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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炎上前一步,擋下蕭檣的去路,皺眉道:“好了,就此打住吧,難道你還想趕盡殺絕?”
“我如果想趕盡殺絕,你的狗就不是只丟了條胳膊這么簡單了。”蕭檣指了指地上因為失血過多而幾欲昏厥的青,緩緩說道:“你不是要我嘗嘗后悔是什么滋味兒么?現在怎么說?”
“你最好清楚你現在是在跟誰說話!”
白炎眼神陰沉地望著蕭檣,不過這種陰沉之下,卻是多了一些真正的忌憚與正視。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并沒有真的將蕭檣當做與他一個層次的對手,可此時,他不得不改變這種觀念了。
因為他同樣能夠從此時的蕭檣身上感受到一種壓力。囂張跋扈,目空一切,再聯系上那恐怖的實力,即便自傲如白炎,也不得不承認他只能退避。
“知道,白家的太子爺么,如雷貫耳。”蕭檣笑瞇瞇地說道。他這話也并不全然是諷刺,于燕京而言,要是真沒聽說過白家的名頭,那也確實是太過孤落寡聞了。
見蕭檣點頭,白炎臉上逐漸有了血色,底氣也足了:“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好辦了,今天的事情我們兩人各退一步如何,否則鬧大了對你也沒什么好處,白家的報復定會讓你走不出燕京?!?
“我對未來考慮得最多的事情就是下一頓飯吃什么,至于你說的我能不能離開燕京,那還要看你的本事,而不是我的意見了。”誰料蕭檣根本不接茬,話鋒一轉,又是令得剛剛放松的氛圍陡時緊繃起來。
“這么說,你還想對我們動手?”白炎臉色鐵青地說道。自己已經報出了家門,既使蕭檣沒能真正的傷了他,可前者那殊無敬意的態度,對白炎這種出自大家大戶的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種侮辱了。
“很遺憾,你說對了?!笔挋{說著,拳頭堪堪到位。
倏地,由胃里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感,翻涌至喉嚨,白炎被迫躬身,雙手交疊著捂住腹部,大吐特吐起來,空洞的胃醞釀著一波還強過一波的抽搐,吐到最后,只是本能地,任憑胃里的酸水,源源外溢。
單博遠凝望著悉數成吐的白炎,神情呆滯。倏地,他急忙攙扶白炎,良久,再度抬時,上下牙關不住打顫地說道:“你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我很清醒,只不過你們單家人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罷了。你們就那么甘愿趨炎附勢,去做白家的狗么?”想到單妙兒就是被這些賣女求榮的貨色當做一枚在大勢下可以犧牲的棋子,蕭檣的表情就好似變得痛心疾起來。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在蕭檣看來,敢愛敢恨的單妙兒比起單家這些狗茍蠅營的男人要勇敢得太多太多了。
因為蕭檣的話,單博遠出現了片刻的怔忡,旋即冷笑道:“做有錢人家的狗,也好做做一個弱小家族的人。你等著吧,今天的事不會就這么完了的,白家和單家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隨時奉陪?!笔挋{針鋒相對道。
一只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后引起m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
今天,蕭檣偶爾的心血來潮之舉,將在未來的日子里直接牽動整個燕京的格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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