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諾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跟夜睿走那么近?”幸虧他今天回來的早,皇帝可是稀客啊~~
“他找上我的,他會不會告發(fā)我啊?”阮珞擔(dān)憂的問道,倒不是因為欺君大罪,而是恐怕她想要在次名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就難了。
“不會!”夜瀟寒非??隙ǎ诡J且粋€沒有主意的傀儡皇帝,什么事都聽納蘭氏的。從那封信來看,他沒有將信送到納蘭氏手里,現(xiàn)在也不會去告訴納蘭氏,他就奇了怪了,夜睿那里來的膽量幫阮珞?
“哦……”阮珞也覺得他不會?!澳憬裉煸趺椿貋淼倪@么早?”
“淮江六月初有一個藥材拍賣會,你隨我去!現(xiàn)在就去!”
“淮江?”
“對,現(xiàn)在!”他原本是不想讓阮珞跟去的,但又怕他不在阮珞會有麻煩。幾經(jīng)思量才決定,帶著她去。
這個拍賣會是黑市舉辦的大型拍賣會場,之前他托夜瀟陽調(diào)查過,說不定能找到噬波水的痕跡。
昨夜他寫了奏折,今日早朝時請了一個月的假,剛剛把所有事都料理好了才來接阮珞。
阮珞一聽,特別高興,終于不用在這個小院子里呆著了,忙道“你等一下,我去收拾收拾!”
夜瀟寒點點頭。
阮珞剛離開,背后忽然有人喊他“離王哥哥……”
夜瀟寒戚眉,轉(zhuǎn)過身去,安葵素衣淡妝憔悴的站在那里。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中布滿血絲,疲累的栽在下去,暈倒在地,不醒人事……
夜瀟寒眼簾一沉,凌聲道“誰放她進(jìn)來的?”
“殿下,她不是王妃娘娘嗎?”守衛(wèi)也奇怪,王妃娘娘怎么這般憔悴從外面跑來?
夜瀟寒皺了皺眉,命人把她抬進(jìn)屋里。
阮珞見到安葵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夜瀟寒忽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安葵嘴角劃過一絲絲冷笑。
杜高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大力一下子拍散了那張信紙,厲喝道“混賬!”
安葵逃了,從昨日端午宴會結(jié)束后就逃了,他追了許久仍不見人,沒想到她居然跑去離王府,安葵的那張臉現(xiàn)在在離王府就是通行證!
夜瀟寒給他送了一封信。上面只寫了一句話“郡主我?guī)湍疹??!?
真的安葵落進(jìn)了夜瀟寒手里,對他百害而無一利。杜高為保真安葵平安,阮珞每月都需要的解藥。一下子有了兩年的份量。
阮珞納悶兒“為什么推遲了?”本來說好今天去的,怎么改了?
夜瀟寒看了眼床上依舊昏迷的安葵,阮珞已經(jīng)摘了面具,離王府不需要兩個安葵!
“你身上是不是被杜高下了毒?”
“對啊……”阮珞點點頭“不過已經(jīng)解了!”
夜瀟寒很驚訝“什么時候解的?”
阮珞猶豫了一下“上次面具摘下來的時候就沒了?!?
“你怎么知道沒了?”
阮珞迷迷糊糊又很確定的說“就是沒了啊,我能感覺的到”
……
“假安葵不見了,真安葵還在檸園,一直沒有出來?!碧K櫻在信中是這樣寫的。
杜高攤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他之前那些功夫全都白費了。現(xiàn)在安葵不照樣被扣在離王府了,這下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夜瀟寒有了資本,他更確定沒人敢在真假安葵這上面做文章了,他控制了真安葵,就能掌控杜高。
這件事來的剛剛好,當(dāng)晚將軍府和離王府同時收到納蘭太后的懿旨,不管身在那里,連夜趕赴皇宮。
夜瀟寒料想太后想讓他們東窗事發(fā)了。
宣政殿上,本該是夜睿的地方,現(xiàn)在納蘭太后端坐在那里,冷聲呵斥“杜高,你可知罪?”
夜睿在一旁四下搜尋著阮珞,看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沒來,不免有些失望
夜瀟寒垂眸矗立在一旁不言不語。
杜高惶恐道,“不知所犯何罪?!?
“你罪犯欺君,混肴視聽,真當(dāng)我們皇家的人都是傻子嗎?”
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的太后!
杜高握緊了手,平靜道“臣沒有!
在這種場合一向沉默寡言的夜睿忽然開口道“母后有證據(jù)的,杜將軍你還是認(rèn)罪了吧?!?
夜瀟寒一怔,凌歷的目光掃向夜睿,夜睿身子縮了縮“離王,你放心,母后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什么……公道?
公道?
杜高也來了個三百度的轉(zhuǎn)彎……什么公道?
看著杜高一臉毫不知情的無辜模樣,太后更生氣了。
“啪,”太后一掌拍在桌子上,騰的一聲站起身來,怒斥道“你是怎么教養(yǎng)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