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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光哥眼中的詫異和不安,也沒去體會第一次試驗就成功的興奮。蕭檣俯下身軀將重心下移,繃緊腿上的肌肉一躍而起。
手中的布鞭掄起可怕的弧度,中間夾雜著恐怖的破風(fēng)聲,毫不給對方一絲生機,對著光哥的腦袋便是怒砸了下去。
光哥驚恐萬分,這種只能在俠客小說或者電影中才能知曉的神技居然被蕭檣使用得如此得心應(yīng)手。他終于知道了自己內(nèi)心的不安來源何處,就是蕭檣這層出不窮的法子。
“哼!老子就不信區(qū)區(qū)一塊破布能有多厲害!”
布鞭的攻擊范圍很大,要先解決掉這個麻煩才有可能把蕭檣拉回自己能夠刺到的范圍。光哥執(zhí)起手中的“暗影”想與蕭檣的布鞭撞在一起,意圖用鋒利的刀刃破開他的武器。
衣服再怎么擰成武器,也得被刀刃刺穿。蕭檣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左手直接將手機丟了出去,打在了光哥的的右手上,動作不由自主地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布鞭落下,在后者瞪大眼睛的目光中直接抽在了他的肩膀上,頓時光哥身體的一側(cè)就塌了下去。
那群圍著蕭檣的混混也不需要再等著命令動手了,見自己老大受傷立馬就動了起來。有一個跑上了樓去找殷天佑;還有兩個去攙扶光哥;其他的都攻向了蕭檣。光哥是他們心中的偶像,做混混的理想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成為光哥這樣的高手,但高手在自己眼前被打敗,他們怎么能坐視不管呢?
勇氣可嘉,但能力不足。
赤手空腳的蕭檣他們都沒法近身,更別提拿著布鞭的了。砍刀落下,卻失去了蕭檣的影子。等到想收刀再發(fā)招的時候,蕭檣的布鞭已經(jīng)在眼前越放越大。
手里多了根武器的蕭檣無疑是如虎添翼,一個人對戰(zhàn)十幾人竟然呈完全碾壓的趨勢,而且他下手狠毒,每個有膽量沖上來的人,他都會很干脆地打斷對方的一條腿。很快,卡座周圍的地方就只有蕭檣一個人站著了。
他停下手里的動作站在中間,布鞭也散了開來。這件衣服是徹底報廢了,穿來的時候很干凈,后來被劃了道口子,現(xiàn)在基本已經(jīng)變成碎布條了。“把戰(zhàn)壕刺交給我,我可以考慮只打斷你的雙手。”
所有人都是一陣惡寒,聽蕭檣的話好像打斷光哥兩條腿還是做了很大的讓步呢?這要是照他原來的打算,那得是什么樣啊?
“嘿嘿,去你媽的。”光哥耷拉這半天身體又沖了上來。
“既然你不愿意只斷雙手,那我就成全你!”蕭檣直接折斷了他的右手,“暗影”從光哥手里脫落,被蕭檣接了過去。
殷家是林家的敵人,是想要對大小姐不利的罪惡。
是蕭檣的敵人。
因此他不會心生憐憫。
握在手里的感覺比看別人用還要帶感,蕭檣將戰(zhàn)壕刺剜出一個漂亮的刀花,說道:“以前聽說有把叫承影的劍,因見不到劍身只能看到劍影而得名;你只能在光照下才能看到,以后就叫你承曦吧。”
春秋時的一個黎明,衛(wèi)國郊外一片松林里,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
雙手合握之中是一截劍柄,只有劍柄不見長劍劍身,但是,在北面的墻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影,劍影只存片刻,就隨著白晝的來臨而消失,直到黃昏,天色漸暗,就在白晝和黑夜交錯的霎那,那個飄忽的劍影又再次浮現(xiàn)出來。
揚起的雙手劃出一條優(yōu)雅的弧線,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輕輕的“嚓”的一聲,樹身微微一震,不見變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蓋就在一陣溫和掠過的南風(fēng)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輪,昭示著歲月的流逝。天色愈暗,長劍又歸于無形,遠古的暮色無聲合攏,天地之間一片靜穆。
這把有影無形的長劍就是承影劍。
突然有聲音打破這詭異的安靜,是皮鞋踩在樓梯上的響聲。
“哇,是殷天佑和殷明銳,好帥啊......”
“殷家人出場,這下有熱鬧看了。”
蕭檣細瞇起眼睛。“總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