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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白炎輕輕地挑動了一下眉尖。
“草,你特么算是個什么東西?白哥肯跟你這種廢物說話那是看得起你。我們要廢了你,還用考慮你的想法?”單博遠終究是沒有鍛造出一身隱忍的功夫,臉龐猛然地憤怒了起來,聲音有些尖銳地罵道。
“博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這話傳出去對你的形象有影響。”白炎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是,白哥。”單博遠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很沒素養,只是和白家聯姻一事,明眼人都知道單家有著高攀之嫌,所以出門在外,他格外地維護白炎的面子。
“嗯。”白炎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而看向蕭檣,笑瞇瞇地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議了?”
蕭檣摸了摸鼻子,嘿然一笑,道:“呵呵,狗屁。”
“有趣。如果是平時,就沖你這脾氣我至少也會拿你當個朋友,這是不可多得的緣分。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跟我作對。”笑了笑,白炎的眼瞳中,有著兇光閃掠而過。
“那...你就讓我嘗嘗后悔的滋味是什么樣吧…”蕭檣嗤笑了一下,抻動胳膊,方才那被他收回棍鞘的甩棍又重新甩了出來。
“如你所愿。”白炎臉龐的兇悍緩緩收斂,打了個響指,轉角處便是行出一個遮天蔽日的壯漢。
蕭檣聳然回頭,見在他的對面之上,站著條鐵一般的大漢。他身高應該在1米9開外,三十多歲年紀,頭皮發青,駐在那里,霎時遮去了半條街道的日光。
“大少,有何吩咐?”壯漢悶聲悶氣地說道。
“青,大致情況都了解了吧?去讓這個兄弟嘗嘗后悔做人的滋味,出了事情,我擔。”白炎站在壯漢的身影罩下來的陰影中,與之同色的漆黑眸子,此時卻是寒芒悄漲。
看來蕭檣的話不僅僅沒有起到威懾作用,反而徹底地激發了白炎隱藏在溫文儒雅下的兇殘暴力。穿著裁剪合身的西裝打著領結喝著法國釀酒家族珍藏名酒的世家子弟不是不懂得使用暴力,他們只是很少有機會使用罷了。
“是。”
青依舊不多話,應了一聲之后,便是稍加弓身,從腰間佩戴的皮夾中取出了一柄軍刺。
軍刺的三面刀身呈棱型,通體漆黑,無更多花哨,簡而樸。
上面的三處血槽是很好的放血利器,刺入人體以后,通過血槽迅速將空氣引入,在體內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體任何部位8厘米左右就可使敵手即刻斃命。
而且就算沒能殺掉對方,槍刺扎出的傷口也無法包扎止合,因為方形的窟窿,傷口各側無法相互擠壓達到一定止血和愈合作用,如果內部存在著肌腱斷裂或是血管破裂,你縫合表面又有什么意義呢?
“此人實屬高手,你且要稍加小心。”就在蕭檣舔了舔干癟的嘴唇,準備揉身而上的時候,項羽的一聲慨嘆便是在心間倏然響起。
蕭檣有些欣喜地回了他一句:“嘿嘿,羽哥,你都好久沒有在我打人的時候出來了,我還以為我夠本事出師了呢。”
“項某只是對一些注定之事無有興致罷了,但這個男人于你而言倒是一塊不錯的磨刀石。強者靜如止水,弱者易怒如虎,此人武藝高強倒在其次,能這么完美地收斂起情緒,才不愧高手二字。”很快,心中傳出項羽一句隨意的話語。
無論是正史亦或是野史記載,大都有一共通之處,那便是項羽生平未遇對手,最后就算兵敗烏江,那也是因為心死如燈滅這才自刎,劉邦幾十萬大軍都幾乎圍他不住。
今天乍遇之下,只片刻的光景,青就能被項羽這個萬人之敵認定是高手,那想來必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蕭檣深吸了口氣,輕嗯了一聲,便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向著青的前心點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