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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在北陽曲陽河畔的一個酒吧里,王興義和范濤正陪著一個人喝酒。【燃文書庫(7764)】
“代哥,上一場比賽的事,確實沒有把握好,讓你為難了。”王興義一臉愧疚的說道。
這個被喊做代哥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孟忠實來玉龍隊時,憤而離隊的10號中場核心代春華。
“你們還是太嫩,這種球,必須等到還剩不到十分八分鐘的時候來做。這下好,你們出了岔頭,我不僅僅是掙不到錢,還要搭進去不少的。”代春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慢悠悠的說道。
他離開玉龍隊后,又尋找了一家乙級隊加盟,誰知,居然老傷復發(fā),不得不掛靴退役。
退下來后,未來做什么,他很迷茫,當教練需要一點點往上熬,而且,一線隊的教練可不是隨便哪個球員就可以當?shù)模袼@樣退役的,混得不錯的,能去俱樂部的二三線隊做助理教練,大多數(shù)人只能去足球學校教教小孩,一個月根本掙不了幾個錢。
轉行干別的,除了做點生意,其他都不懂行,很難成功。
而利用自己多年在足球圈里的人脈,運作一下足球私彩,來錢還是非常快的。
于是,代春華開始加入了這一行當。
原來在玉龍隊里,他和王興義和范濤比較熟悉,平時談得來,常常一起出去喝酒玩耍。
王興義年紀也不小了,范濤在隊里也漸漸打不上主力,兩個人都是球踢得馬馬虎虎,上不去下不來的只能在華甲混日子,收入自然就很低。
所以,這次代春華找到他們兩個提出合作后,經(jīng)過幾天的猶豫,二人一咬牙,干。
“我覺得是不是孟教練有些察覺,否則,他怎么會把我和范濤都換了下去。”王興義有些心神不定的說道。
“不會看出來,你那個動作相當隱蔽,我離你很近都沒看出來。換下我是事先就定好的,換下你,是因為被扳平后急于再進球,上的前鋒,所以,應該不會有問題。”范濤安慰道。
三個人正聊著,酒吧門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
王興義看見這一男一女,臉都白了。
原來是孟忠實和智秀容吃完飯,隨意找一個酒吧,湊巧走進了這家酒吧。
“你們也在這里喝酒,真巧啊。”孟忠實也一眼看到了他們三人。
“智總,孟教練,我和范濤今晚沒什么事,出來玩玩,湊巧遇到了代哥。”王興義急忙起身解釋。
孟忠實瞧了瞧代春華,點頭示意:“你好啊,據(jù)說你也退役了,很可惜啊。”
代春華也起身打招呼:“多謝你的關心。”
智秀容并不認識代春華,只是叮囑了王興義和范濤兩句:“你們兩個也別玩得太晚,明天就要開始訓練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說完,看向孟忠實。
孟忠實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愿意兩個人和王興義三人在一個酒吧喝酒,于是,簡單說了兩句,轉身和智秀容出了酒吧。
王興義等孟忠實二人的身影消失了,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重重的坐到椅子里。
“沒關系,不用擔心,他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代春華拍了拍他的肩膀。
范濤眼珠轉了轉:“哎,他倆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這么晚了還出來上酒吧來?”
“什么關系,**唄,都是三十來歲單身的人,誰特么能守得住。”代春華陰陽怪氣的說道。
“也是啊,孤男寡女的住在一個樓層,不一定晚上都是怎么回事呢,哈哈。”范濤壞壞的笑了起來。
“你特么少說兩句吧,孟教練和智總平時對我們還真不錯,你千萬別沒事找事,像個娘們似的亂嚼耳根子。”王興義斥責了范濤兩句。
“好,好,不說這個話題了,我們喝酒,來,干一杯。”代春華說道。
三個人這才一起舉杯,繼續(xù)喝了起來。
孟忠實和智秀容另外在附近找了一個酒吧,兩個人坐下來,智秀容仍然是堅持不喝酒,點了飲品,陪著孟忠實喝起來。
“上一場比賽,王興義的那個失誤很詭異。”孟忠實思考很久,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要告訴作為俱樂部總經(jīng)理的智秀容。
“詭異是指什么?”智秀容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