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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是說他還沒醉嗎?”
“吳哥你想,有哪個醉鬼會說自己喝醉了呢?剛才他看了半天才叫出我的名字,顯然視線都看不清楚了,你瞧瞧,他這還打哈欠呢。”趙卓看著蕭檣捂著嘴。
“干得好!看來安眠藥也起作用了。”吳昊激動地拍了拍趙卓的肩膀,說道:“這次多虧了你的辦法,少不了你的好處。不過現(xiàn)在,趁著這小子還沒睡著,咱們就先陪他玩玩吧。”
“好。”四個人陰笑著向蕭檣圍了過來。
“咦?你們不做在自己座位上,跑我這來干什么?給我倒酒么?呵呵。”蕭檣抻動著胳膊,端起酒杯。
“去你媽的!誰要給你倒酒?”吳昊一把搶過蕭檣手里的杯子摔在墻上,“啪”的一聲變成了碎玻璃。忍了這么久,終于到他泄憤的時候了。
他一腳踩在凳子上,用胳膊拄著大腿,臨近了蕭檣的腦袋說道:“就算你知道了我沒安好心又能怎么樣?啊?千防萬防你最后不還是沒防住嗎?”
蕭檣的酒勁被嚇醒了不少,但腦袋依舊是昏沉沉的,他試著握了握拳,卻發(fā)現(xiàn)根本提不起力氣,愈發(fā)驚慌起來。
吳昊戲虐地說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再多做幾個擔(dān)驚受怕的表情給我看看,我最喜歡欣賞這個了。你越是害怕,我報復(fù)起來就越有成就感。”
“你們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對我動手,否則等我清醒過來,你們一定會后悔的!”蕭檣顫抖著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沒想干什么。無非就是想拿回手機再打斷你的四肢,然后我們再偽造幾份受傷證明,說你打傷了我們,讓你進監(jiān)獄待待罷了。”看著蕭檣一臉憤慨,吳昊得瑟得更歡了:“很生氣吧?很想打我吧?我就在這,你來打我啊,來啊~”
吳昊幾人仰著腦袋狂笑,什么蕭檣、什么李紀鵬,都是垃圾。江杭大學(xué)里面,只有我吳昊才是頭子。
常言道:“蹦的越歡,摔的越慘。”
吳昊整個肚子都被打得凹了進去,他跪趴在地上,簡直要把命都要吐了出來。蕭檣這一擊簡直像是把地球都壓縮到了他的拳頭里,連深綠色的膽汁都被吳昊吐了出來。
看著趙卓他們都是見了鬼的表情,蕭檣呵呵笑道:“計劃天衣無縫,下藥的時機掌握得恰到好處,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我一點事都沒有,你們很想這么問吧?”
蕭檣抬起左手晃了晃,那截小指就像和身體失去了聯(lián)系一樣,只憑著皮肉的連接擺動著。“人在疼痛的作用下意識會更加清醒,我折斷了自己手指的關(guān)節(jié),你下的安眠藥和紅酒的酒精,對我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說罷,蕭檣右手一推便接上了脫臼的關(guān)節(jié)。稍微活動了一下,自己還感嘆道:“還真是有點疼呢。”
“那...那你為什么不一開始就動手?吳昊已經(jīng)無法出聲說話了,趙卓哆哆嗦嗦地問道。
“哦,我不是說了嗎?你們的陰謀詭計在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看你們耍完猴戲后,我會徹底摧毀你們的信心,讓你們再也升不起報復(fù)我的念頭。”
蕭檣又掏出手機掂了掂:“本來想和你們河水不犯井水的,但你們非要找死就怨不得我了。明早,你們這點破事全世界都會知道。要蹲監(jiān)獄的人,是你們。”
“不!不要!”這一刻,所有人都后悔了,可是沒用,世上是沒有后悔藥可吃的。他們想要留住蕭檣祈求他的原諒,卻在蕭檣冰冷的神情前不敢再向前再邁上一步。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看著蕭檣走出包間,趙卓頹然地跌坐在地上。家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想怎么混就怎么混,把屋頂掀了都沒人管。但現(xiàn)在大難臨頭,他們真連死的心都有了。
蕭檣找到服務(wù)員,抱著酒拎著餐盒就走出了海鮮城。坐上出租車后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松了口氣:“還好,只花了半個小時。師傅,去林氏集團。”
明天就有好戲看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現(xiàn)實這個*****吶,真是******逼良為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