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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忠實正在慌亂,及時雨悠悠火速救援了。
“她在用英語問你,你來過倫敦嗎?”
孟忠實鎮定下來,淡淡一笑:“?étéà”
智秀容蹙了一下眉頭,思索了幾秒鐘,然后雙手一攤:“你這個人,心胸不大,馬上就想報復我。不過,我還是大致聽懂了,你只去過巴黎,哼。”
孟忠實言不由衷的巴結了她一句:“想不到法語你也會,果然是學霸。”
心中卻在想,可惡,沒事跟我掉什么洋書袋。
哈,幸虧有大神護駕。不但明白英語,還指導自己現學現賣了一句法語。
“悠悠,你現在會幾種地球語言?”孟忠實好奇的在心中問道。
“除了漢語,英德法日外加葡萄牙西班牙語,基本都能說兩句。”悠悠輕描淡寫的回答。
“變態的怪物,幸虧你不能現身,否則你還讓地球人怎么活。”孟忠實悲憤的罵道。
由于日程安排的很緊張,第二天,玉龍隊就出現在了倫敦南部的塞爾霍特公園球場,這里是水晶宮隊的主場。
作為一支華甲球隊,自然是沒資格與水晶宮隊對陣,迎戰他們的是水晶宮的預備隊。
這種比賽,大家輪流上場,孟忠實只是將球員做好位置搭配,更多的時間都在關注球員的表現,以及檢驗一下前期戰術訓練的效果。
雖然對方只是二線隊,玉龍隊踢得仍然十分艱難。
孟忠實正在關注著隊員的表現,卻見智秀容領著一伙人來到了球場邊上。
為首一個個子很高的老外,五十來歲,他一邊看比賽,一邊聽智秀容不斷地介紹著情況。
“這個英格蘭人叫阿利。菲爾德,看樣子,智秀容想請他來我們隊,我在我的大腦資料庫里查查,看看這家伙到底是什么貨色。”悠悠說道。
那個菲爾德看了一會比賽,沖著智秀容講了幾句,然后離開了。
“哦,沒什么了不起的,執教過英超球隊,但大多時間在執教英冠隊伍。”悠悠也查到了資料。
智秀容送走菲爾德之后,返回了球場。
見孟忠實盯著她看,智秀容開口說道:“孟教練,我打算給教練班子配備一個外籍顧問,充實一下教練隊伍。這個菲爾德先生具有多年的執教經驗,如果肯屈尊來我們玉龍隊,我們一定能夠學到不少東西。”
孟忠實冷冷一笑:“智總,雖然你是英超的粉絲,但是你看的只是皮毛和熱鬧,根本不懂足球。”
智秀容秀眉一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智總啊,你看看英超的球會還有多少是英國本土教練。英超逾半數球會的東家并不欣賞英國教練的能力和風格,英國本土教練的打法,無論是外觀還是理念,都和時髦差得太遠了。”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英式風格也根本不適合華夏足球,你這些做法,根本就是外行。”
智秀容聞言并沒有惱怒,沉默了一會,忽然一笑:“你這是妒忌,不歡迎人家外教來。好,明天我再找一個在英超執教過的其他國家的教練來,看你還怎么說。”
“你愛找哪個國家的就去找哪個國家的,反正我事先講明了,不管是誰來,哪怕是世界著名教練來,聯賽五輪之前,誰也不許干涉我的執教。”孟忠實義正言辭,面色嚴肅。
智秀容秀眸圓睜,狠狠盯了孟忠實一眼,站立片刻,也不說話,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唉,這丫頭天資聰穎,可惜,家境太好,沒受過屈,有她老爹的智氏集團在后面撐腰,頤指氣使慣了,做事不太接地氣。”悠悠說道。
比賽結束,玉龍隊毫無懸念的以一比三輸掉了比賽。
兩天后,球隊又來到倫敦東南部,與英甲球隊米爾沃爾隊對陣。
由于這次對手是一線隊,孟忠實在陣容上不再隨意,基本上將心目中的主力首先派上了場。
與上次一樣,沒過一會,就見智秀容又領著幾個老外來到場邊,這次為首的是一個中等身材,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觀察了一會,悠悠向孟忠實傳遞情報:“這次是個荷蘭人,叫弗爾特,曾經執教過荷甲、英冠球隊,也擔任過英超南安普頓隊的助理教練。”
孟忠實對此已經不再感興趣,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比賽上。
玉龍隊新引進的中后衛馬文饒,在后防線上的表現讓孟忠實很滿意。
趙宣上次比賽受傷后,就宣告退役了,他留下的空位誰來填補,一直是孟忠實心中放不下的頭等大事。
雖然還有三個外援未到位,但是華甲的外援水平不能太指望。
而且,悠悠制定的新打法,要求是三個中衛,現在看來,除了張塔,就是這個馬文饒了,外加一個外援,中后衛的問題基本解決了。
更讓人欣喜的是,這個馬文饒速度很快,還能打邊后衛,是個多面手。
孟忠實正在琢磨,悠悠又傳過話來:“嘿,那個老外也看中馬文饒了,說他很全面,完全可以有機會到英冠踢球。”
孟忠實一聽,氣不打一處來,一揮手,將馬文饒給換下來了。
好容易看中一個頂用的,別再給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