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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樂思猶豫了。
她一直拿不準顧簡對宋臻到底是什么態度。
說不上心吧,之前宋臻不肯接受和至簡的合作,顧簡就將負責這件事的常軒調到了霓虹,又把她和張熠接回來,甚至把全息電影獨立出來。
但說上心吧,將事情交給她之后,顧簡也沒試圖再去接近宋臻,甚至關于合作的進程,他都沒有過問。
相比顧簡這曖昧不明的態度,宋臻就直白多了,完全不想跟他有什么關系。
如果說在回國前,呂樂思還抱著一絲兩人能和好的希望,見到宋臻后,這點希望已經完全化成了灰。
她現在就只希望他們倆能維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否則她和張熠夾在中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此刻顧簡問起,呂樂思想撒謊,但撞上顧簡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心里一激靈,下意識就說了實話。
“我們和哥哥在一起。”
顧簡身體頓了頓。
不需要解釋,能讓呂樂思這樣親昵熟稔叫出哥哥的人,只有一個人。
——宋臻。
呂樂思說完,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抿緊嘴和張熠一起去旁邊裝蘑菇自閉了。
顧簡慢慢回過神,喉嚨有些干澀,問道:“他……沒生你們的氣?”
呂樂思想說話,卻被張熠打斷了。
張熠目光清澈地看著顧簡:“我們沒有做錯事,哥哥為什么要生氣?”
顧簡的臉色沉了下來,整間辦公室的氣溫都仿佛瞬間變低了。
呂樂思嚇得扯了扯張熠的衣角,讓他不要亂說話。
張熠卻沒有理會她,仍然執著地盯著顧簡。
顧簡看著他的眼睛竟恍惚了一瞬。
似乎多年前,也有人這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執意要一個解釋。
這些年,宋臻就像一根刺橫在他心里。
時間長了,他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但事實上,他不僅沒有忘,這根刺還越扎越深,已經長進了他的肉里。
不能觸碰,一碰就疼。
顧簡有些疲憊地坐下,冷聲道:“這是我們倆的事情,與你無關。”
他將桌上的一沓文件遞給他:“以后全息電影那邊的事務就全交給你負責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張熠似乎還想“說”什么,呂樂思連忙捂住他的嘴:“知道了,老大。”
接著,便使出吃奶的勁將張熠拖出了辦公室。
出去后,張熠很生氣,跟她比劃:“為什么不讓我說完!”
呂樂思冷靜道:“說了有什么用?就算老大覺得愧疚,對哥哥又有什么幫助?這次是老大沒生氣,萬一你惹怒他受罰,哥哥知道了只會更加擔心。”
張熠漸漸冷靜下來,眼尾也垂了下來,看起來無精打采。
呂樂思踮起腳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把公司辦起來,讓哥哥能最大限度發揮他的才華就好了。”
兩人說著話,朝電梯走去,卻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呂樂思脫口而出:“哥哥……不對。”
她瞇起眼睛,隨后眉頭慢慢皺起來:“是宋善。”
顧簡和宋善在一起之后,他們打過幾次交道,隱約知道宋善是宋臻的親弟弟,但關系似乎不太好。
因為這個原因,他們和宋善的關系并不好。
顧簡回國的時候,宋善接了話劇的工作,就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