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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天悅眼眶微紅,她何德何能能讓他們一直都守在她身邊,明明她已經說了那么傷人的話為什么他們都不質問她一句,為什么他們都不曾永遠不理會她,“我…”
“別說話,你的心狠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也許……我愛上的就是你這樣的性格,別為了拒絕我內疚,畢竟你拒絕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就該習慣!”龍魅自我嘲諷的冷哼,曾經他也曾對她表白只是那個時候的她整顆心都在秦墨殤的身上,本以為秦墨殤傷她至深他一直守護在她身邊她應該能接受自己,卻不曾想即使她的心中沒有秦墨殤她也不能接受他,也許這就是所有人所說的有緣無分吧,她的心或許永遠都不會為他跳動,他早該知道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景商翼看了一眼同病相憐的龍魅許久才轉過頭看著靳天悅,“也許一直都是我在欺騙我自己,悅悅……不管你會喜歡誰,我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龍魅的話又何嘗不是他想說的,這么多年悅悅都不曾為他動心,他早就該猜到他們之間只要親情而沒有任何的愛情因素摻雜,只是一時之間他無法放下自己對她的感情,也許等她找到自己的幸福后他也該去到處看看或許他也會放開吧。
靳天悅眼眶的淚水已經盈滿,她是怎么了這段時間這么愛哭。
一只大掌輕柔的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我的悅悅今天這么漂亮別哭花了好不容易化好的妝,走吧我的公主今天我們兩個就是你的騎士,你想做什么我們都會在你身邊支持你。”
景商翼右手輕彎,靳天悅揚起絕麗的笑容將手放進景商翼的臂膀三人走向景家別墅。
“這女人誰啊?怎么景總和龍總居然都對她那么溫柔,還居然敢挽住景總的手臂進去。”
“不知道啊?真是太氣人了。”
所有男女都在討論著,卻也說不出所以然。
不遠處一輛邁巴赫停在那里也不知道多久,黑色的車窗緩緩降下,一雙狹長的黑瞳看著離去的三人,眼底閃過冰冷和痛苦。
神一和木挽心走進景家后面的露天花園里,無數人穿著華麗的禮服在圍在一起聊天,景軒也站在入口處招呼著來賓,當看到神一和木挽心挽著手走來的時候景軒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來,“神副總裁。”
木挽心放下挽住神一的手任由他和景軒周旋。
神一揚起不達眼底的笑容,“景董。”
景軒看了一眼木挽心后又仔細看了看神一身后,“神副總裁,難道是我的面子不夠無法邀請到帝悅的總裁嗎?”
神一心中冷哼笑容卻布滿臉上,“怎么會?我們總裁一會兒就到,到時候景董就能見到我們總裁了。”
“是嗎?我倒是很好奇帝悅的總裁到底是誰?最近帝悅可是風光無限啊讓我都不由感嘆,以后可要多多關照關照。”景軒眼底閃過精光,這帝悅集團的總裁畏畏縮縮不會是不敢見他吧。
“當然,我們帝悅可一直都挺關照景氏集團不是嗎?”
景軒面色一沉,他怎么會聽不出神一話語里的意思,哼收購他景氏集團的股份膽子簡直太大了,“神副總裁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帝悅,有些東西吃不下小心撐著了。”
這一次神一沒有說話他身邊的木挽心倒是冷哼說了話,“景董多慮了,我們帝悅還不至于因為這些小東西撐著,既然景董如此好心的提醒我們,那我們也好心提醒下景董……人有些時候還是要像一個人。”木挽心的意思說的很明確直接罵景軒根本不是一個人,做的事情更不像一個人做的。
景軒眼眸危險一瞇射向木挽心,“不知這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
神一勾唇淺笑,“這位是我們帝悅另一位副總裁,也是我的未婚妻木挽心。”
景軒面色一沉隨即笑了起來,“帝悅居然會讓這么年輕的小丫頭片子當副總,恐怕你們總裁也不過如此,帝悅堪憂啊!”
神一眼眸陰沉冰冷,木挽心勾唇冷笑。
“哦看來景董對我帝悅可是很了解啊?”一道清美如泉水叮咚一般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景軒瞇眼看著來人,居然是那個女人,那個和他搶石頭以及讓他出糗的女人,景軒是第一次如此記憶深刻的記一個女人。
靳天悅挽住景商翼的手走了過來,身旁站著龍魅,讓無數人側目看了過去。
景商靈原本和司徒慧正在和一群貴婦聊天,卻沒有想到會看到令她討厭的人,她咬牙走向靳天悅,“我們又沒有邀請你,誰準你來的?”
司徒慧皺眉拉住景商靈,“靈兒來者是客你閉嘴。”她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己的女兒,總是沉不住氣,今天可是大日子不是她可以胡鬧的時候。
景商靈恨恨的盯著靳天悅看著她身旁那么多優秀的女人,再想想自己心中的恨意彌漫全身。
靳天悅抽出手步伐輕盈的走向景軒和景商靈三人,“誰準我來的?這句話恐怕要問問你父親了,我可是你父親邀請來的而且還寫著讓我務必到場。”
“你胡說我爸怎么可能請你來。”景商靈剛剛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優雅完全消失就好像一個潑婦一般跳起來指著靳天悅。
所有人都用一種輕蔑看著景商靈,司徒慧恨鐵不成鋼的拉住景商靈,她怎么會有一個如此不懂事的女兒好不容易在眾位貴婦面前的優雅表現現在完全被景商靈破壞。
“靈兒你閉嘴。”
景軒冷冷看著靳天悅,心中的疑惑越發的擴大,“你到底是誰?”
靳天悅勾唇看著景軒,“我是誰?景董不是想見我還不知道我是誰?”
景軒眼眸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靳天悅,她身邊三男一女如守護神一般站在她身后,“你是帝悅的總裁!”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不,怎么可能?”景商靈和司徒慧面色很難看同樣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靳天悅,這個她們一直瞧不起的女人居然是那個帝悅集團的總裁,怎么可能?她不是景商翼和龍魅的情婦嗎?
靳天悅呵呵淺笑,“不然景董以為誰會是帝悅的總裁呢?現在我不覺得我們應該討論我是不是帝悅總裁的問題,我其實倒是對景董的家教挺感興趣的,景小姐可是無處不給人驚喜現在恐怕所有人都能記住她的名字吧,景董的掌上明珠果然非常令人佩服,哦,我聽翼說景董還有一名千金景商月小姐,聽說她可是曾經的第一名媛可惜紅顏薄命我是無法見到這位景大小姐了,前段時間報紙上似乎還登著景大小姐遇害的真相,景董你說那是不是真的,景大小姐難道真的被你和景夫人賣了?我想肯定是那些報紙胡亂寫的,親身父母又怎么會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呢?那可真是禽獸不如啊你說是吧景董。”
靳天悅淺笑著說完景軒整個臉已經黑得不像話,司徒慧和景商靈兩人面色也很難看。
靳天悅心中冷哼,她就是故意提出來的,她就是故意想要看這些人的表情,果然不負她所望臉色非常都不好看,哼和她曾經相比他們這些又算什么?
“悅悅又調皮了,景董又怎么可能是這種人呢?景董和景夫人可是非常愛商月的,他們是斷不會做出如此禽獸的事情的。”景商翼笑著走上前寵溺的看著靳天悅嘴里似乎是在訓斥靳天悅其實暗指景軒和司徒慧就是一個禽獸。
“哦,我只是好奇罷了!翼既然你說景董和景夫人如此愛商月小姐,怎么我都沒有聽過他們提起過商月小姐呢?難道……”
“靳天悅你別以為你是帝悅的總裁就可以在這里胡說八道。”景商靈冷冷的大聲呵斥。
這一次司徒慧沒有拉住景商靈而是用陰冷的目光看著靳天悅,她怎么有種感覺這個女人是故意提起景商月的,原本早就遺忘的記憶忽然又被人提起,司徒慧心底當然不好受。
靳天悅陰鷙的目光掃視景商靈,讓大聲呵斥的景商靈心中發悚,這個女人的眼神怎么會突然這么可怕?
“靈兒閉嘴,你先過去招呼客人。”景軒低聲對著司徒慧冷聲說道。
司徒慧看了一眼景軒拉住景商靈離開。
景軒笑容不達眼底的冷冷一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帝悅的總裁,靳總裁可真是藏的深!”
靳天悅微微一笑,“過獎了景董,好在我有很多朋友幫忙,我不過就是一個掛名總裁罷了。”
景軒冷冷一笑,“是嗎?恐怕如果沒有你的下令他們也不可能去收購我景氏的股份?”
靳天悅挑眉點頭,“哦這點我到不否認,確實是我讓他們收購的。”
景軒渾身散發冷意,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輕易的承認,“靳總為何要收購我景氏這么多股份?我和你似乎沒有任何大沖突吧,如果只是因為小女當初得罪過你那我和你道歉希望靳總可以將你手中的股份賣給我。”
靳天悅低眉沉思許久抬起頭,“景董可是我不想賣啊。”
“你…”景軒氣的想摔東西卻很好的控制自己不然自己失態,“靳總又何必和我景氏過不去,我愿意高價收購你手中的景氏股份。”
“我沒有和你景氏過不去啊,神一不是告訴過景董收購景氏只是好玩嗎?我也覺得挺好玩的不是嗎?說不定我到時候還能弄個靳董當當呢。”靳天悅張大美眸似無辜的眨眨眼睛。
噗~景軒覺得自己的一口老血馬上就要吐出來。
哪有人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你的董事長位置我要做,恐怕也只有靳天悅如此囂張吧!
“你…”景軒冷下臉正要說什么身旁有人走過來通知他慈善時間到了,景軒冷冷看了一眼靳天悅,“靳總難道真的不肯將我景氏的股份賣給我?”
靳天悅美眸明亮晶瑩勾唇明媚,“景董還是先去忙你的事,至于景氏股份要不等你忙完了我們再討論。”
景軒恨恨的轉過身準備主持慈善宴會上的事情,至于股份只能等一會兒再說。
景商翼輕笑一眼靳天悅,“沒有想到這老狐貍也有今天,如今名聲差到極點只能靠舉辦慈善宴會來挽回自己的名聲真是悲哀啊。”
龍魅斜眼看了一眼景商翼邪魅的笑了笑,“呵呵,估計也不怎么起作用。”
靳天悅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景家人,司徒慧拉著景商靈招呼著貴婦小姐,景商靈驚異帶著恨意的目光卻時不時看向自己,桑婕和那個叫做樂樂的小男孩兒現在看不到蹤影,至于景軒則站在布置好的宴會臺上準備講話。
“確實也不怎么起作用了,景家也該消失了!走吧去坐著了某人可是要講冠冕堂皇的話了。”他們欠她的也該還了,本來還想多等等不過她現在是越來越看他們不順眼,早些收拾也好免得礙眼。
一群人走向安排好的位置,都在第一排。
靳天悅剛剛坐下不遠處忽然傳來小聲的招呼聲,靳天悅朝右邊第一排看去居然是好久不見的孟子婕,靳天悅向孟子婕輕輕點頭。
孟子婕從右邊第一排站了起來朝靳天悅的方向走了過來,因為第一排沒有位置只能向第二排的一個男士麻煩他讓了讓坐了下來。
靳天悅轉過頭看向孟子婕,“好久沒有看到你了,又到哪里去了?”
孟子婕一副痛苦的表情,“你是不知道去了好幾個國家,最近才回國,不過遇到一件非常詭異的事情。”
靳天悅眸色微瞇,“詭異的事情?”
孟子婕點點頭有些忌諱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她才湊到靳天悅面前小聲的說道,“最近在京都市發現了好幾具女尸都被人吸干了血只剩下皮包骨,看起來怪嚇人的!”
靳天悅和龍魅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各自眼底的意思,因為千年前在兩人死前不久也遇到過這種情況,死者都是女人全都被吸干了血,也不知道這兩者是不是有關系?如果有關系難道也有人和他們一樣從千年前到了這個世界上?
“那些女尸是不是都是十八歲的處女?”
孟子婕睜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可是上級要求保密的,沒有人知道這件令人驚悚的事情。
靳天悅和龍魅面色沉了下來,許久靳天悅揚起唇角,“哦我只是猜猜罷了,電視上不是都有演吸人血的都是找那種十八歲的處女嗎?”
“是嗎?”孟子婕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她也不喜歡看電視所以也不知道電視有沒有演這種劇情。
靳天悅點點頭。
“會不會是吸血鬼啊?”木挽心低聲的詢問,她可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有些好奇。
神一輕輕的敲了敲木挽心的頭,“胡說什么?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吸血鬼?”神一面色微沉,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只是一直欲言又止。
景商翼看了一眼靳天悅,或許曾經的他也是無神論者,可是自從他知道悅悅重生后他對于這個世界上的神鬼之論還是挺相信的。
孟子婕聽到木挽心的話搖頭,“我們也猜過是不是吸血鬼,可是那女尸上面根本沒有兩個孔而直接是一排的牙齒印,對了天悅,你能不能給點意見啊?”
靳天悅搖頭無奈的笑了笑,“抱歉,我是真的幫不了你的忙。”
孟子婕哦了一聲失望的點頭,“哎,真希望早點找到兇手也不用那么多女生被殺害了。”
靳天悅笑了笑,此時有人叫了一聲孟子婕,孟子婕只能抱歉的走開。
靳天悅回過頭出神,身旁龍魅低沉開口,“這件事情…”
靳天悅搖搖頭,“也許只是巧合罷了。”真的只是巧合嗎?
“是凌老啊!他身邊的是他孫女嗎?長得可真漂亮!”
“還有墨總,兩人怎么一起進來?難道墨總和凌老的孫女有關系?”
此時不知是誰大冒了一句坐著的人群忽然朝身后看去,站在宴會臺上正準備說話的景軒也不由走下來迎了上去。
“凌老這邊坐。”景軒趕緊讓凌老坐在第一排的位置。
凌紫卿有禮的喊了一聲景軒然后隨著凌老坐在位子上只是在越過墨炎殤的時候眼眸深深的看了過去,當發現墨炎殤根本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后心中憤恨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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