什么樣的人,喜歡哪些東西,公司的名字叫什么這類的。
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人一定是把鄭好的話曲解了。大概是以為董事長其實是他爹。
凌琤有些想笑,不知道賀馭東知道有人把他當(dāng)成長輩會有什么看法。殊不知,這時候的賀馭東已經(jīng)知道了有宋林這么一個人,并且,已經(jīng)想好對付情敵的方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