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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回神了!”單經見眭固像個花癡般的怔楞著,不由笑道。
眭固聞言,連忙回過神來,頗為難堪的撓撓后腦,憨笑道:“孔子曰:‘食色性也’。美人兒嘛,難免勾魂兒。”
“噗……”單經此時正喝著水,聽了這話,不禁被震的一口噴出,暗道:這大大咧咧的家伙居然還拽文,也不知是從哪里學得這一句。
眭固并沒有在意單經這一突兀的舉動,他只目鎖柴房,心有所思的問道:“主公,你說此女是否婚配?”
“你可有看到那女子的發髻?”單經繼續喝著水,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嗯?”眭固一楞,未解其意,疑惑道:“主公,我是問此女是否婚配,你跟俺說發髻作甚?”
“那女子頭上梳著婦女才會挽的發髻,你說她是否婚配?”單經多少對女子發髻還是有些了解,此女子頭上赫然挽著一個婦女常用發髻,也就讓人一眼看出這女子已然婚配了。
“額,這個,主公說的是,哈哈……”眭固憨笑著撓了撓頭,眸子中掠過一抹失落的神色。
“看來白兔鐘意此女,不過人家既已婚嫁,我們也不能強人所難,且這天下女子之多,你遲早會遇到天降之緣。”
單經沒有錯過眭固眼中的那一抹失落,加上他的問題,頓時便知眭固心中所想,不過君子不奪人所好,因此單經也只能勸眭固斷了這念想。
眭固幾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面龐上露出一抹苦笑。
兩人就這般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在半個鐘頭后,那婦人終于做好了香噴噴的米飯,并討得一碗鹿肉與單經二人送來。
“兩位客官久等了,這山野窮地沒什么好東西可供招待,只權且為二位討得些許鹿肉。”婦人一邊盛上飯碗,一邊和聲說道。
“多謝嫂子,俺們餓得極了,哪會挑揀,就是凈白飯那也吃得下,別說還有肉可吃了。”眭固盯著米飯直冒光,肚里更是咕嚕嚕的響了起來,接過碗便大口大口扒拉起來。
見狀,單經不禁輕微的搖了搖頭,這家伙吃像太難看。
“不知嫂子家中有幾許人,令尊貴姓,平時以何為生?”單經躊躇一番,還是將心中的話問了出來。
此時那女子正站在門口向外張望著,應該是在等待親人歸來,聽到單經的問話先是一愣,隨即回道:“怎勞客官相問,小婦人家中只三人,因夫君故去,平日內一家只得賣些小菜已作活計,家父小姓周。”
女子能對單經說出這樣的話,說明對單經兩人也是信任的。
“故去!?”眭固聽到女子說自己丈夫故去,心下不由一喜,失態的發出一聲怪叫。
女子被眭固嚇了一跳,單經見狀趕忙打圓場,說道:“莫怕,他是吃太快被噎著了。”說罷,還順道剜了眭固一眼。
眭固嘿嘿一笑,便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主公明白自己的心意,而且肯定會幫自己的。
單經哪能不明白眭固的意思,隨即開口又朝女子問道:“不知尊夫年紀輕輕又因何故去?”
一提及此事,那婦人的眉目間瞬間染上了一絲難過,卻還是對單經二人娓娓道來。
原來女子的丈夫是個單身屠戶,一家四口過得也挺幸福,豈料好景不長。四年前的某一天,屠戶照常上山打獵,卻不幸遇上了一頭成年大蟲,那頭大蟲許是饑餓了許久,比普通的大蟲還要兇猛幾分,屠戶當然是斗它不過,最終慘死大蟲爪下,成為了大蟲的腹中之食。
后來,與這獵戶相識的另一個獵戶上山打獵時,發現了他的破碎衣物以及隨身之物,才知曉此事,女子被那獵戶告知之后,整日捧著獵戶的遺物以淚洗面。
女子說著說著眼中便蓄滿了淚水,單經聽了女子的述說不禁心中感慨萬分,見女子落淚,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最終只是道了一句“抱歉”和“節哀”。
眭固見女子落淚,心中不禁一疼,卻又不知所措,頓時結結巴巴的說道:“嫂子,你,你別哭啊……”
許是眭固此時的模樣太過憨厚,女子見了不禁“噗嗤”一聲破涕為笑,淚水花了面容,卻還是笑得很美,眭固不禁又看得癡了。
眭固的目光太過熾熱,讓女子有些不太適應,她急忙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躲開眭固如烈焰般的目光朝著門外望去。
“咳咳,我的兄弟何時成為一個花癡了?”單經輕咳了兩聲,拉回了眭固的目光,只見他又憨憨的撓著頭。
“花癡是什么?”對于單經口中說出的這個陌生的詞語,眭固不解的問道。
單經卻沒有理會眭固,而是默默想著該如何為兩人牽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