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安靜只有默默的握了一下欒輕風的手,“少爺,你是我們的大熊,我們會永遠守護你的。這次是天災,下次不管如何我們都能應付了,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天災更可怕更難對付的危險嗎?”
天災和*,這兩個難以逃生的危機劫難。他們羅家的*,只有她逃出生天了,而她是卻絕不會放過那些人的!
但是天呢?沒有人敢向天討債。
欒輕風緊緊的握著安靜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卷在自己的手心里,他閉上眼睛,回到雨夜里的那一幕。
安靜沒有問那個管理員怎么樣了,事實是,當他和莊毅千辛萬苦的爬上去之后,看到從上而下又一滾泥石流向下傾瀉而來,咆哮吞噬,傾垮大樹和山坡,而對面抱著大樹的那個男人直接被無情的埋了……
欒輕風清楚的知道,如果他的身邊沒有莊毅,這一晚他必死無疑。
以他自己的力氣和身體是根本沒有辦法死里逃生,更抵抗不了那個管理員在生與死面前無情的抉擇
。
或許,他會像那個男人一樣,被泥土無情的掩埋……
看到那個男人就那樣連生死都不知的被沖了下去,欒輕風攙扶著莊毅趕緊逃離那個地帶,他們茫無目的的狂奔瞎撞,跑了很久,跑了很久。
而莊毅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他也耗盡了所有的體力,兩個人坐在地上被淋著大雨,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等死了。
而這個時候,他仿佛聽見了安靜的聲音,她在喊著自己的名字。
“欒輕風……”
*
安慕然找來的時候,安靜已經(jīng)靠在欒輕風的懷里睡著了,倒是欒輕風,一臉嫌棄又不適應還有些防備的盯著四周,只是抱著安靜的手,顯得格外的用力。
“這是怎么了?”安慕然是從縣里趕回來的,在接到欒輕風的電話時他當然還在床上泡妞,只是聽了欒輕風的電話之后一個哆嗦,趕緊就爬了起來。
他哪里會知道,欒輕風在方水鎮(zhèn)會遇到這樣的意外?
他這次雖然是特意來找欒輕風,但他窩在這個小鎮(zhèn)里遲遲不走,而安慕然卻是再也憋不住的了。
與一向清淡如水仿佛真的看破紅塵入了佛門的欒輕風不同,安慕然的私生活一向比較隨意放蕩,在澳洲幾年更是沒有節(jié)制,所以在山上住了幾天又來到小鎮(zhèn)上,他哪里還忍得住?
跑到縣里泡個妞,還沒成功吃下嘴就被嚇得軟了。
在急吼吼趕來,看到欒輕風雖然沒事,但安靜卻歪在他懷里睡著,安慕然還以為是安靜怎么了。
“這丫頭出事了?”安慕然伸手就來摸安靜的額頭,他還記得昨天下午在街上看起來就非常不適的她。
“不是她,是莊毅。”欒輕風無情的打開安慕然的手,然后扭頭一看,望向莊毅的病床。
欒輕風看著病床上的莊毅,聲音冰冷的對安慕然說,“安慕然,給我安排轉(zhuǎn)院。還有,幫我叫直升機,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帶他們回云海市了。”
安慕然驚訝的看向欒輕風,欒輕風盯著他,眼神邪惡而又陰冷,“這是你欠我的。”
“我……欠?”安慕然覺得荒謬極了,他哪里欠他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欒輕風盯著衣衫都還沒整齊的安慕然,“不然,安老爺子天一亮就會知道你早就回了國,并且下午去縣城里泡了個妞,現(xiàn)在拍拍屁股已經(jīng)走人了。”
“你……你……欒二少,算你狠!”安慕然憤憤的轉(zhuǎn)身大步離去,算是對欒輕風妥協(xié)了,他從小到大哪次真正玩過欒輕風了?
他不由得覺得有些挫敗,卻又越挫越勇,他就不信了,總有一天他也要抓到他的把柄然后威脅!威脅!威脅!威脅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