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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在市區(qū)里的某棟高檔小區(qū)內(nèi),屋內(nèi)的溫度因為男女歡愉的作用而不斷升高。體型肥胖的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身上賣力耕耘著,從背后看去,有點像豬拱地的滑稽樣子。
鈴聲突兀響起,兩人同是一驚,男人更是舒服地打了一個冷顫。稍微休息了一下,男人才抽身摸向床頭的手機。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按下了接通鍵:“喂,昊昊,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男人的名字叫做吳洪飛,40多歲就當上了江杭市公安局的總局局長。從吳洪飛包養(yǎng)大學生就能看出他不是什么好玩意,不過能爬上這個位置,可見他旁門左道的功夫很不一般。
“爸~你兒子我要被送進監(jiān)獄了!”吳昊的聲音帶著哭腔,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他弓著身子像個蝦米一樣在地上躺了足足一個小時,好不容易能站起來走動,結(jié)果剛一看到賬單上那六位數(shù)就又差點栽倒。趙卓他們幾個上前扶住吳昊,結(jié)了帳以后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吳哥,快想想辦法啊,明天蕭檣就要對咱們下手了!”
“我不想蹲監(jiān)獄啊……怎么辦怎么辦?”
“吳哥,你倒是說句話啊!”
坐在道邊,吳昊腦袋昏昏沉沉的,對同伴的焦急置若罔聞。他現(xiàn)在很迷茫,在他的印象里,蕭檣一直是那個膽量很小、身體贏弱的軟蛋,而自己則是學校里的名人、天之驕子。
可就是這樣,可就是這樣自己,居然被蕭檣踩在了腳下!吳昊想起蕭檣最后說的那句話:“我會徹底摧毀你們的信心,讓你們再也升不起報復的念頭。”他確實做到了,現(xiàn)在自己這幫人除了恐懼,什么都沒有剩下。
難道自己就會這樣淪為所有人的笑柄嗎?鋃鐺入獄、受盡白眼?“不!絕不!”吳昊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通電話,還自言自語道:“我承認我玩不過你,但我爸能玩死你!”
現(xiàn)在這社會,有個有錢有勢的爹,能少奮斗幾十年。拼才華拼能力都落伍了,現(xiàn)在流行拼爹,逢人遇事都得來這么一句:“知道我爸是誰不?”
“昊昊,你先別著急,告訴爸爸你在哪?咱們見面說。”雖然和家里那個年老珠黃的黃臉婆早就沒了感情,但吳洪飛對自己唯一的兒子是相當疼愛的,聽了吳昊的話,他二話不說就跳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親愛的,你穿衣服干嘛~人家可還沒要夠你呢~”一具柔若無骨的軀體從背后纏上吳洪飛。
這女人是吳洪飛進來新包養(yǎng)的某大學表演系系花,齊棠。當初吳洪飛找上她的時候,一聽價碼,她便自動解開了衣扣。作為聰明的女人她知道,張開大腿遠比累死累活練習來錢的快。
當然了,聰明的女人這五個字,應該打上引號。
“要你媽啊你要?”吳洪飛一巴掌就扇了過去:“老子的寶貝兒子都出事了,誰他媽有空管你?”
齊棠捂著那火辣辣的痕跡,直到聽到外面大力摔門的聲響才回過神。她雖然是個人盡可夫的公交車,但她有她自己的高傲,豈是可以被別人隨便打的?她抓狂地把枕頭砸在墻上,抓狂道:“吳洪飛,你他媽給我等著!把我逼急了我就去舉報你,大不了一起死!”
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女子。即使這個女人是個女表子。
吳洪飛點了幾份飯和咖啡,端到吳昊等人面前:“有爸爸在你們什么事都不會有,吃點東西墊一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