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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你......那么單純,一定是被那個毛頭小子騙了,兮云,我現在復活了,我帶你走,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雙宿雙棲,好不好?”
“不!樊青書,你這個騙子!”冷香云憤怒,手中聚起一團焚烈的真火,眼睛足可以殺人。
樊青書見她面容扭曲,驚恐,轉而虛張聲勢大笑,冷香云奇怪道:“你,你笑什么?”
“看看,我沒說錯吧?你,你就是個惡魔,殺人不眨眼的老妖婦,我隨時都會被你一掌打死。所以,我編個了借口跑去天崇仙界,這樣就可以暫時躲避你了,誰承想你還當了真。哈哈哈,我恨你,是你造成了今天的悲劇,要不然我就可以跟云兒在寂門峰快活的過日子了!”樊青書已經不顧一切,吼叫著,發泄著所有的郁氣。
冷香云絕望,長聲尖叫,四個人皺眉捂著耳朵,那廊柱間的帷帳肆意的亂飛。
“愁兒,我是逗你的,來,把天笏神器給我,我為你做牛做馬。”樊青書轉而笑著,與剛才判若兩人。
“我......”冷香云破涕為笑,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好糊弄,只要樊青書哄一哄她就信了,擦擦臉上的淚水:“我......我就知道你逗我玩兒的,你過來,只要說一聲你只愛愁兒,我什么都給你,你說,是蘇兮云那個小狐貍精勾引你的,愁兒就什么也不計較了。”
“當然,是蘇兮云那個小狐貍精勾引青書的。”樊青書笑著,慢慢走向冷香云。
田風一把揪住樊青書:“香云師叔,他是在騙你,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臭小子,你說什么鬼話,放開我,否則我讓女皇殺了你!”樊青書怒目圓睜。
“你放開他。”冷香云道。
“樊青書,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根本就打不過我們這里任何人,只是想借助天笏之力保命,然后翻臉對不對?”田風怒視著樊青書。
囚手:“香云,他在騙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哼,我殺了你!”樊青書卡主田風的喉嚨,田風欲一掌打在樊青書胸膛,一個紅影閃過,樊青書被冷香云掐住喉嚨退了四五步。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騙愁兒,我殺了你!”冷香云始終下不去手,畢竟對他用情很深。
大叫一聲,冷香云推到樊青書,凄楚的哭泣著,那模樣讓人心疼的不行。
“哈哈哈,是,我是騙你了,殺了我啊!”樊青書咳嗽著,站了起來,指著冷香云:“當年,你為什么要抓天崇仙界的弟子,為什么要提前發動萬幽淵大戰?本來我與云兒定下黃道吉日準備成婚的,是你毀了我的幸福!我本想借仙界第一戰神蘇護和天笏之力殺了你的,可是大家都死了,你為什么還沒死!一定是老頭瞎了眼,讓你這個妖婦活了下來!”
“你......你罵我是妖婦,你處心積慮的想借刀殺人?你這個混蛋,我......”冷香云失了心智,胡亂甩著胳膊袖擺,停下,怒指樊青書:“當年你殺了進京趕考的士子,搶了白行手中桃花塢的秘笈《馭顔術》,我路過發現了,是你跪在地上乞憐讓女皇放過你,我把你帶到香云宮享盡萬人敬仰與榮華富貴,難道這些你都忘了?你的良心讓狗吃了么?”
“什么,樊青書,是你殺了我爹!”田風抓住樊青書的衣領。
蘇兮云與囚手無比的震驚,想不到因果循環,終究是仇人見面了。
樊青書扯著嘴角,鼓著眼珠子笑著:“原來白行是你爹,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你趁我躺在冰床的時候冒出來搶走了我的云兒,呵呵呵。”
“我爹呢,你把他葬在哪里了?”
“我殺了人,逃命還來不及,哪兒還有心思埋人呢?他死在了城郊,興許早就讓餓狼叼走了吧,哈哈哈。”
當年白行進京趕考,臨考前做了一個不詳的噩夢,心中十分忐忑,便去街邊找了算命道士卜卦。那道士為他卜算解說了一遍,說白行可以金榜題名,二人相言甚歡。
那道士就是樊青書,此人十五歲開始科舉考試,可是十五年五試不中,心灰意冷便去山中做了個道士。樊青書貌若潘安,十分奇怪的是童顏不衰,仕途失意之后以為自己是天上某位神仙下凡歷練,所以貌美且不老,這才打定注意潛心修道。
可是,過了五年后,樊青書依然無成,跟道觀里的高人學了幾把卜算之術后,便下山游歷,以便可以入世修心,期望某一日可以得道升仙,即便不成,打出名氣來入宮做個大官也不錯,這樣可以騙取皇帝的資材以做煉丹什么的。
來到京城之后,樊青書從擺攤算卦開始,準備以此先積累名聲。開張兩日正巧碰到白行算命,半個月后皇榜下來,白行驚喜的發現高中倒數第二名。白行回到客棧,興奮之余見樊青書舉著布招進來吃酒,白行十分感激,買了兩壇美酒和一些吃食,相邀樊青書去郊游。
樊青書郁悶之余,見白行身上掉下一本書來,翻開《馭顔術》兩眼冒金光,從醉醺醺的白行嘴里得知是桃花塢的秘笈,再深一看,以他入道修行多年的經驗斷定絕不是普通之物。白行將《馭顔術》收了回去,樊青書想起仕途挫折,才能遠在白行之上,運氣還如此之差,這等寶貴秘笈竟然讓一個俗人得了,心中自是憤憤不平,怨老天不公。
天色漸晚,見左右無人,樊青書喝了不少的酒起了歹意,背著白行撿起一塊石頭將白行擊殺。樊青書搶走《馭顔術》見一個貌美女子出現,那絕世容顏正是魔道女皇鬼見愁,在樊青書一番甜言蜜語之下,鬼見愁沒有計較這些,見他生的甚合心意,又經樊青書說了一通懷才不遇,二人對詞甚恰,便跟著鬼見愁回了香云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