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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去嘉懿學苑？那里的學費可是很貴的呀。”

牧擎蒼用驚訝的眼神掃視著牧雨澤，不可思議的說道。

“是的教練，我爹娘用省吃儉用下來的積蓄讓我再去選擇一次，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如果在那個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的強者培養的搖籃里面，我依然像現在這樣平凡的話，我就認命了，但是那絕對是在我用心嘗試了之后。”

雖然牧雨澤并不驚訝牧擎蒼的疑問，但是在真正的親耳聽到這樣的話語的時候，還是有些落寞，由于處于對于后者的尊重，牧雨澤還是禮貌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對不起，是我做的不好，不然的話你就不用背井離鄉遠去真陽郡去求學了。”

看到牧雨澤那認真的笑臉，似乎牧擎蒼心中那本來的想法并沒有好意思表露出來，而是化作了滿心的愧怍，對著牧雨澤道歉道。

“不，教練沒有錯的，您也是為了我好。小子雖然涉世不深，但是好歹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顯然是感受到了牧擎蒼的關心，牧雨澤感激道。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只有祝福的份，雖然我們沒有正式成為師徒，但是我們的關系已經達到了這個層次。離別之際，我也沒有什么能夠拿得出手的，這本《金剛拳譜》送給你留作紀念。”

從懷里面掏出來一本裝訂完好的拳譜，牧擎蒼說道。

“教練，這？”

從書的表面來看，這本嶄新的拳譜似乎是剛剛完工的，拿著這本拳譜，牧雨澤感覺到十分的難為情。要知道這一年來，由于沒有拳譜，牧擎蒼曾經給他教的武學，大多只是憑借記憶力在那里修煉。這一次，這個禮物對于牧雨澤來說無疑是一個相當大的禮物。

“哎呦喂，男兒生來當頂天立地，何必做這般小女兒姿態，扭扭捏捏成何體統？”

看到牧雨澤這般扭捏，牧擎蒼勸說道。

“教練教訓的是，那小子我就不客氣了，我必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達到教練的程度，即便我凝聚不出學之力。”

拱了拱手，牧雨澤回答道。

“好了，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早點回去吧，到了那個學苑之后，記得好好做人，為人坦蕩蕩。”

端起了茶杯，牧擎蒼囑咐道。

“好的，那教練保重身體，小子告退了。”

自古便有端茶送客的道理，意會到了牧擎蒼的意思，牧雨澤起身告辭道。

“修煉這么久了，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是沒有辦法凝聚出學之力？”

從牧擎蒼的屋舍里面出來，牧雨澤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測試碑前，雙手撫摸了一陣心臟里嘀咕道。

“喝???”

馬步一蹲，氣沉丹田，對著測試碑狠狠的砸了一拳，然后迅速收回了小拳頭。這種測試碑測試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對著石碑表面猛轟一拳，借用著形變的力量，石碑可以感覺到被測試之人的學之力。然后在正中央映射出水印來。

“學之力：??????”

在牧雨澤自我期望很高的一拳的猛轟之下，慢吞吞的石碑在停頓了一會兒之后，然后顯示出這幾個字，然后后面是一連串省略號。

“哎，還是沒有辦法凝聚出學之力。”

看著似乎除了省略號的個數比起之前多了一些之外沒有任何的驚喜。牧雨澤失落的搖了搖頭。

“怎么，還是如同以前一樣廢柴嗎？看來這么久的時間除了長年齡，其他的則是一塌糊涂。”

在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之后，牧雨澤平靜的望了一眼石碑，然后準備離開，本來也沒有報什么奢望，所以也是談不上失望，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傳來，在陽光的映襯下還是那樣的刺耳。

“牧良，你？”

聽到了牧良在挖苦牧雨澤，不知道剛才在哪里修煉的牧韜突然到來不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