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茱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傲梅就這脾氣,遇事又急又臭,與其氣質外表極其不符。一個人在國外漂蕩,性格有些部分也偏粗獷。
為什么她要聽他們的?姑姑也好,蔣正南也好,都沒有一個人問她愿不愿意,或是為她考慮,而不是發號施命。
如果她的父母還在,她也不必如此,承擔本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東西。
莫小滿雖然成長環境也復雜,但她至少還有媽媽,難過時還可以依靠。
所謂“慧極必傷”就是這個理,有時看的透徹,反而自己受傷。
眼里有些澀,她仰頭望望天,灰蒙蒙,陰翳不散。
胸口也隨之悶悶的,“砰”的一下,她大力關上車門,車窗也微微震了下。
“機場。”生硬干澀,她不愿再多說一個字,甚至和他處在一個空間,都難以忍受。
“脾氣倒挺大,”他譏諷,“你以為憑借我媽媽的喜歡,你就可以肆無忌憚?”
“我可沒求過,你和你家人能另眼看我。”
他面上沒有不悅,言語中帶著嘲諷。庭意明知他壓抑著怒意,若換作之前,她只是沉默以對。
可今天,她覺的自己有些失常,不知好歹往槍口撞。
他打了一方向盤,猛的剎車。
由于慣性,她整個身子往前傾,懷里抱著孩子。
眼見孩子要撞上擋風玻璃,她下意識用膝蓋抵住車前方,以撐住身子。
饒是孩子睡再沉,也驚醒,哇哇大哭。
“你瘋了!”她叫道,膝蓋還突突疼痛。
他的臉色也不好了,嫌小孩擋在中間礙事,從她懷里奪過來,放置后座,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他用凌厲眼神警告后座的小寶。孩子咧開的嘴立馬噤聲,喉嚨里哭嗝卻止不住。
她心疼那么小孩子,也毫不客氣回瞪他,“下車!我要下車!”車門被鎖的死死,她怎么也打不開。
這才意識到,自己與困入籠中金絲雀無異。她瞥了一眼手表,快要來不及了。
徐傲梅打給她不通,機場上人流不息,看的她更是心焚如麻,嘴里不停念叨,“這死孩子,這會兒也不知道到哪了?也不接電話,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
紅色高跟鞋鑿在锃亮地板上,男人靠在不遠座椅旁,上身白亞麻襯衫,旁邊擺著棕色行李箱。
他帶著墨鏡,聲音略顯疲憊:“徐姐,你那侄女,估計是在哪兒堵著了——我雖回國不長,但也領教過T市上班高峰,一句話,根本走不動!”
“這孩子就是磨蹭!要不說她,太陽落山你都見不著她影兒。‘’
徐傲梅按著突突作起的太陽穴:“讓我等倒沒什么,可怎么好意思也耽誤你的時間……這主辦方也不給人喘口氣,下午還得飛臺灣。”
“徐姐,你這話說的,讓晚輩情何以堪?”他笑道,“反正也是一起走,也不在乎這點時間。”
徐傲梅莞爾一笑:“像你這樣年輕人不多了。我見過不少吊兒郎當,肚里沒多少東西,卻烏七八糟——你很好,倒像個竹林七賢。”
他笑道:“徐姐,你還真是抬舉我了。就是看在您面子,您這個侄女我也得教啊。”
徐傲梅心里暗喜,他雖年輕,但畫功深厚,人正直,又在T大任教,教庭意正好。
前幾日,聽庭意說想好好學畫,徐傲梅就留了心,無奈最近籌備畫展,忙的緊,抽不出空來。
徐傲梅想趁下午走前,讓庭意和他見個面,也算拜師學藝了。可左等右等……
“放我下去!”徐庭意提高聲音,“我說,我要下去!”
他仿佛置若罔聞,一字一句說:“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
“我當然知道自己身份,”她笑道,“不就是作個戲子?還是假女友?不用你說,我清楚的很,在你媽媽面前不是演的很好?”
她像只刺猬,拼命掩飾內心成河悲傷。
就算是刺猬,他也要將她馴服,一根根拔掉她身上的刺。
“演的很好嗎?”他突然靠近,讓她方寸大亂。
蔣正南一向養尊處優,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她還是第一個。
他挑起她的小巧下巴,毫不憐惜。他自以為予她尊重,卻慣出她毛病了。
古龍香水帶著淡淡煙草氣息打在她頸旁,她縮了一下脖子,下意識推開他:“你要說話就說,別動……”
沒待她說完,他抓住她的手,將她抵在窗玻璃上,狠狠攫住她的唇,如狂風暴雨。
她死命抵住牙關,可他也不惱,卻在她唇邊舔舐,致命的溫柔簡直要掀起她體內波濤。
“演戲當然要做足全套,”他竟然吻著她耳邊,想看她到底堅持多久。
這成了倆人的戰爭,趁她稍一松懈,他長舌直驅,在她城里,仿佛為了懲罰她似的,肆無忌憚。
“唔……”她被吻的無法呼吸,他攻城掠池般,不放過每一處。
蔣正南也不過想要懲罰她,卻不料,她的馨香甜蜜氣息卻讓他留戀,甚至索取更多。
她憋的臉通紅,一把推過他。
他的眼神較之幽暗許多,聲音有些喑啞:“還不會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