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真的愛莫過于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選擇了留在她身邊。
文若菲坐在沙發(fā)上,挽著他的手臂,靠著他的肩膀,一起看電視:“你留下來陪我那么久,穎珊姐不會很有意見嗎?”
“會啊!我對她說她的意見我聽到了,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例如為你削蘋果,喂你吃葡萄。”
文若菲甜笑:“穎珊姐一定氣壞了。她早就認(rèn)定我是會拖你后腿的妖精。”
謝辰宇吻了吻她的唇:“她生氣我沒法子,因為你的好她體會不到。”
“我的什么好?”
“她不是我,不會知道你這妖精有多……”
“多什么?”
“**……哎喲!”
文若菲瞪眼:“你哎喲什么?我還沒下手。”她舉起的手還沒打下來。
“哦,我以為你要出鐵砂掌,就先叫疼,這樣你下手會輕些。”
文若菲突然翻身坐在他的大腿上:“誰說我要出鐵砂掌?”她摟住他,給他來了一發(fā)法式熱吻。
唇齒交戰(zhàn)過后,謝辰宇砸砸嘴:“你這是在挑逗我。”
“我只是對你的評價表示認(rèn)同。”
謝辰宇的手鉆進(jìn)她的上衣里:“表示認(rèn)同就不能只上個開胃菜,我要正餐!”
就要開鬧之際,文若菲的視線瞄到電視上的新聞,紐約警察去到魏延霆的豪華別墅把他帶走,并且正式起訴他在五年前強.暴楊心怡。
她推推謝辰宇,指著電視既驚訝又解氣:“你看,魏延霆真的被捉了!這次楊心怡的證據(jù)真的夠強?”
謝辰宇轉(zhuǎn)頭看向電視,篤定地點頭:“能讓肖景天點頭采取行動,我想他應(yīng)該胸有成竹。”
鏡頭轉(zhuǎn)向楊心怡,肖景天牽著她的手坦然地面對四面八方的攝影機。
記者追問楊心怡對翻案的信心,楊心怡面對鏡頭,堅決地說:“我相信作惡多端的人一定難逃法網(wǎng)。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現(xiàn)在,是時候了。”
文若菲鼓掌:“楊心怡好帥!太帥了!她把魏延霆踢進(jìn)牢里,肖景天一定會安排人把他的菊花插爆。”
謝辰宇輕笑:“要不要我給你推薦一百種插菊花的方法。”
文若菲白他一眼:“我才不看那么惡心的東西,你去拿給魏延霆看。”
謝辰宇挑眉:“給他看得就不只是這個了。你的腿債我向他討回來。”
文若菲非常興奮:“哎呀,太開心了,好想喝酒慶祝。”但她有傷,不能喝酒。
謝辰宇翻身把她壓在沙發(fā)上:“我會讓你的開心來得更猛烈些。”
這一夜,兩人都爽翻了!
——
審訊正式開始,文若菲撐著拐杖和謝辰宇一起去到法院。魏延霆強悍的律師團(tuán)對楊心怡的提問一如所料地尖銳。文若菲聽了禁不住皺眉,為楊心怡揪心。五年前,楊心怡就是被這些極度侮辱的提問擊倒的。不過五年后,她有備而來,無論是心態(tài)還是歷練,都讓她從容面對律師尖刻的問題。文若菲暗地為她狂點贊。
部分視頻要在法庭上播出,文若菲再一次為楊心怡擔(dān)心。當(dāng)眾看自己受辱的視頻她真的承受得住?文若菲看向楊心怡,看見肖景天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文若菲伸手握住謝辰宇的手,會心一笑,楊心怡有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在她最艱難的時刻撐著她,就像自己。
因為楊心怡挺身而出,有兩名被強.暴的受害女人也鼓起勇氣向警方提出了對魏延霆的控訴。同時,在紐約非法賽車中三名受害者的家屬也對魏延霆提出了訴訟。
魏延霆的律師團(tuán)采用了拖延戰(zhàn)術(shù),但針對他的案子太多,再怎么拖延他們也應(yīng)接不暇。最重要的是,每一名訴訟者手上都有非常有利的證據(jù)。
魏延霆的律師團(tuán)再強大也抵不過罪、證、確、鑿。
——
沈舒云沮喪地靠在許穎珊的肩膀,一蹶不振。謝辰宇拍拍她的肩膀:“現(xiàn)在看清他的真面目,你相信穎珊姐和我之前對你說的話了吧。”
沈舒云抽泣:“我沒想到他這么壞。他和我一起時對我很好,我們還談過要結(jié)婚。”
謝辰宇摸摸她的頭:“他只是在演戲,他和你在一起是有目的的。”
沈舒云迷惑地看著他:“什么目的?”
“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以前的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醒了過來。”
沈明翰走進(jìn)來,對謝辰宇示意。謝辰宇跟隨他走了出去。
“沈叔叔。”
“魏延霆的事你一直在幫警方查?”
謝辰宇點頭:“是的。不過最重要的一步還是舒云幫了大忙。”
沈明翰若有所思:“警方手中掌握了多少證據(jù)?”
“足夠讓魏延霆的每個大案都罪名成立。”
“非法賽車的事查到多少?”
“肖警官已經(jīng)查到了非法賽車背后的地下賭場,魏家是最大的幕后黑手,但肖警官說根據(jù)手上的資料,幕后黑手可能不只是魏家。”
沈明翰的目光閃動:“還有誰?”
“現(xiàn)在還查不出來,但肖警官已經(jīng)找到了相關(guān)檔案,正在加派人手去破解。”
沈明翰點點頭:“肖警官辛苦了,約他一起吃個飯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