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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校大門口應(yīng)景的擺了很大一棵圣誕樹,七彩的燈光交替閃爍,吸引了一大批拍照留念的情侶。
容瑯嘆了口氣,學(xué)生年代的愛情純凈的像浸在水里的水晶,親了個臉就以為那是永遠(yuǎn),送了朵花便感動的想用余生作代價。
他突然有些羨慕這些人,他們是真正的年輕,陽光,對未來勇敢的抱各種幻想,不像他,鬼門關(guān)前走了一遭,內(nèi)心早就滄桑麻木了。
“上車。”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他回了神,扭頭便看到了一旁等在車邊的席湛。
黑色的風(fēng)衣勾勒出完美比例的身型,筆直的腿修長的有些過分,咖啡色的圍巾增添了一抹艷色,搭上風(fēng)流多情的桃花眼,不經(jīng)意間透著些驚艷。
盡管一直知道這個人長的好看,這個時候他卻也是被震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傾城當(dāng)如是。
只是席湛若知道自己把他比作了女子,只怕心里也是要抓狂的吧。
“去哪兒?”
席湛拉了一把慢吞吞的某人,十指交握的感覺讓他的心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到了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說了聲,不難看出心情很好,眼角眉梢都是飛揚著的。
容瑯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fēng)景,又看了看身邊安靜開車的人,那種“現(xiàn)世安穩(wěn),歲月靜好”的感覺一下子便竄進(jìn)了心底。
像一顆滿懷希望的種子,被埋進(jìn)了心臟最柔軟,最深的腹地。
直到下了車他才知道目的地,錦鯉小區(qū)。
錦鯉是京都權(quán)二代居住的地方,風(fēng)景自是不用說,保密性也是極好的,聽說從來沒有狗仔成功的從里面帶走過什么消息。
不像那些沒有私生活的明星,錦鯉神秘的自成一格,每天都有人嘗試著套出點消息放出去,卻不成想這個地方跟個銅墻鐵壁似的。
大門口竟然還使用了識臉系統(tǒng),每戶安居的人會記錄下自己需要的人的信息。
這對狗仔來說簡直喪心病狂了,也就是說沒有被記錄信息的,根本混不進(jìn)大門,報警裝置自動驚醒周圍的保安。
嘖嘖,爆料有風(fēng)險,偷拍需警慎,也許一個不小心就吃牢獄飯了。
容瑯大概也猜到了席湛為什么會帶他來這里,肯定是為了搬家的事吧。
沒想到這個人把它放在了心上,行動還這么的迅速,讓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席湛也不管旁邊人是怎么想的,拉著容瑯便進(jìn)了大門,沒有聲音傳來,因為今早他便把容瑯的信息輸了進(jìn)去。
“怎么樣?喜歡嗎?”
容瑯看著面前的小別墅,簡單卻溫馨,整體透著地中海的風(fēng)格,清雅舒適,不知怎么的,他突然就有了種家的感覺。
“嗯?!?
他最喜歡的風(fēng)格,這輩子從來沒對這個人說過,他卻是猜到了。
席湛得意的挑挑眉,這可是他親自布置的,嗯,找個機會把自己的行李搬過來,兩個人的家,總不能缺了個男主角吧。
這么想著,眼角染上了些笑意。
一把攬過旁邊人的腰,不怕死的摸了摸,往后一躺,兩人都摔進(jìn)了沙發(fā)里,相互依偎著,都沒有說話,氣氛無故的透著些美好。
良久,席湛摸了摸懷里人的頭發(fā),“怎么突然想投資風(fēng)氏了?”
容瑯閉著眼睛,也不管對方在腦袋上作亂的手。
“無聊。”
“噗嗤~”
席湛一下子笑出了聲,想到了嚴(yán)書棋那張扭曲的臉,突然就覺得懷里的人異??蓯?,低頭狠狠的“?!绷艘幌隆?
容瑯伸手淡定的擦著額頭上的口水,睜開眼掃了席湛一眼,對方聳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又不是沒親過。
——
晚上的時候容瑯就把東西搬了過來,一切收拾好后,打開了院里的窗戶,這才注意到后面是個花園,小亭流水應(yīng)有盡有。
小型游泳池的水在夜里泛著柔柔的波光,倒映著月色,讓他的心情莫名其妙就好了些,不知想到什么又有些蹙眉,這人,是打算金屋藏嬌了?
滿頭黑線,末了又釋然的笑笑,拿出手機給容家別墅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兩句便掛了。
從今以后,這里就是他的家。
環(huán)視了一圈,不得不說,席湛真的很細(xì)心,這里的每一種東西都是他十分喜歡的,想到晚上死皮賴臉最后還是被轟走的人。
容瑯有些想笑,嘆了口氣,大概是喜歡了吧。
席湛……
躲躲藏藏了那么久,最終還是沒能躲過他早就編織好的情網(wǎng),上輩子這個人死的時候他那么絕望悲痛。
當(dāng)時不懂,現(xiàn)在卻是懂了,若沒有一點點的喜歡,又怎么會愧疚了十年,夜不成寐。
愛情一開始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他既然已經(jīng)勇敢的邁出了那么多步,他又何必再糾結(jié)迷茫呢。
那……便喜歡吧。
席湛出了錦鯉,才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幾個未接電話,蹙緊了眉,席景從來不會給他打這么多個電話,平時一個不接就不會再繼續(xù)打,今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