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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殤訝道:“哦?玉顏花,這么神奇?”公孫悠然沒有應答,想來經歷了剛才那一番心路歷程已經疲憊不堪了。
李勇:“公孫師兄,你……”離殤放下茶杯道:“李師弟,公孫師兄需要靜養,應是無礙。”
公孫悠然進屋坐在床頭,牛二狗醒了過來,見一個熟悉的模樣蒙著臉對著自己,頓時嚇壞了,喊道:“你,你是誰?干嘛蒙著面,要殺我么?我,我還沒打聽到您要的東西,別傷我女兒……”
木道和尚停下舞棍,向屋里邊看去。
公孫悠然心情不快:“誰,誰要殺你啊,別一驚一乍的,聽著心累。”牛二狗聽出來是公孫悠然的聲音,擦了擦額頭的汗:“哦,公孫師弟,你怎么,怎么在屋里蒙著塊黑布啊,多嚇人呢!”
公孫悠然皺眉,嘴里絲絲作痛:“愛管閑事,平常不是到處亂竄么?怎么現在困在屋里睡覺啊,去去去,趕緊出去!”
牛二狗站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唉,嚇死我了,還以為我女兒出什么事了。”
公孫悠然問道:“你有個女兒?”牛二狗打了哈欠:“我今年二十六了,同村的兄弟們孩子都生了好幾個,大的孩子都可以下地干活了。我,我家里窮,找媳婦晚,生了個女兒。”
牛二狗深深地嘆息,道:“都怪我愛賭錢,欠了賭坊的高利貸,債主常常來逼債,孩子她本來體弱多病,結果慪氣死了,那些人就抓走了我五歲的女兒。”
公孫悠然道:“那日見你被打出賭坊,看來是劣性不改……”
牛二狗急道:“我那是去找我女兒,不是去賭錢。”
公孫悠然舒了口氣,道:“看來你還一絲良知,那你女兒呢?”
牛二狗道:“聽債主說我女兒被一個大戶人家買走了,我就去人家宅邸去找了,買主說他花了錢買我女兒,手里有賣身契,不可能還給我……”牛二狗說著說著哽咽起來,公孫悠然有些不適:“那你……”
牛二狗抹掉眼角的淚水,道:“我百般求他,最后他答應還給我女兒,只是,只是要我拿出錢來贖人。”
離殤、木道和尚、李勇、周全書走了進來,離殤道:“原來牛師兄的女兒是這般遭遇,唉。”
公孫悠然問道:“牛師兄,要多少錢才能贖人?”牛二狗心中一喜,嗚咽著聲音道:“說是要一百兩,其實賭坊的人也就賣了十兩銀子。”
李勇憤慨道:“真是豈有此理,哪兒有這么黑心的人,贖人要漲十倍的價錢!”
木道和尚喧了一句佛號:“阿彌陀佛,牛師弟,你女兒現在可安好?”
牛二狗道:“買主說他會照顧好我女兒的,他家里良田千畝很有錢,在他府上做丫頭倒是不愁吃穿。”
周全書道:“暫時沒有危險就好,就怕打孩子。”
牛二狗道:“買主家人都還不錯,不曾虐待下人。”眾人松了一口氣。
公孫悠然從懷里掏出一沓紙票,抽出一張道:“這里有一百兩銀票,你拿去贖回你女兒吧。”
眾人眼睛看直了,牛二狗趕忙接過來銀票,跪地:“多謝公孫師弟。”公孫悠然趕忙扶起來牛二狗,道:“哎,牛師兄,你快起來,哪兒有師兄跪師弟的?上次在地上喝酒的時候說了,我們都是好師兄弟,作為師弟見你有難肯定要幫。”
公孫悠然將牛二狗扶坐在床上,牛二狗感激涕零:“對,我們都是好兄弟,好兄弟。”牛二狗抹開眼角,看著公孫悠然手里一沓銀票:“公孫師弟,你身上帶這么多銀票啊,這,這起碼有幾千上萬兩啊。”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勇拍打了下灰塵,喊道:“田菜,你干什么呀?弄得滿屋子里飄著火灰。”眾人轉身,見田菜進出著廚房,弄得灰塵遍地。
田菜道:“沒,沒什么,我把這些火灰弄去地里做肥料,然后才好種菜。”眾人走了出去透氣,見田菜忙不迭的挑著火灰走向遠處的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