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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宋臻雖然現(xiàn)在看著正常,可那個在臺上抹黑他的人,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啊,誰能真的不在意這種事情?
宋臻想說些什么,他的私人手機又響了。
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都是他很親近的朋友。
宋臻無奈道:“看來大家都喜歡看八卦。”
江集又好氣又好笑:“是八卦的事嗎?!還不都是因為你……”
打電話的都是宋臻的圈內(nèi)好友,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有更熟悉些的隱約知道一些他家里的事情,大家都不相信宋母的話,紛紛安慰他,還有義憤填膺的,說要替他證明。
然而宋臻道過謝之后,都一一婉拒了。
江集知道他的顧慮,忍不住道:“這事你確實不好出面,但是我們沒關(guān)系啊!她敢在臺上這么污蔑你,我就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誰怕誰啊!當年她心眼都偏到天邊了,你到底為什么離開家的她不知道嗎,現(xiàn)在反倒還給你潑臟水!”
“我倒要看看,她還要點臉不!”
宋臻無情地打斷了他:“沒用的,你說的這些沒有證據(jù)。”
“廢話,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還有證據(jù)!”江集氣惱地錘了一下桌子,“她肯定就是這么想的!”
“那怎么辦?我們難道只能吃啞巴虧?”
宋臻:“不一定。”
江集立刻追問:“你還有什么辦法嗎?”
宋臻的目光落在手機熱搜上,現(xiàn)在上面全是罵他的,但他卻一點沒有被影響,而是冷靜地指出來:“這事不對勁。”
江集愣了一下。
宋臻說:“她沒必要這么做,這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我的事業(yè)至少毀了一半,于她有什么好處呢?”
江集被他這樣一說,也漸漸意識到了問題:“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是她策劃的,難道是……宋善?”
“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江集:“媽的這龜孫!”
宋臻:“……”
“雖然你罵的很解氣,但我總有種莫名的不適感。”
江集這才想起,這倆還是雙胞兄弟。
他無語道:“這不能怪我,你們倆哪點像兄弟了?”
宋臻笑笑,沒說話。
他有時候也很懷疑,他一點也不像是父母的孩子,小的時候,他甚至還想過要不要去做個親子鑒定,也許自己真的不是他們的孩子。
江集:“我就知道他對你懷恨在心,遲早要出幺蛾子的!”
“不過這事我也覺得有哪里說不出的奇怪。”
宋臻點點頭:“對,這也是我疑惑的點,宋善是個極端利己的人,就算他想要報復(fù)我,但是如果這件事沒有好處,他是不會去做的。”
江集又激動起來:“你說對了!”
“他要報復(fù)你,辦法多得是,但他現(xiàn)在用這招,不是把自己也牽扯進去了嗎?”
“別看現(xiàn)在輿論對著你,網(wǎng)友們可精明得很,你們那愛恨情仇的大戲傳得沸沸揚揚的,遲早會懷疑到他身上的,他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宋臻:“是啊,這種不管不顧豁出去的狀態(tài),簡直就像是一無所有的賭徒。”
“他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江集:“發(fā)生了什么?”
宋臻搖搖頭。
正在這時,私人手機又響了。
是呂樂思打過來的,接通后,第一句就是:“哥哥,你沒事吧?”
宋臻無語:“怎么你們每個人的開場白都是這樣?”
呂樂思一猜就知道已經(jīng)有不少人打電話問候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