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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很普通的一所農家小院兒。點著燈的房里就只有蘇櫻一個人,外面還有人看著她~
蘇櫻起初呆在原地不敢動彈,后來過了一段時間發現一直沒人進來,便大著膽子在屋子里走動起來。想著能不能找到其它出口逃出去,屋子里很空曠,還真有個小門。
蘇櫻躡手躡腳的過去,小心的推開一條縫兒來~里面黑乎乎的,黑的可怕深沉,蘇櫻趕緊將門關上,卻突然發現四周實在靜的可怕。心突突的跳~
過了一會兒,依然沒有人出現,蘇櫻抱著身子蹲在角落里,正好在門的對面,門后面的黑暗真的嚇到她了。她緊緊的盯著那扇門,好像會有什么東西從那里面跑出來似的。
越看越恐怖!四周依然靜的可怕,房子外面是肆虐的黑夜,沒有一點光亮。門口只一個侍衛,猶如活死人般!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心慌!
“啊~~~”大概一個時辰左右,蘇櫻抱頭喊了出來。
南楠坐在黑漆漆的樹杈上耷拉著兩條腿,轉身問西辰“我賭的一個時辰,怎么樣?”
黑燈瞎火的,西辰根本就看不見南楠。不知道從哪慢悠悠的傳出一道聲音。“兩個時辰,我賭兩個時辰,她一定全招!”
“不是啊,我說你們兩個,好玩兒嗎?這么欺負人家如此美貌動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是世風日下啊”程少七表示深深的惋惜。怎么著人家也是一黃花大閨女不是?
“不這樣?難道用刑逼供?”南楠打趣道。
“不急,離天亮還早著呢!”西辰翻身下樹,有了點動靜。
“你去那兒?”
“上廁所!”
果然,第二個時辰還未到,蘇櫻就跟瘋了一般使勁兒晃著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程少七深深的嘆了口氣,“差不多了吧。”南楠下了樹,徑直走向小屋……
第二日一大早,都已經日上三竿了,皇宮里面再三催促夜瀟寒進宮,皇室子嗣婚后第一天是要驗喜帕的。
偏偏阮珞與夜瀟寒都無視這道程序。
白白讓宮里準備看笑話的人等了一上午!
夜瀟寒執筆寫著書信,聽了下人的稟告有些驚訝“她還在睡?”
“對!”
不對勁兒啊,像安葵那樣自小用宮規教養的姑娘怎么會出這種紕漏?
夜瀟寒心中忽然萌生了一種念頭,頓時覺得有意思了。
“走,去看看!”
阮珞的喜服未脫,鋪了滿床,就那么大刺刺的躺在那里。鳳冠還在頭上,金銀珠玉的飾品也撒了滿床。
桌上盤子里的糕點都被吃了,就剩下已經咬了一口的糯米涼糕還握在阮珞手中。
夜瀟寒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兒。眸色一沉,他大步上前推了推阮珞,果然毫無動靜。
白皙的指節搭上了她的手腕,夜瀟寒手指猛地一顫!居然沒有心跳?沒有脈搏?
夜瀟寒不得不以為是自己把錯了脈,收回了手看了許久才再度把脈,這次他找到了脈象,先是很虛弱,然后慢慢的恢復,恢復……
這種脈象太奇怪了,剛剛明明已經沒救了。
夜瀟寒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阮珞。
“宣太醫,另外通知太后,王妃身子不適,改天在去!”
“是!”
夜瀟寒的目光再次看向她手中的咬了一口的糯米涼糕。
安葵冷笑“所以這就是您的理由嗎?”
杜高冷著個臉,命令強硬“你必須給我呆在這里老老實實的,不準出門半步”
“你為什么要找別人去嫁,你女兒死了嗎?”安葵大吼,眼睛里面嵌著一條條血絲,疲憊不堪。
“葵兒!”杜高大聲喝道,隨即又壓低了聲音“你相信爹爹,做離王的女人,她絕對活不過半月!”
安葵瞬間安靜了下來,癡癡的笑,“我連這半月都不配!”
杜高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禁老淚縱橫,一陣心酸“葵兒,爹爹絕不會害你的。”
“殿下,此糕并無不妥,人也無礙!”太醫穩重道,說話也有幾分自信。
夜瀟寒又命府中每個糕點師傅都做了幾份糯米涼糕來,擺放在桌子上。
糯米涼糕出處不同,但從形狀,色澤,味道上來講,差異是不大的。
與阮珞咬了一口的那塊比。顏色味道以及黏度更是沒有較大差異。
夜瀟寒不語,只是命人把兩種糕點擺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