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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檣摒除雜念,調整好呼吸,放松了自己的身體。
華佗滿意地點了點頭:“五禽戲包括起勢、收功,共12個動作。雖然動作相對簡單,容易學會,但要練得純熟,動作細化、精化,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認真習練。因此,你必須先掌握動作的姿勢變化和運行路線,搞清來龍去脈,我先示范一次,看看你能從中學到什么。”
說罷,華佗雙腳分開與肩同寬的距離,撫掌打起了第一式。
“練熊戲時要在沉穩之中寓有輕靈,將其剽悍之性表現出來;練虎戲時要表現出威武勇猛的神態,柔中有剛,剛中有柔;練猿戲時要仿效猿敏捷靈活之性;練鹿戲時要體現其靜謐恬然之態;練鳥戲時要表現其展翅凌云之勢,方可融形神為一體。”
虎舉、虎撲;鹿抵、鹿奔;熊運、熊晃;猿提、猿摘;鳥伸、鳥飛。
“感覺如何?”華佗做完最后一式,問向蕭檣。
蕭檣說道:“整套功法雖然動作相對簡單,但每一動作無論是動姿或靜態,都有細化、精化的余地。如虎舉手型的變化,就可細化為撐掌、屈指、擰拳三個過程;兩臂的舉起和下落,又可分為提、舉、拉、按四個階段,并將內勁貫注于動作的變化之中,眼神要隨手而動,帶動頭部的仰俯變化。想要完全掌握這五禽戲,沒有長時間的練習基本不可能。”
“說得不錯,而且我還有一點要告訴你,不要動作還沒真正搞清,就想追求內在的體驗,這是不可能的,甚至會出現不良后果。練功必須由簡到繁,由淺入深,循序漸進,逐步掌握。只有這樣,才能保證把基礎打好,防止出現偏差。”華佗又叮囑道。
在蕭檣慢慢消化五禽戲的時候,樓上的林雨馨也沒有閑著,她此時正通過視頻電話與遠在燕京的朋友視頻通話。
“妙兒,后天就開學了,你什么時候回來呀?”林雨馨擺弄著自己的一撮頭發,問向屏幕那頭的單妙兒。
“馨兒,我估計要過幾天才能回去吧。”
“發生了什么事嗎?”林雨馨覺得閨蜜的情緒不大對勁,忍不住問道。
單妙兒在那頭嘆氣道:“還能什么事?不就是家里非逼著我聯姻的事情嘛。說什么怕回來早了把我曬黑,就要我留在燕京等國慶完了再過去。哼,說白了不就是要我和那個男的接觸嗎?”
大家族總是借助聯姻的方法和更大勢力的家族交好,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單妙兒的家族并不算小,但在燕京這個地方,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單妙兒人又生得性感美麗,一雙勾魂的美目把京城的老少爺們迷得神魂顛倒,被評為京城最美的女人之一。
京城三大家族的白家,家主白錚唯一的孫子白祁偶然看到了單妙兒的照片后輕易就被迷住了,便求爺爺去單家提親。就這么一個孫子,即使他再不爭氣,也是家里的寶貝。再說就是個女人而已,想要就隨他去了。
當單家得知可以與白家結親的時候歡喜的不得了,能跟白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搭上關系,以后在京城這片土地誰還敢欺負自家。單妙兒的爺爺單澤冉二話不說直接自作主張地答應了這門親事。
可是單妙兒的父母卻死活不同意把女兒嫁過去,白家的小子在京城那是有名的花少。自己的女兒要是過去了那不是被當作玩具一樣對待嗎?單凝身為一個女人,家里的重大事宜也輪不到她說話,但這次,一向不喜形于色的她激動得像護崽的老母雞一樣絲毫不肯退讓。跟自己的女兒相比,即使是單家也不能相提并論。
單澤冉氣急敗壞,自己的女兒和那入贅的女婿挑戰了他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當即下令將兩人逐出單家。最后還是逼的單妙兒妥協方才作罷。
林雨馨和單妙兒是無話不談的,她深知這個外表開放的閨蜜內在極為保守,要她跟一個毫無感情基礎的人在一起,那簡直和殺了她沒什么區別。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詢問道:“妙兒,那你打算怎么辦?你不會真要嫁給他吧?”
單妙兒苦笑道:“我也沒什么好辦法,幸好家族看出我有利用的價值也不敢太逼我。我跟他們說好了我現在太小,要等到大學畢業后再結婚,這樣他們才勉強同意。這幾年過了我要還是沒什么辦法也就只能妥協了唄。”
“好了,不聊這些了。說說別的,你還記得學校里那個蕭檣嗎?”林雨馨岔開了話題,不想再討論這些讓閨蜜難過的事情。
單妙兒隨口說道:“記得,不就是那個天天給你送東西的男生嗎?你提他干什么,難道你被他打動決定和他在一起啦?”
“去死,我沒跟你開玩笑,你到底記不記得?”林雨馨嗔道。這都哪跟哪啊,不正經的女人。
單妙兒應道:“不就是那個總被人欺負的軟蛋嗎?怎么了?”
“嗯...就是他。他現在成了我的保鏢,住進了別墅。”聽到閨蜜用不太禮貌的詞語稱呼蕭檣,林雨馨的眉頭輕皺了一下,但也沒說什么。
“什么?”單妙兒一聲驚呼,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林伯父同意你們這樣了?再說他那身板怎么可能當保鏢呢。”
于是林雨馨將從面試時候起的事都說給了單妙兒聽,從那天天上飛了幾只鳥到地上爬了幾只螞蟻都講了一遍,事無巨細,無一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