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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婉皺了皺眉頭,找到冷置的電話,撥打過去。
幾乎秒接,根本于婉都還沒有聽到手機鈴聲,就聽到冷置的那一聲喂,把于婉驚的都一個激靈。
“喂,我是于婉,明天幾點的飛機?”于婉完全是公式化的語調(diào)。
對方愣了一下,“你問我,我問誰?”
于婉很像就這么把手機扔了,但是想到冷家的一大家子人,她忍了,聲音已經(jīng)很平靜的說,“不是說好了,明天去北京。”
對方好像在敲打鍵盤,過了大概有十幾秒的時候,才回了句,“嗯,明天你什么時候到聯(lián)系一下我助理,安排人去接你。”然后意思一陣敲打鍵盤的聲音。
“你在哪?”于婉越聽越覺得這話不對。
而冷置那邊好像已經(jīng)結(jié)束工作了,反正已經(jīng)沒有敲打電腦的聲音,“當然是在北京了。”說了一句之后,過了三秒鐘突然來了一句,“你不會以為,我會等你吧?”
“您說笑了!”于婉利索的掛了電話。
她真的不愿意再跟冷置說話了,沒有這么玩人的,既然不在這里不早放屁,現(xiàn)在于婉又忙活著定機票,本來想著,今天可以早睡的,現(xiàn)在開來,到底是奢望了。
第二天早晨七點,于婉就起來了,梳洗完畢,用了早餐,再簡單畫個妝。
七點半的時候,于父從書房出來,眼睛周圍有些暗沉,明顯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看到于婉才從樓上走了下來,“一會兒讓司機送你,去了北京記住,有些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免得讓人笑話!”終究,還是習慣了用發(fā)號施令的口吻,來與于婉說話。
難得,于婉乖巧的點了點頭。
八點到機場,九點上了飛機,到達北京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左右了,跟著人群出來,于婉才掏出手機準備聯(lián)系冷置,可是身后就被人拍了一下,“請問,您是于小姐嗎?”
一個長的不高的男人,帶著墨鏡,手里頭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于婉。
“是的!”于婉點了點頭。
男人趕緊堆滿了笑容,“少夫人這邊請。”客氣的讓于婉都覺得變扭。
走了不遠,就看到有人舉著一個很大的牌子,在風中飄搖,沒辦法,牌子太大,舉那么高想不飄搖都難。
看這樣,長款應該都在一米左右,上頭只有于婉兩個大字。于婉就覺得,頭上似乎有冷冒出來。
“少夫人辛苦了。”看到于婉過來,收起了牌子,將于婉的行禮接過來。
本來于婉是想給冷置打給電話確認的,但一想對方這么高調(diào),應該不會是別人,畢竟冷家的勢力在這里放著,誰敢明目張膽的動心思。
走到了一輛加長版黑色勞斯萊斯的車邊,男人為于婉打開車門,一低頭,于婉就看到冷置坐在車上,而他的前面放著電腦。
于婉不發(fā)一言的上去了,不過冷置看的太專心,倒沒有注意于婉。
等車啟動后,冷置在抬起頭來,詫異的看了一眼駕駛坐的司機,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于婉,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于婉瞧的沒錯,衣服苦大仇深的感覺,“你穿的這是什么?”一臉的嫌棄。
于婉很想呸他一臉,她容易嗎,因為不知道冷家人的喜好,特意查了一些各地風俗。雖說她倆現(xiàn)在領(lǐng)證了,可畢竟還沒有辦婚宴,在傳統(tǒng)國人心中還不算真正的結(jié)婚,所以大紅色好像不適合。
因為家里有老人,穿的顏色素了不吉利。
粉色不行,因為有很多地方都說二婚的才穿粉色。
紫色不行,像壽衣。
于婉思來想去,最后選了一件碎花裙,沒有女強人的精明,只有女子特有的溫婉。
其實如果是在普通人的家里,于婉肯定不想這么多,這都什么年代了,誰還講究這些。可是據(jù)說冷老太太非常強勢,而且也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就怕她見多了死人,愈發(fā)忌諱這些不吉利的東西,才費盡心思。
“這是什么花瓣?菊花嗎?”看到于婉不說話,冷置將頭微微的一偏,似乎在研究于婉的裙子。
于婉的嘴角猛的抽動,總覺得冷置意有所指,再說,這裙子上的花這么明顯,他怎么能看出是菊花來,“你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