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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馭東:“什么事情?”
回答他的是門被輕輕關(guān)上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凌琤(糾結(jié)):哥,我不能剪頭發(fā)了。
賀馭東(狐疑):為什么?
凌琤(嘆氣):化妝師說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不畫妝也像狐貍精,頭發(fā)越長越好。
賀馭東(暗暗松口氣)心說:原來我不是一個人。
凌琤(好奇):哥,你怎么不說話?
賀馭東(關(guān)燈):和狐貍精睡覺,最好少說話。
凌琤(不解):什么意思?
賀馭東(悶聲):自己想!!!
☆、第34章 夢境
賀征宇來的時候很靜,走的時候也沒有驚動任何人,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時間來的,也沒人知道他具體什么時間走的,只知道他來了,又走了,連個完整的年都沒過完。而這直接導(dǎo)致賀家整個年過得都好像少點什么一樣,不如往年那么熱鬧了。
高白蓮一開始覺得這沒什么奇怪的,畢竟她嫁來賀家這些年就沒過過多熱鬧的年。可她仔細(xì)一琢磨,發(fā)現(xiàn)這次賀征宇回來之后,家里明顯的改變還是有的,幾乎所有關(guān)鍵的人都偏向了賀馭東。當(dāng)然這些人本身也是比較偏愛賀馭東,可不像現(xiàn)在,感覺一下子把對賀建華的那點兒寵愛也全都轉(zhuǎn)架到賀馭東身上。
難道一直以來真的是她想得太好?
高白蓮不由得開始回味娘家二哥那番話里的深意,之后越發(fā)覺得自己以前把問題看得太簡單。想通這一點,她便決定開始對自己的兒子提高要求。于是這天早上,她天不亮就主動把賀建華弄起來,拉到賀二叔面前讓他帶著一起鍛煉。
她想看到自己的兒子也有矯健的身手,也有不可戰(zhàn)勝的意志力!
然而事與愿違,她好不容易拉下臉去找賀二叔,賀二叔卻要回部隊了。他說:“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今兒下午就走了,反正就這一天,你讓建華回去接著睡吧。”
賀建華一聽高興極了,高白蓮卻是看著已然裝扮利落,站在客廳的賀馭東,心里氣得不行。不過這會兒她也只能說聲“好”,然后看著賀二叔跟賀馭東并肩出門。
大概是因為這是今年最后一次一起鍛煉,賀正平和賀馭東都沒有跑步,兩人邊往b大校區(qū)那邊邊走著邊聊天。
賀馭東問:“二叔,十年前,你在我爸屋外聽到過什么么?”
賀正平聞言邁步的頻率明顯緩了緩,隨即轉(zhuǎn)頭看了眼賀馭東,“誰跟你說的?”
賀馭東說:“我爸他讓我告訴你一件事,但是我覺得這件事對你來說很重要,所以我想換個秘密。十年前,你在我爸屋外聽到過什么?”
賀正平大概真的很在意這件事,又或許這件事并不是那么不可說,因此并沒有猶豫多久便說:“十年前,你爸說賀家的人克愛人,所以真心喜歡對方,就離得越遠(yuǎn)越好。其實后來仔細(xì)想想,那不過是你爸他不想留在家里的借口吧。他不喜歡高白蓮,我想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
賀馭東點點頭,“他讓我告訴你,十年前他說的是假的。”
賀正平愕然:“就這樣?”
賀馭東:“那你還想怎么樣?而且既然你明知那是借口,干嘛還把趙叔往遠(yuǎn)了推?你跟我爸不一樣,你是喜歡趙叔的不是么?”
賀正平:“喜歡是喜歡,可是你趙叔他就一個人,他要真跟了我,以后連個孩子都沒有,我擔(dān)心他以后會后悔。”
賀馭東皺眉看向賀正平,“二叔,你在暗示我也該像你一樣?”
賀正平嘆了口氣,“小東,你還年輕。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的。這個世道沒那么簡單。”
賀馭東說:“那就讓他變得簡單,我不信這世上有做不到的事,做不到,那就是努力不夠。”
賀正平翻個白眼,“你去努力給我生個孩子試試!”
賀馭東用看豬一樣的目光看了看賀正平,決定今天的話題到此結(jié)束。再聊下去恐怕他二叔的智商要透支。
賀正平被侄子的目光氣得顯些背過氣去,便干脆奔跑起來,決定快點去見趙凱。還是趙凱最招人稀罕,大侄子這種生物,過了五歲之后就是天敵!
倆人到了校區(qū)附近的房子,結(jié)果開門一進(jìn)去沒見著人,卻原來這個時間趙凱和凌琤專門到魚塘二街的店面前放鞭炮去了,圖個吉利。
賀馭東一開始還有些擔(dān)心,但見屋里并沒有異常,廚房中還備著早上要做早餐用的食材,便回屋坐著呆了一會兒。
屋子里有凌琤的氣息,就跟凌琤給人的感覺一樣,陽光,溫暖,讓人心生恍惚。
賀馭東記得,每次凌琤笑的時候,似乎總是能像夏日輕風(fēng)一樣,拂得人舒舒服服的。
然后慢慢的,他就在這種感覺中睡著了。
他夢見凌琤對他笑,親昵地叫他的名字。但是凌琤和現(xiàn)在不一樣,夢里的凌琤看上去已經(jīng)成年,比現(xiàn)在更俊美,更能惑人心神。只是……他卻坐在輪椅上,似乎根本站不起來。
凌琤說:“馭東,抱我……”
賀馭東伸出雙手,卻摸到了一具冰冷僵硬的身體。他詫異地抬頭去看凌琤,卻見凌琤又變了一張臉。原本清透精質(zhì)的面貌被一張病容替代,蒼白、毫無生氣。
但最令賀馭東心疼的是凌琤眼里流出來的淚,那幾行濕潤仿佛刀子一樣狠狠戳中了他的心。
他猛地睜開眼,就見凌琤調(diào)皮地用手指戳他的胸口,笑著問:“哥,做什么夢呢糾結(jié)成這樣?”
賀馭東抹了把臉,平復(fù)了一下呼吸才說:“沒什么,什么時候回來的?”
凌琤坐到床邊,狐疑地看著賀馭東,臉上的笑容換成擔(dān)憂,“怎么了這是?”他記得上一世賀馭東幾乎是很少做夢的,如果做夢,一般都是平日里遇到了什么事情,思慮過甚。
賀馭東并不想再憶及夢里的情境,便搖搖頭下床拉著凌琤吃早飯去了。
凌琤見他不欲多說也不想勉強。這才剛過了年,總要有個好的開端才好。他跟趙凱來的路上說好了,初八之前在家把要賣的幾種小吃反復(fù)做幾次,直到完全掌握技巧為止。之后找人先把室內(nèi)裝修做好,然后放些日子散了味道,小吃也就可以賣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