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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繼紅輕哼了聲,愛嬌地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zhuǎn),媚-態(tài)橫生,顧東辰只覺得心里一團火騰騰升起。
燒了整整一夜!
次日。
“嗯……”被窩里的曾繼紅動了動身子,緩緩地睜開雙眼,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床頭柜上時式老鬧鐘,果然,已經(jīng)快九點了,伸手摸了摸身邊,顧東辰已經(jīng)不在了。
不過,我們的曾繼紅是當(dāng)然不會起床的!要知道,她昨晚可是‘大顯神威’啊!與顧東辰恩愛了兩大回合呢!初-夜過后,當(dāng)然要好好休息,補充體力才是!
“呵呵,終于和東辰哥做了啊!”曾繼紅回想起昨晚的激-情,得意得往被窩里縮了縮,悶笑著,雖然沒有人在,可她還是縮在被窩里悶笑,有些小害羞。她雖然是個老妖怪,可是這年輕的身子還是會影響到她的心理。比如臉紅啊,害羞啊!
“妞妞,醒啦,在干什么啊?”顧東辰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推開房門,便見到原本還在熟睡的小妞妞,扯著被子,悶著頭,被子下抖個不停。
“啊喲,東辰哥,你來啦!”曾繼紅漲紅著臉,驚訝地從床上翻身坐起,披散著及腰的長發(fā),露出緋紅的精致臉蛋,精致的鎖骨,以及性-感的酥-胸,昨晚那事之后,她累極而睡,他也只是簡單的用干毛巾給她擦了擦,就抱著她睡覺了。
“嗯,你還疼嗎?”顧東辰寵愛的瞧著妞妞,將手中的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拿起放在床尾睡衣,為曾繼紅套頭穿上:“小心著涼!這是奶奶準(zhǔn)備的雞蛋茶,你要補補身子。”
“嗯……”曾繼紅捧著搪瓷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喝完甜甜的雞蛋茶,才問:“東辰哥,我們還去杭州嗎?”
“今天不去了!我們一天都呆在家里。”顧東辰理所當(dāng)然的回道。出門在外做國營賓館時,就是夫妻也得分兩間房,那還度什么蜜月啊?真是不通人情。
“嗯……”曾繼紅也懶得動一動,今天十月一日,還有三日,四日才上班。
“下回再帶你,你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顧東辰哄著,可是說罷話,就不由自主地捧起曾繼紅的臉蛋兒,吻上了那張自己百親不厭的小嘴。
這一回,與情-欲無關(guān)!只是單純的唇舌糾纏,相濡以沫,想把自己的愛意傳達給對方。
“咕嚕咕嚕……”熬風(fēng)景的聲音響起。
“來,吃塊餅干。”顧東辰無奈地離開,從托盤拿著餅干,喂她吃了兩塊。
“……”
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十分快的,結(jié)婚后的曾繼紅還沒下過三樓呢,明早便要出發(fā)去漕涇鎮(zhèn)上班了。
顧東辰心痛小妻子,中午出去向父親老部下借了一輛吉普車,在晚餐后便開車送曾繼紅回漕涇鎮(zhèn),今晚他就留下,在小妻子那間單身宿舍里占占位,留留味兒。
打著方向盤的顧東辰往副駕駛座瞟過去,曾繼紅正慵懶地斜倚著座椅打瞌睡,恬靜而美好!顧東辰的眼睛微起,嘴邊露出寵溺的微笑,這三日,他就沒讓她出過房,下過床,昨晚他又要了她三回,直到妞妞嗓子都喊啞了才歇住,可他卻根本要不夠,恨不得把妞妞揉進身體里去才好呢,唉,得與喬叔叔打個商量,這個車讓他多用用,或者讓父親給他搞個車子過來,以后他就這樣子兩地來回,開車的話,從徐匯區(qū)到漕涇路要不了多久。
今晚,呵呵!
夜幕已降臨!
顧東辰壞心眼地想起在軍營時,老兵同他說起在某某苞米地上什么打野戰(zhàn)的經(jīng)歷,此時他不禁大為心動,心里的火越燒越旺了!不急,不急,駛到了半道再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在半睡半醒之間打轉(zhuǎn)的曾繼紅,沒有意識到危機來臨,就被顧東辰柔柔地一壓,壓在座位上,她睜開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甜甜一笑,嬌嬌一叫:“東辰哥,到了嗎?”開車真快,可惜如今私人不能擁有車輛,一切都是公家的,只有到了級別的干部或是干部家屬擁有車輛以及公家司機。
“沒到,還在半路。”顧東辰心里的邪-火已一路燒到褲襠,一邊哄著,一邊手腳不停地剝著衣裳,不一會兒,自己與妞妞都剝得光光溜溜,撫摸著如玉般的白皙身子,心底滿足的嘆息!
“東辰哥,我腰酸著呢!”曾繼紅嚶嚀一聲。似撒嬌似邀歡。這樣子,真要命啊!這樣子會不會出人命啊!
“乖,給你揉揉,馬上就不酸了。”嘴上小心地哄著,大手掌撫上女子美好的腰肢,揉啊揉……而滾燙的嘴唇貼向她的耳垂,從耳垂再往下移,脖頸、胸前、小腹、脊背,一個個熱烈的吻印透了她的周身,點燃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火焰。
座椅上的曾繼紅忘情地扭動著凈白似玉的美麗身子,漸漸地渾身緋紅,眼神迷離,兩條胳膊緊緊地纏住了男人的脖頸。
顧東辰不斷地曾繼紅身上點火,從下面移到上面,又從上面移到下面,就連腳趾頭也沒放過,曾繼紅卷曲著如玉般的身子,感覺一陣陣的快樂襲來,此時的她只覺得身體里面空蕩蕩,急需有什么東西來充實自己,修長白皙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盤了上去,磨著蹭著,口中催促著:“東辰哥,快!”
“親愛的,別急!”身上男人壞笑著,忍著,壓著,就是不聽使喚,別的方面可以哄著讓著,這種事情一定得讓她臣服于他。
曾繼紅受不了,一個翻身,將他壓了上去,尋找著,追逐著;可是他哪會讓她如愿呢?又一個翻身,將曾繼紅壓了下來,……如此你來我往的摩擦著,忍耐著……最后,一個挺身,兩人都發(fā)出了滿足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