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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馭東輕輕按下凌琤的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才把人放走。
凌琤回到家之后先收拾出差要帶的行李,隨后便進廚房開始忙活。他心里有些亂,因為能不能找到李家人對他來說至關重要。而如果真的能找到,并且對方告訴他能活得久一些,他大概就能活得更輕松一點了,希望能找到。
邊準備著燭光晚餐,邊忍不住在心里祈禱。
凌琤想,這大概是他前世今生加起來最虔誠的一次。
不過今晚做的是牛排,他或許該準備素菜!?后來他又想,管它呢,就這樣吧,大不了今天求天使,明天做了青菜豆腐再求菩薩。而且他相信心誠則靈!
凌琤去給賀馭東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能到家,賀馭東說已經忙完了,正在穿衣服。
凌琤掐著時間開始煎牛排,拌沙拉。等他把最后一道菜擺上桌,鑰匙擰門的聲音也響起來了,賀馭東手里提兩個袋子進了屋,將東西放在一邊說:“什么味道這么香?”
“牛排,上次你不是說喜歡么,所以我又做了點。”凌琤解著圍裙問賀馭東,“哥,你買的是手機?”
“恩,一模一樣的,你看看喜歡不喜歡。”賀馭東去洗手前把東西遞給凌琤。
凌琤雖然知道不喜歡是必然的,但還是拿出來看了看。這年月的手機,設計和功能上是不能指望了,反正能打電話就行。之前那些大哥大看著像板磚,他就沒讓賀馭東買,如今這個,看起來小了一些,倒也差強人意。
賀馭東洗完手出來說:“以后隨時就能聯系了,免得我找不著你擔心。如果你不想自己拿著可以給鄭好,反正他不會離你距離太遠。”
凌琤啞然半響,見賀馭東已經開始點蠟燭,便把屋里的燈關了。隨后他坐到賀馭東對面,問:“你打算讓鄭好跟我一起去?”
賀馭東切了塊牛排放進嘴里,似笑非笑地說:“還有呂清跟馳溏也會跟著你,正好你們四個人四個軟臥,免得你又說我敗家。”
凌琤:“……”
賀馭東:“鐵公雞,管家婆。”
凌琤:“嘖,你不知道沒有鐵公雞的敗家子兒是不幸福的么?你該慶幸你認識我。”想了想,“再說我也沒管你花錢啊!”他的錢還給賀馭東管著呢。
賀馭東笑笑,“現在我先放縱一點,等以后結了婚再給你管。”
凌琤拿叉子撓著盤子,發出刺耳的噪音,嘴邊是掩示不住的笑意。
晚上,兩人洗過澡爬進被窩里閑聊。凌琤拿著新買的手機趴在床上邊鼓搗邊問賀馭東:“哥,老宅那邊的房子以后就沒人住了么?”
賀馭東說:“恩,暫時不會有人住了。我估計二叔回來了也會跟趙叔一起住趙叔新買的房子。我正想著是把老宅子改建呢還是賣掉呢。”
凌琤也有些理解賀馭東的想法。老宅那里實在是沒多少美好的回憶,那里發生的事情大都是讓人心里比較硌應的,不過那片地以后全都會成倍甚至成幾十倍地增值,現在賣掉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因此他說:“先留著吧,以后地價都會漲的,或者留著自己開發小區,或者賣掉都能賺不少,反正不是現在賣。”
賀馭東側頭看凌琤,“你怎么知道以后地價會漲?”
凌琤:“中國人口這么多,以后房屋需求量大啊。大家生活條件越來越好,住的房子當然也要越來越大,地價當然會漲。”
賀馭東笑,“沒錯,所以我比較傾于改建。那邊風景好,我在考慮要不要建個五星級酒店。之前你說魚塘二街的房子也會增值,所以咱們買了,如今也確實增值了,而且是這么短的時間里翻倍增。可惜二叔不肯過來管理寶樂園跟大千客,不然我想在房地產上發展一下。”
凌琤說:“也不一定非得搞建筑,大不了就囤地唄。雖然賺的沒有那個多,但也應該不錯吧。”
賀馭東一聽便忍不住壓到凌琤身上,傾首啃了啃凌琤的耳朵說:“你老是能跟我想到一起去,我已經讓人去做這件事情了,年中會有結果。到時候讓你做包租公怎么樣?你不是說那是你最大的愿望之一?”
凌琤聳一下肩把賀馭東從自己身上弄下去,轉過身面對他,“那你買之前一定要讓我看一看。我可是凌半仙,知道以后哪里會增值的。”
賀馭東失笑,“你干脆過來幫我多好,這樣我上哪兒都可以帶著你。”
凌琤說:“現在還不行,我想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等再過幾年吧,我一定安心陪著你。”
賀馭東說了個“好”字,便俯身吻住凌琤。
第二天一早,凌琤去趕火車,賀馭東去趕飛機,兩人一個東一個西,各自去忙自己的工作。呂清開著車,副駕駛位坐著馳溏,后座是氣得臉色發黑的凌琤跟無語的鄭好。
凌琤實在是郁悶得不行。夜里他跟賀馭東聊天聊到很晚,后來賀馭東吻他,兩個人都有些情動,他都忍不住要撲過去了,結果被賀馭東給攔住了。當時賀馭東說的很清楚,真要是做了,他就不用去江南了。為了拍戲和工作,他忍了。不過他們也說好了,等再過一個年,就做真正的夫夫。
到以上內容一直是挺好的。就是今早他醒來的時候,發現他的內褲濕了!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偏被賀馭東看見了,簡直丟死人。
這么大夢-遺,真是讓人心塞。
最可氣的是賀馭東臉上那個要笑不笑的樣子,還有說他欲求不滿,想老公想得開始做春-夢的言論,根本就是找抽呢。
“哼哼……”凌琤突然冷笑一聲,腦子里想著把賀馭東扒光了這樣那樣的情形。結果一轉頭,當時就懵了。
鄭好和馳溏都一臉見鬼樣的看著他,好像在懷疑他是不是吃錯了東西。
呂清輕咳一聲,壓低音量說:“凌少剛剛是做夢了吧。”
鄭好和馳溏心說估計做的還是特別猥-瑣的夢,不然怎么會笑得這么……
凌琤心里有些尷尬,但面上卻極為淡然。他說:“你們別理我,我只不過是把自己代入電影里的角色了而已。”說得特別冠冕堂皇。
于是車里除了凌琤以外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想:凌少真敬業!
凌琤不敢再胡思亂想了,打起精神問呂清,“到哪了?”
呂清說:“馬上就到車站了,您把帽子戴好先。”
凌琤的頭發已經長出來一些了,看起來沒那么像小和尚。他背著包戴著副眼鏡,戴著灰色的棒球帽,看起來就像個學生。當然,他現在確實是學生,只不過上課都是在沒有工作安排的時候。
呂清走在他前面,鄭好跟馳溏一左一右暗暗護著他。就現在這樣子,跟成名的藝人待遇基本差不多。
周澤因為要安排肖玉輝的事情,這一次不能跟去。不過他還是來送凌琤來了。雖然在車站里人多嘴雜不方便多說,但他還是跟凌琤說了些注意事項,就跟個老媽子一樣。其實他心里是知道凌琤應對任何情況總是游刃有余的,身邊又有人跟著保護,但就是覺得有些不放心,誰叫他右眼皮跳得厲害。
凌琤揮揮手,“怎么跟老太太似的叨叨個沒完了,快走快走,我會看好自己的。”
周澤搖搖頭,無奈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