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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看來這片故土以后是很難回來了。
“拿著這個。”
老李頭從背后拿出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套在一個牛皮袋里,匕柄還纏了很多的布,讓人一眼看不出這東西的真實情況,但這匕首卻有一股子寒氣隱隱散來。
“這是你昨天用的那把?”我試探性的問道。
“對。這就是魚腸劍。”
“叔,您還想蒙我?魚腸劍就算留到現在也不會是這模樣。您這匕首確實是先秦的樣式,但先秦時代的造法有在匕柄弄那么多花哨的?”
我頓時鄙夷的看著老李頭,這老貨居然欺負我學藝不精,我學的可是考古專業,職業倒斗人的孫子,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老李頭一聽我這話,兩眼那是一瞪,銅鈴般的大眼仿佛廟宇間的羅漢。最后抬起一腳就又準備給我來一擊狠的。
可我早就防備著了。分分鐘躲閃個幾十次都是沒問題的。
“叔兒。這事可是你不地道,給我一假貨不說,還準備打人。”
“屁的假貨,魚腸是名劍,歷史上早就被人改動過多次,要不然你以為那最早的青銅樣能留到現在?”
老李頭憤怒的看著我,大有孺子不可教也的勢頭。我估計我再說下去,我就是這把歷史名刃下的又一個亡魂。連忙從老李頭手上拿過這把“無價之寶”。
抽出魚腸,這把名刃,確實鋒利無比,樣式和花紋也是先秦的,可這劍上有太多后世打磨改造的痕跡。
雖然一般人看不出這劍被改動過,但在古玩大家眼里,這東西就是個年代久,值些錢,沒有名氣的古代仿品。古仿古,尷尬的地位讓這劍的的價值大打折扣。
“要真是魚腸,那著實就可惜了。”我嘆息的說道。
“哼!傻小子,要真是一眼就能被認出的魚腸,你還能拿的出去?早被弄到博物館了。對于這種帶著殺氣的劍,放在博物館才是對這劍的最大傷害。”
老李頭看著我,看的我有些心里發虛。我連忙告了一聲謝后,就準備拿著魚腸回家。可老李頭突然叫住了我。
“對了。那個你昨天說的那個花公子,記得給老叔我郵回來幾本。”
我一聽這話,腦門立馬出現了幾條黑線,沒想到這老貨還心里惦記這東西。
“額,就郵到胡三他們家。”
也許是怕李家嬸子知道,最后居然還要讓我“栽贓”,這老貨心眼也忒壞了。
回到家時。歐陽菘瑞這時候已經醒了。她在擦抹她的寶劍。這把寶劍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名號。但光從鋒利程度上來看,這東西也不比魚腸少多少。
我是沒有心情管我這個名義上的“女尸老婆”。連忙拆開了爺爺給我留的信。
信里面剛開頭都寫的都是一些噓寒問暖的話,讓我平靜的心又起了漣漪。
中間寫了一些歐陽菘瑞的情況,里面也確實說到這種女尸復生的老婆是只能看而不能動的。但這信里并沒有告訴我娶了這女尸后怎么為齊家留后,也許在老爺子心目中,留后這種小事情,根本不叫事。
看到這里我不免要吐槽幾句,既然不讓動,那娶了不是給自己找罪受。老齊家還想不想有后了。那家伙可是不當大房就是要動手砍人的主。在現今的情況下,可是沒有“娶小妾”這么一個光明大道讓我選。
說完了歐陽菘瑞,爺爺還讓我去北京潘家園找一個叫王進凱的人。
王進凱是爺爺的關門弟子,也是目前唯一還活著的弟子,在他的手里有我老齊家的祖傳至寶,摸金符。
我爺爺將摸金符給王進凱。一是因為他年紀較大,如果再倒斗的話,就有可能會看不到我。
二是因為我從小就沒有半點能繼承家族“光輝”事業的可能,把這個摸金符交給徒弟。也許還能讓它發揮些作用。畢竟是和千年女尸配陰婚,這種事情牽扯太多。
不過信上也說了,摸金符只是讓王進凱代為保管,如果我有一天真的能解決身體上的麻煩,就去將那摸金符取走。
信中還說,度氣后的我雖然身體比別人好,而且能活很久,但這個病依舊沒有根除,這不禁讓我疑惑,到底是什么病這么難治。可惜爺爺沒說,老李頭肯定也不知道。
至于那摸金符。既然是我齊家的祖傳至寶,那豈有讓他人代為保管的道理。取回來,放在家里祭拜著也比放在一個外人手里強啊。
在信的末尾,爺爺提到了一本《隱龍經》,這本書是齊家祖傳,上面寫了齊家盜墓的經歷和往事。算是一個家譜,也算是個倒斗大全。
被他放在了家里的神像下面,并囑咐我,如果沒有做好倒斗的想法,就不要去動這本書了,等我找到了合適的齊家傳人,再將此書傳給他。
我心中對這本隱龍經沒多大想法,因為我就算是考古,哪也是走正規的渠道,不需要這些。但我在這次出村之后不久,就深深的后悔了,因為這本書太有用了,只不過這都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