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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小葵花”逃跑的方向,胡宇和克利切苦苦尋找,可是痕跡在不遠處好像憑空消失了,就像是一人一豬從來沒有出現過。天色漸晚,不得已兩人又順著原路返回。
柴火被火焰灼燒著,時不時地發出“噼里啪啦”的慘叫。羅芙亞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浮現,一顰一笑無不攝人心魂,想著想著,胡宇竟想的癡了。“啪”又是一聲脆響,又一只碩大的木材耐不住高溫炸裂開來,并打斷了他的思緒。猛地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就像這火焰,胡宇知曉羅芙亞是自己根本高攀不起的,連碩大的木材尚經受不住考驗,更何況自己這細又脆還沒有水分的小樹杈?!
填飽了肚子,順便吐槽一下沒有調料的蝎腿,困意漸漸襲來。白天的劇烈運動讓瞌睡蟲輕而易舉的鉆進了胡宇的腦袋,模糊中羅芙亞似乎離自己更遠了一些,輕飄飄的像是蝴蝶在天空飛舞,地面上的胡宇擺動雙手卻怎么抓也抓不到,喃喃自語“變強啊,要變強!”緊接著不省人事。
>一股包含濃郁自然氣息的水汽從月亮井里升騰而上,不小心被沾到的戰爭古樹葉子馬上變得極為嬌艷。代理大祭司翠西默默地在井旁禱告著,后排的眾精靈無不面色凝重。
已經幾十年了,不知從何時起,精靈們就再也沒有收到過“精靈之神”的神諭,他們好像被神明拋棄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叢林深處好像已經沒有多少人記得還有這樣一群暗夜精靈的存在,他們似乎就要被歷史的洪流淹沒,亦或是成為被時光遺忘的一粒細沙。
月亮在天空中變化的一個輪回,從剛開始的左鉤月也叫新月,到月中的滿月,再到月末的右鉤月也就是殘月,而今天正好是月中月亮最為飽滿的一天。
“惡魔獵手”伊利丹·怒風擦了擦手中的“朔望魔刃”明鏡般清澈的雙眸倒映出一輪圓月。
“一味地躲在這深山老林里舔.舐那些歲月留下來的傷口,為什么不選擇用戰斗去奪回本該屬于我們的那片森林?”
伊利丹一直是主戰派,他覺得常年的與世隔絕讓精靈們失去了自己的戰斗本能,為了躲避戰爭而遷徙逃跑也丟失了一個屬于精靈的驕傲。
“這片森林保護著我們,但是也禁錮著我們”
本屬于“保守派”的代理大祭司翠西眉頭緊鎖,好像被伊利丹的話擾亂了心神,堪堪主持著禱告的進行。
”精靈們,你們忘記自己的榮耀了么,忘記了我們曾經那個榮耀的精靈之國?!”
“閉嘴!阿黛爾大祭司說過我們需要的是修生養息,而不是所謂的復仇!”翠西忍不住大聲呵斥著伊利丹。“啪”裝著“喚神液”的琉璃瓶因為翠西的過度用力而被捏的碎裂,大量的“喚神液”順著翠西的手掌向月亮井順流而下。不得不說,在阿黛爾大祭司不知為何病倒之后,她竟然也漸漸習慣了伊利丹的說法,原本早已波瀾不驚的心竟然也出現了動搖。
”啊“眾精靈望著傾瀉的“喚神液”發出了驚呼。倒不是說“喚神液”有多么的珍貴,最近幾十年的積累也留存了不少富余,但是“喚神液”的用量卻是一個極為值得考究的問題。數量太少,難以與眾神產生共鳴,沒有辦法激發月亮井的效用,但是太多也不行,太多的“喚神液”會被視為對眾神不尊重。對于這一點,不論是阿黛爾大祭司還是翠西代理大祭司都嚴格遵守精靈的古老傳統,用量極為準確。
泉水淙淙的快速流淌起來,四濺的水花不斷拍擊著月亮井的井壁,竟發出了類似于海浪拍擊海岸的聲響。緊接著驀然歸于平靜,湛藍的井水突然變得清澈無比,像是一面無瑕的鏡子。眾精靈都驚呆了,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就連早先躁動不安的伊利丹·怒風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隱隱約約,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浮現在鏡面上。高大的像個人族,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不那么高大的身影卻極為挺拔,嘴里還好像在吟唱著什么;矮個子像是個地精,寬松的神袍披在他的身上略顯滑稽,但肅穆的神情卻又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神諭?!”翠西代理大祭司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巴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