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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她正捧著書卷在燭下觀覽,單經頗覺驚奇,他知道念蝶與婉兒皆識字,但是認得不多。
“還真有興致!”
單經盯著屋內的念蝶低聲一語,并未急于入內,而是靜靜地駐足于門外觀看,這美女讀卷,倒是也有幾分別情。
念蝶正讀得入心,絲毫未察覺到門外有人在觀賞自己,她看了好一會兒,突覺睡意朦朧,正待于幾案上小睡之時,忽然便感覺身上微微一沉,注目看時,一件錦袍已經披在了自己身上,那件錦袍上散發出自己熟悉的氣味。
她驀然一驚,旋即心頭升起一絲喜悅,回頭一看,一張英俊的面龐正帶著誠然的笑容看著自己。
“將軍……”念蝶急忙將竹簡卷攏,驚惶的站起身作揖,“將軍莫怪……奴婢不知將軍已回,所以未曾迎接,萬望將軍恕罪。”
單經和煦一笑,溫聲道:“我離郡已久,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夫人,今得相見,只有歡喜,豈會怪罪。”
念蝶聽得此言,心中感到暖意的同時,臉頰上也出現了兩緋紅暈,只因單經又一次稱呼她為夫人。
念蝶的異狀單經自然察覺到了,心中一樂,笑顏又道:“我雖思夫人,未知夫人可曾思我?”
“將軍久去不歸,奴婢與婉兒亦日日思念將軍。”念蝶嬌羞著回道,臉上的紅暈也越發濃了。
談及婉兒,單經這才想起,屋中只有念蝶,卻不曾見她,遂問道:“何以屋中只有你,卻不見婉兒呢?”
“前幾日婉兒家中來人,說是她姨母病故,因此她便向劉功曹告假十日,回鄉操辦喪事去了。”
“哦,原來如此。”單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問念蝶道:“你家中可還有何親屬?”
“奴婢父母早亡,只有一表兄尚在,不過卻是多年不曾相見了。”談及家人,念蝶的美眸中不由泛起了一絲水霧。
單經心中一動,寬慰道:“夫人勿需傷感,日后我會傾心待你,廣陽郡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親人,今你表兄既在,何不尋他一同來廣陽居住。”
念蝶聞言,美眸中的水霧立時散去,驚喜的問道: “將軍所言可是當真?”
單經不置可否的說道:“當然,你是我的夫人,我有義務對你好。明天一早我便派遣王雙去接表兄來廣陽居住。”
念蝶聞言大喜,高興的歡呼雀躍起來,興奮地姿態迫使的她胸前的那一對隆起的峰巒也劇烈顫動起伏,就如同一對不安分的小兔子,上下跳動不已。
單經見狀,立時被勾得忍不住咕嘟一聲咽了咽口水,在胸腹中一團火熱的驅使下,竟然禁不住手上一緊,將念蝶攬在了臂彎間。
這突然的舉動,驚得念蝶心中一顫,怯羞道:“將……將軍這是干什么?”
單經嘿嘿一笑,逗趣道:“為夫久別夫人,心中甚是想念得緊,現在嘛,自然是想要……”話到此,眼中冒起綠光,嘴角壞笑更甚。
從單經的壞笑中,念蝶已然感覺到了不安之兆,但卻并不著慌,也不躲閃,反而嬌聲道:“將軍所想,奴婢已知,不過……”
不等念蝶話語言盡,單經便打斷其言,調笑道:“莫不是夫人還想玩點兒花樣?”
“將軍可……”
咚!咚!
念蝶嬌羞一笑,話未言盡之時,便被一陣叩門聲給打斷了。
單經聞聲而視,只見耿苞正肅容立在門外。
“先生來此何干?”被耿苞攪了美事,單經頗為不悅,言語中微微透著斥責。
耿苞見狀,卻仍然神色自若,肅聲道:“啟稟主公,在下此來是有要事稟告,近來軍都縣二十里處的駝峰山上,來了一群匪徒占據為王,常常劫掠來往客商不說,竟然還兩次攻掠縣城。因此事重大,所以苞不得不盡早報知主公。”
“這群匪徒竟如此狂妄,可知駝峰上有多少人?領頭的是誰?”對于敢攻掠縣城的賊匪,單經卻不得不重視了。
“苞已派人查明,駝峰山共計賊匪三千余人,其中老幼婦孺占兩千左右,青壯匪徒只有近千人。而匪首則有兩人,一人姓緣名城,一人姓祝名奧。”
緣城?祝奧?
單經反復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名字,腦海中也在慢慢回想。
突然間,眸光一閃,單經卻是想起了丁點兒有關的這二人的記憶,急問耿苞:“賊匪中可曾有一名喚作祝臂的?”
耿苞聞言先是一驚,旋即連忙點點頭道:“確有此人,不過他并非賊匪首領,只是一名小頭領,不知主公如何知道此人?”
對于耿苞的疑惑,單經卻是無法解答,自己總不能跟他說自己是在史書認識他們的吧,因此只得隨口胡謅道:“此三人乃黃巾余孽,昔張角造逆之時,吾曾于黃巾降卒中聽得此三人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