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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
葉翩翩手里的青劍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往地上一點,劍一曲人飛了起來,底下的人被甩在了下面。
懶得和這群不知所謂的人啰嗦,葉翩翩腳踏青劍朝著南宮府疾飛而去償。
底下原本一涌而出的家丁直直的看著葉翩翩,此時竟是無一人阻攔攖。
就連原本領頭的李奎和另外一名下人也沒有出手的意思,任由葉翩翩飛進去。
葉翩翩心中一喜,一道靈力擊向身后,速度增快了一分。
瞬息之間,葉翩翩到了巨石堆成的圍墻上面,正要進去。
“嗡!”
響起一聲奇怪的像似風吹動樹的聲音。
原本空空落落的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透明的光罩,上面流光溢彩,散發(fā)著陣陣威壓。
靠!
不過是個別院而已,居然還弄了防御大陣,這個念頭剛剛出來。
身體已經(jīng)避無可避的撞了上去。
“砰!!!”
發(fā)出一聲巨響,葉翩翩像是撞到了堅硬的石板上一般,撞了個七葷八素。
從高墻上跌下來……
“來啊,拿下這臭丫頭!”
李奎一直看著葉翩翩,此時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譏諷,喝到。
“啊!”
一聲驚呼!
葉翩翩完全失了重心,從高墻上跌落了下來。
“嗚……完了,真的完了。這下真是糗大了!”
葉翩翩大叫不好。
“噠噠噠噠噠噠——”
忽然下面?zhèn)鱽砹艘魂嚨统恋鸟R蹄聲,一頭丑驢出現(xiàn)在了葉翩翩下面。
“嗷嗚嗷嗚!!!”
丑驢朝天打了一個響噴,一股如有實質(zhì)的氣流從丑驢鼻腔里涌出,托住了葉翩翩的身形。
葉翩翩飄然落在了丑驢身上,大口大口的出著氣。
“謝……謝……”
葉翩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丑驢的脖子,仍有些發(fā)愣,對著丑驢道。
“嗷嗚嗷嗚!!!”
丑驢發(fā)出愉悅的歡叫,忽地轉(zhuǎn)頭,眼珠子滿是靈氣的一轉(zhuǎn),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向了葉翩翩的手。
葉翩翩只覺得一陣濕潤光滑的舌頭在自己手上游動,手被舔的有些發(fā)癢,不由呆呆的看著丑驢。
丑驢的眼睛一眨一眨看著竟是聰慧無比。
原來這驢這么通人性啊。
怪不得南宮叔叔一直用它當坐騎呢。
“你是向我問好么?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葉翩翩又是摸了摸丑驢的脖子,有些緋紅的臉上纖巧一笑,充滿善意的看著丑驢。
“嗷嗚……”
丑驢收回了舌頭,仰頭發(fā)出數(shù)聲響亮的響噴,又瞇著眼睛轉(zhuǎn)過頭,再去舔葉翩翩的手。
葉翩翩不以為意,輕輕捂著它的脖子。
“冷霜,你若再舔她一下,本王便在你的頭上拔下十根毛。”
聲音充滿了寒意。
葉翩翩眼睛一花,驢前面一個男子傲然挺立。
南宮燁一臉的冷酷,右手搭在了丑驢頭上的一小撮毛上,目光森冷的盯著它。
空氣中散發(fā)的危險的氣味。
葉翩翩毫無疑問,丑驢若是敢在碰自己一下,它頭上原本為數(shù)不多的毛發(fā)會被生生拔光。
丑驢臉色一僵,悻悻的轉(zhuǎn)過了頭。
眼睛不敢和南宮燁對視。
“嗚——”
發(fā)出了數(shù)聲像是委屈到了極點的聲音。
南宮燁面無表情,雙眼如電,卻根本沒有改口的意思。
“喂,南宮燁。你這么兇干嘛?剛剛驢兄救了本姑娘,它向本姑娘表示問好關你屁事!”
葉翩翩一怒,冷冰冰的對著南宮燁道。
“娘子什么時候話變得多了?”
南宮燁語氣淡然道。
“我怎么話多了,真是的,我是在講道理,他的確沒做錯了,還救了我。啊!你想干嘛!唔……”
眼前一黑,兩片粉紅的唇瓣印了上來。
“吧唧——”
吻得又深又濃!
“親你比說話有意思。”
南宮燁臉色平淡,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坐到了驢上,占了大便宜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葉翩翩瞪大了眼睛,仿若不能相信。
“你你你!我同意了嗎?混蛋!唔——”
嘴巴又被堵住了,這次南宮燁似乎沒有馬上放開的意思,細細的綴著,右手輕輕挑起了葉翩翩的下巴。
細細的看,細細的吻。
葉翩翩愣在了那里。
這這這……
我的天!
現(xiàn)在是光天化日好不好!
門口還有許多人好不好!
南宮燁,你是餓狼嗎?看見姑娘的唇就親!
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合適嗎?我根本沒有同意!
南宮燁蠻橫的擁住了葉翩翩嬌小的身體,低著頭,面比驕陽還白的讓人晃眼。
“砰!”
葉翩翩眼里閃過惱怒之色,重重的打在了南宮燁背上。
對面的男人卻紋絲不動,擁抱的力氣還故意的重了幾分。
南宮燁的劍眉忽地舒展開來,深邃的目光里帶著絲絲寵溺,柔軟的舌頭輕輕頂開了葉翩翩的齒。
輕巧的舌仿佛能抓住人的痛處,讓人不得不放棄抵抗。
葉翩翩打了一下,便打不動了。
兩條舌交纏在一起。
“嗚……”
葉翩翩發(fā)現(xiàn)自己又輸了,南宮叔叔仿佛有魔力,不管什么時候,都能讓人沉醉在里面。
一圈又一圈,像是無限循環(huán)。
“放開我——啦!”
漫長的熱吻之后,葉翩翩呆滯的眼睛終于眨了眨,意識開始回到身體里。
用力的推開了南宮燁。
“臭流氓!混蛋!你干嘛啊!”
葉翩翩臉上帶著火紅的熱潮,低著頭。
非常的郁悶!
這個男人的眼睛有毒,這個男人的臉也有毒。
“娘子的身體只有本王能碰,哪怕驢都不行。”
南宮燁眉毛一挑。
語氣自私而霸道。
南宮燁深不見底的眸子里帶著絲絲興味,沒有說出后面半句:別說是驢,世界上所有公的都不能碰,何況是一條能化形為人的冰霜翼龍。
原來這臭男人還在糾結(jié)剛剛丑驢舔自己的事,擺脫,那是他自己的靈寵好不好?
而且,還只舔了本姑娘的手而已。
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