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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嘉目光灼灼地看著陸斐。
兩人打了足足四個多時辰的牌,兩人輸贏各半,誰也不服誰。
不過勝負(fù)很快就要決出來了。
這一局的勝利,令嘉拿定了。
陸斐清雅的眉眼凜冽一片,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
一旁的明炤打了個哈欠,問陸錦:“三娘,小姑姑她們這最后一局都打了快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沒結(jié)束?”
陸錦一起打了個哈欠,她安慰明炤:“放心吧!最多再一刻鐘就結(jié)束了。”
她親眼見著她姐姐將一張牌摸入袖中,如不出意外,那張應(yīng)是傅七娘需要的緊要牌。
然而陸錦猜錯了。
一刻鐘后,桌上的麻將牌被打得只剩寥寥七八張,然而令嘉和陸錦兩個人竟然都還沒和牌。
牌桌上陸斐和令嘉大眼瞪小眼的,額間竟是一齊冒出了細(xì)汗。
兩人掩著袖中的一張牌,同時唾棄對方:卑鄙小人,居然藏牌!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唾棄對方的時候,關(guān)鍵是該怎么下臺。
兩人心知肚明對方都藏了自己要的最后一張牌,現(xiàn)在騎虎難下,若是將剩下的牌都打盡,叫人看了端倪出來,那真是將兩人平日到了臉面都丟光了。
于是乎,兩人有志一同地將這局越大越慢,每打一張牌都要苦思冥想半日,齊心協(xié)力地將這局時長往后拖,只求能拖出轉(zhuǎn)機(jī)來。
明炤連打了三個哈欠,終是忍不住問陸錦:“還沒好?”
陸錦張口——
令嘉和陸斐心中同時喊道:“快來催我們!”
只要你們催了,我們就能順勢結(jié)束這局了。
陸錦說道:“就剩這么些牌,很快就好了,等等就是了。”
令嘉、陸斐:……陸錦!!!
陸錦打了個噴嚏,心里忍不住嘀咕:大姐要的那張牌怎么藏的那么后面啊!我都要感冒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令嘉和陸斐身上,我都參考了大才女李清照這個原型,陸斐參考得最多。
每每想到李清照做的《打馬圖序》里的“但平生隨多寡未嘗不進(jìn)者何”,我都會驚艷不已。
那樣禮教繁瑣,男尊女卑的古代,居然也能生出這樣一個隨性瀟灑的女人,喜歡賭博,且賭無不勝,甚至在經(jīng)歷國破家亡的離亂后,依舊能坦然自承“自南渡來流離遷徒,盡散博具,故罕為之,然實(shí)未嘗忘于胸中也”。
我寫古言,最期待的就是,能讓人知道,古代的女人脫開宮斗宅斗各種斗,她們的人生也可以是風(fēng)流肆意的,就像易安居士。
這種風(fēng)流肆意,在心靈。
三更完畢,接著就是隔日更了(如釋重負(fù).jpg)
第43章 情生意動
滴答!滴答!
漏壺里的浮劍緩緩上升。
蕭徹翻過一頁書,看了一會,終是看不入眼。
“王妃那里還沒好?”
一干使女低著頭不敢回話。
連著派了三波人過去前殿催,都叫王妃打發(fā)回來了。
林女官上前道:“王妃身邊的丹姑已經(jīng)去請,像是很快就回來了。”
蕭徹語氣淡淡地說道:“這么說,在王妃面前,一個老仆都比本王好用?”
林女官愣了愣,這話竟是透著一股多年不見的別扭勁!
不過,人家丹姑打從王妃出生起就服侍在她身邊,王爺你才和人家成婚多久,這又什么好計(jì)較的。
“罷了。”蕭徹合上書,起身,“不用勞煩她了,本王親自去。”
上次,令嘉鳧個水把自鳧到風(fēng)寒,蕭徹就已經(jīng)充分見識過她貪玩的一面。這次若是放手不管,他還真怕她玩到不分晝夜。
即使是蕭徹也說不清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是什么。
他覺得自己是惱怒的,不管令嘉在她家中如何受寵,她現(xiàn)在也已嫁作他的王妃,卻還貪玩到將丈夫完全拋到腦后,哪里有做妻子的模樣。
真是欠教訓(xùn)!
蕭徹冷哼。
然而當(dāng)他真的踏入前殿,見到那雙清艷的杏核眼在映入他的身影時乍現(xiàn)的驚喜之色時,心尖一顫,方還氣勢洶洶的惱意轉(zhuǎn)瞬無影無蹤,心間只剩一片奇異的酥麻。
“殿下,怎么來了?”
蕭徹勉強(qiáng)想起來意,說道:“時辰有些晚了,你還沒回來,本王有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