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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幫我？打電話叫警察？”

文若菲從包里拿出一個瓶子：“靠它。”

謝辰宇失笑：“你平時隨身帶著防狼噴霧？”

“呃……當(dāng)然。”她絕對不會說防狼噴霧是新買的，而且是為了今晚吃飯防他才買的。

謝辰宇瞅她一眼：“你做事還挺謹(jǐn)慎的。也對，你才認(rèn)識我?guī)滋欤趺粗牢沂遣皇抢恰！?

好尷尬，被他一眼看穿。“哎喲，你人又帥，又有錢，車開得棒，我怎么可能防你呢？”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你為什么要謝謝我？”

“因為，我答應(yīng)過我媽媽再也不打架。”

“哦！那我今天的功勞可真大，呃，我說謝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

“一個故事。”文若菲絕不否認(rèn)她對他和叼男的恩怨情仇非常地感興趣，她有預(yù)感絕對是一出精彩的狗血劇。

謝辰宇沉思一晌：“我今天不想說，先欠著。”

“行啊。”文若菲揚(yáng)起笑臉掩飾小失落，看來心里的小癢癢只能自己撓了。

謝辰宇突然說：“去簽約時記得帶上。”

“帶上什么？”

“防狼噴霧。”

這話題也太跳脫了吧。“必須的！”文若菲堅定地點頭。

——

文蕾從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的包廂走到走廊接電話。現(xiàn)在的客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一個婚紗設(shè)計改了十幾次還要改。她花了二十分鐘終于說服客人不要再做改動。電話掛了，她吐了口氣，默念：客人是上帝、客人是上帝、客人是上帝！

文蕾抬頭看著夜空，無月無星；低頭看向落地玻璃窗下蜿蜒的霓虹燈光，還好，再黑的夜，再暗的路還是會有光，天不給，自己點。

她走回包廂時，另一個包廂的門打開，走出了一男一女，文蕾的腳步戛然而止。

男人看見她也很意外地愣住了，女人疑惑地看了看文蕾，對男人說：“阿彬，你認(rèn)識她？”

男人說：“好久不見。”

文蕾的喉嚨哽了，勉強(qiáng)地說：“好久不見。”其實她常常見到他，只不過是在電視，電影里。

男人問：“最近好嗎？”

“好。”

“文蕾”她的朋友從包廂走出“你快回來，黎教授來了。”朋友看到男人嚇一跳，脫口而出“臥槽，韓彬！”

韓彬微微一笑，向文蕾點點頭和女人一起走離。

朋友看著文蕾：“你認(rèn)識韓彬？”

文蕾嘴角微顫：“三屆影帝，誰不認(rèn)識？”

回到包廂，黎教授看見文蕾笑問：“怎么沒把小菲帶來？你以前抱著她上我的課，一邊喂奶一邊抄筆記，這畫面無論過多久我都會記得。”

文蕾也笑了：“上課時小菲哭，教授您還抱過她。”

“對啊，現(xiàn)在小菲都成了我的學(xué)生，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面善，她長得像你。”

“還好她不像我又帶個孩子去上學(xué)。”文蕾自嘲。

黎教授感慨：“那時我就想，你那么小就一個人帶著個孩子，真是太不容易了。現(xiàn)在看到小菲，就知道再不容易你也走過來了。你把她教得很好。”

“您過獎了。她有什么做得不對，您盡管狠狠地罵她。”

黎教授微笑地?fù)u頭：“難啊，她嘴甜，像你一樣。”

文蕾笑了。像她嘴甜就好了，別像她一樣任性，一樣坎坷！

——

文蕾回到小區(qū)樓下時，謝辰宇的車剛好開到。

“辣媽，那么巧？”文若菲從車上下來。

文蕾看了一眼車子，再看了看謝辰宇：“介紹一下你的朋友。”

“謝辰宇。他就是我今天告訴你的那位朋友。”

“阿姨好。”謝辰宇恭敬地問好，心里卻很吃驚，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二十多歲，竟然會是文若菲的媽媽？

文蕾微笑地點點頭：“謝謝你送小菲回來，小菲今天沒鬧事吧？”

“別客氣，小菲今天很乖。”

切，這話說得好像他和她很熟。文若菲白他一眼：“好了，今晚謝謝你了。祝你練車順順利利，！”說完挽著文蕾的手臂走進(jìn)了大樓。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gay朋友？”

“對啊。”

文蕾閱人無數(shù)，謝辰宇是不是gay她是看得很清楚：“看他開的車，他家底不錯吧。”

“嗯，是很不錯。他是賽車手。”

文蕾皺眉：“你是怎么認(rèn)識他的？”

“呃……”如果說碰瓷辣媽絕對會揍她。文若菲呵呵：“我不小心弄破了他的車，于是不打不相識。”

文蕾的眉皺得更深：“他對你沒什么企圖吧？”

文若菲坦白：“他也像夏磊一樣，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gay，就找我假扮他的女友。辣媽你放心，你女兒我知道怎么保護(hù)自己。”

“總之小心些，人心難測。”

“！”文若菲向文蕾立正行禮“對了，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你的同學(xué)都沒離婚？”文蕾一巴掌打在她屁股的。

“哎喲，辣媽你別下手太狠啊，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哎喲喲，好痛……”

──

文若菲下車后，謝辰宇一個人開車回家。

楊心怡，三年沒見了，你在哪？你還好嗎？如果那晚我沒被人拉走，緊跟著你，命運(yùn)是不是就能改寫？

車窗打開，謝辰宇單手撐額，風(fēng)從他的指尖滑過，他卻無力捉緊。

謝辰宇苦嘲：他的人生怎么像是困在問號里？

～～爸爸：意外？～～

～～文若菲：她來早了？～～

～～楊心怡：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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