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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苦著臉,:“田嫂子不知到內(nèi)情,把你當(dāng)王妃尊敬,拿出這米,你應(yīng)該懂事的拒絕了才好!”
虞晚晚皺著鼻頭,抓心撓肝,到底吃貨叫得響,占了上風(fēng)。
她雙手合十,向空中拜了拜,灶王爺在上,她今天就吃這么一次,就拿一小丟丟 ,以后絕對不碰。
虞晚晚親自捏了一小捧貢米放到碗里,再讓田嫂子把玉壇放回柜子里,仔仔細(xì)細(xì)的擺好。
洗貢米的時(shí)候,虞晚晚也沒讓田嫂子上手,她自己一粒一粒的搓,生怕洗壞浪費(fèi)了。
往鍋里放水時(shí),是量了又量,決不能干了或稀了,蒸飯時(shí),也一直看著火。
春桃和夏荷就沒見過自家小姐這么仔細(xì)過。
不過,等飯熟時(shí),田嫂子揭開鍋蓋,這些人一看,鍋中的米是粒粒飽滿,玉白晶瑩,香氣撲鼻,看著就讓人就覺得光吃這白米飯都是有食欲的。
田嫂子真服了,王妃做的米飯比她剛剛做的米飯,瞅著就好看、好吃,這真是做個飯也能有這么大的差距。
虞晚晚不居功,這主要是米好,但的確蒸飯的火候,用水多少,也是有講究的。
飯做好了,至于魚香肉絲,那是是家常菜,虞晚晚信手拈來。
眾人就見王妃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菜。
但虞晚晚覺得還不夠,今天她找到辣椒,還在古代第一次用辣椒做了菜,而且還有貢米飯。
所以一定得要有個儀式感。
虞晚晚特意讓田嫂子找出一個鯉魚形的長盤子,瑩白米飯用小碗敦實(shí),一團(tuán)倒扣在盤子里,上面點(diǎn)上些黑芝麻,配上三根綠色香菜,再澆上棕紅色的魚香肉絲。
這下真是色香味俱全,賣相極佳。
虞晚晚閉著眼睛,俯身用力的吸了一口香氣。
……完美!
虞晚晚雙手托起盤子,嘴里幾不可聞的哼著歌:“我是一張豆腐皮兒,又逗又腐又很皮,我是一塊巧克力,乖巧可愛又美麗……”
她已經(jīng)等不及回自己的院子了,就拿到廚房外面的圓桌吃吧。
“喵嗚!”
門口臥著的虎頭突然驚叫一聲。
院門被一下子推開了,一身黑袍的江泠大步走了進(jìn)來。
江泠在兵部忙了一天貪污案,臨到傍晚,便有為涉案人員講情的一些人陸續(xù)來兵部,想和他來個偶遇,求個方便。
江泠哪能給這幫人臉,他嫌煩得慌,便直接打道回府。
他剛進(jìn)府門,便有暗衛(wèi)把今日府里發(fā)生的大事,都和他說了一遍。
江泠并不是細(xì)致入微的人,他對王府,就和對他的軍營一樣,完全按照管理軍隊(duì)的方式來管的,軍營講軍紀(jì),王府有府規(guī)。
府里的事情一切都按府規(guī)來辦,他作為王爺大致了解一些就可以。
其實(shí),平日里府里人都算規(guī)矩,暗衛(wèi)一般沒有什么事能與江泠說。
但今天暗衛(wèi)想了再想,小廚房給王爺單獨(dú)做飯,一直是府里重中之重的地方,輕易是不予許其他人進(jìn)的。
可新婚的王妃娘娘今日帶人進(jìn)去兩次,這事怎么也是得與王爺說一聲。
江泠聽到虞晚晚去了小廚房自己做飯,的確是驚詫了一下。
他第一反應(yīng)是,府中是不是有人狗膽包天,以下犯上,刁難虞晚晚,才讓一個王妃娘娘不得不親自下廚。
江泠微微看了吉福一眼,吉福立刻就明白,嚴(yán)肅道:“老奴今日派了小鄧子陪著王妃娘娘,老奴這就叫他來問個究竟。”
暗衛(wèi)聽了忙又回稟:“王爺,是小鄧子帶著王妃去的小廚房,王妃娘娘還把她做的飯分給了小鄧子一干人吃。”
吉福是小鄧子的師傅,聽了這話就是胖軀一震,驚道:“那小鄧子吃了嗎?”
暗衛(wèi)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沒好意思說小鄧子吃得可開心了。
“王妃娘娘現(xiàn)在還在小廚房,剛做了飯,屬下看娘娘很高興。”
什么?
還挺高興,那她是自愿去的廚房?
江泠微微沉了臉,本是清冷的面龐就更冷得像刮了北風(fēng)。
貴族女子賢惠的洗手做羹給丈夫做飯倒是聽說過,但那其實(shí)也是指揮著下人做。
哪有真的親自挽袖子動手的,尤其還給自家下人做飯,簡直聞所未聞。
一個王妃如此行事,不知道的還以為平北王府在虐待她呢。
難道是他看錯了,她只是在他面前裝乖巧,裝聰明,實(shí)際上還是那個名聲在外的大草包。
又難道是他今天早上表現(xiàn)的太過隨和了,讓她覺得在王府可以像她在候府一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隨便亂來。
他們兩個雖然都認(rèn)定了和離書,但她還要在王府里住一年,她這樣不行王妃的規(guī)矩,他是絕對不能允許的。
江泠想著便直接來了小廚房。
吉福緊跟著江泠,他在江泠身邊多年,從自家主子的各種細(xì)微表現(xiàn)上,就能看出主子現(xiàn)在是生氣了。
江泠進(jìn)了院,他內(nèi)功精湛,虞晚晚哼歌的聲音雖極輕,但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豆腐皮兒、美麗又可愛?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小曲,還端著個盤子,哪有個王妃的體統(tǒng)。
江泠看向正在給他行禮的小鄧子,小鄧子忽地就覺得頭皮一涼,就像有一把鋒利的鋼刀正在磨他的腦門。
他腿一軟,想都沒想,撲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吉福上來掄圓胳膊,就給了他一嘴巴。
小鄧子便知道自己惹事兒了,他也不用吉福再打他,兩手甩開了啪啪啪的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嘴也沒閑著,不住聲的說:“都是奴才的錯!都是奴才的錯!”
這一下,院子里的氣氛陡然就降到了冰點(diǎn)。
田嫂子、春桃等人嚇得忙跪下身去。
只剩下虞晚晚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看著江泠。
她在他的目光中又看到昨晚那野狼一般的眼神。
她看著他向前一步,盯著她手中的盤子,微微揚(yáng)起手臂。
江泠本想一下打開虞晚晚手中礙眼的盤子,可沒想到虞晚晚也猛地向前一步,一只手竟來拽他揚(yáng)起的袖子。
他們兩個人離得近,虞晚晚動作又很突然。
根本沒有防備的江泠雖迅速一側(cè)身,但還是被虞晚晚的手指勾住了一點(diǎn)袍袖。
江泠:……
一個當(dāng)王妃這般行事,她到底想干什么?!
虞晚晚自覺她今天早晨就惹了江泠不高興,剛才又私用了貢米,正是見到上司心虛的時(shí)候。
她憑著本能,拉住江泠的袖子,想和他解釋一下。
只是她拉住了,便感覺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袖口直傳過來。
江泠好像更生氣了。
誒呀呀!
情急之下,虞晚晚仰起臉,從嗓子里擠出聲音:“王爺,你肚子餓不餓?我煮了飯給你吃!”
說著,舉起另一只手,把手中鯉魚盤舉到與她眼眉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