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燭老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四周除了廢墟之外,就只有廢墟,再也沒有其他,連一點能象征著人活動的蹤跡都沒有。
這次,荊涉涉沒有像之前那樣抱怨或者想著是不是又被耍了。她只是手持著碧月劍緩步在這些建筑中穿行,眼中始終保持著警惕。
在她的眼中這些破敗的建筑中隨時都有可能蹦出妖獸或者埋伏在此的人。
“宿主,這里有人。”系統(tǒng)106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
荊涉涉手持著劍向著系統(tǒng)106說的地方走去,越往系統(tǒng)106所說的地方走,就越能發(fā)現(xiàn)地上的血跡在變多。
墻角處半躺著一名滿頭白發(fā)的人,他的上半身倚靠在墻上,一只手捂著傷口,但是血不顧手的阻攔,依舊在往外流淌著,而那老人的臉色越發(fā)的慘白。
但他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堅定,或者說在他的眼中充斥著一種執(zhí)念,支持著他不在此刻倒下。
而荊涉涉也隨著地上的血跡,尋找到了老人所待著的地方。
“你是我徒孫安排來的嗎?”老人翁興安沒有抬頭,用虛弱的聲音對荊涉涉發(fā)出的疑問。
荊涉涉站在翁興安的身邊,手中的劍沒有松開,甚至是直指在翁興安的喉嚨處,只要他有所動作,荊涉涉就可以直接將其一招斃命。
“你的徒孫是誰?”荊涉涉冷淡的看著翁興安。
“徒孫啊......”翁興安沉默了片刻,“不記得他的名字了,我們生妄門這一門派的人,很少會見面,我也是很久沒有跟門派的人有什么聯(lián)系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徒孫派來的。”荊涉涉見翁興安的臉色越發(fā)的慘白,半垂著頭,像是一個不肯死去的亡者。
荊涉涉打心底里其實是有點佩服翁興安的,不然她早就在翁興安第二次開口的時候,直接將其殺死。
如果這個人不是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是堅持不了這么久,失血這么多,還這樣茍延殘喘的。
“因為,我們這個門派啊,現(xiàn)在除了一個將死的我,就只剩下我那才結(jié)成金丹沒多久的徒孫了。而且徒孫在不久前,或者說是臨死前,通過我們獨特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
“他請了一個特別有天賦,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奇女子,代替他來這里跟我匯合。”
“......”
“他告訴我,那名女子的存在是特殊的,只要她在身邊,就能明白了。因為她特別的厲害,是我那不孝徒孫平生來第一個崇拜的對象。”
“當我察覺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徒孫請來的人。”
這一陣吹捧,讓荊涉涉都不好意思繼續(xù)保持著嚴肅的態(tài)度了。而且翁興安徒孫說的話,確實是那個該死的唐陽夏平日里喜歡說的。三天兩頭就是一陣吹捧,也不知道哪學來的。
而且,她沒看錯的話,翁興安腰間墜著的玉佩,正是唐陽夏平日里會把玩的,每次當她問起,就會說這玉佩是門派的象征。
荊涉涉堪堪二十出頭的年齡,就已經(jīng)有了金丹的實力,在這修仙界中的確是獨一無二的。而她在這遍地壽命三位數(shù)的修仙界,也不過是如稚兒一般的年齡。
“咳,前輩過獎了。”荊涉涉將碧月劍收回劍鞘,半跪在翁興安的身旁,“既然是和他約好有事,而我又是代替他來的,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
翁興安因為失血過多,只能遲緩的將頭抬起來,但眼神卻是堅定的注視著荊涉涉,“我在這人世間能待的時間也沒多少了,就直接跟你說吧。”
“你愿意繼承生妄門嗎?成為生妄門的門主。”
“哈???”荊涉涉驚的差點下巴都要掉下來,“你確定不是在說什么笑話,老人家,你是不是失血過多,腦子恍惚了?”
荊涉涉二話不說,從背袋中掏出一個藥瓶,這個藥瓶是由上好的瓷器做成的瓶身。
“老人家,我來給你吃一粒藥,拜托你清醒一下。”荊涉涉將瓶身傾斜,傾倒出一粒黑漆漆的藥丸,“多大的人了,不要說胡話。”
“不,小姑娘。不對,我們生妄門的救世主,這是只有你能勝任的事。”翁興安已經(jīng)能感覺到,他流失的血過多,已經(jīng)無法再挽回了。
他必須要在自己死之前,給生妄門找到一個門主,這樣他死去后,才有臉面見那些信任著自己的前輩們。
“這是生妄門的玉佩,你戴著。”翁興安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將荊涉涉遞來的藥丸擋了回去,“小姑娘你跟著我一起念我們的入門誓詞,這可是只有生妄門才有資格念的哦。”
“這一生只有這一次的機會,因為等我死了可就沒有人能告訴你誓詞了。”
這兩句話,就跟哄小孩一樣。
“不不不,我覺得您老人家應(yīng)該慎重考慮。”荊涉涉被這發(fā)展整的一頭懵,之前她還是抱著警惕的心來跟翁興安說話,現(xiàn)在也沒有放下警惕。
她就算是把碧月劍收回去了,但只要一有變動,她隨時可以將藏在衣袖中的符咒丟出來,完全能確保自己的性命安全。
可是這發(fā)展大大的超出她所設(shè)想的所有可能性。
成為一個門派的門主?這是什么搞笑的笑話,她可沒打算給自己平添這種負擔。
可翁興安不打算就這樣放棄。
“你看,你成為了門主吧,多威風,直接可以報名號,生妄門門主。”
“可是,這個門派不出名......我是今天才知道生妄門的存在。”
“那你再看,成為了這個門主,你想收人入門派也可以。不想收人進門派,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做,掛著這個稱號,混吃等死也行。”
“要是這樣,我也可以自立一個門派,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翁興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管荊涉涉的想法是什么樣的,他直接將因為流血過多,已經(jīng)失去感覺的手搭在荊涉涉的手上。
“我那徒孫請來你這里,肯定也有想過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他也會希望你能繼承生妄門的門主。你畢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啊,堪堪二十出頭,就已經(jīng)是金丹了。正是適合繼承我們門派。”
“......”
“也算我一個將死的老人,最后的請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