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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三人的視線,連鯉的眼神不自然地變了一下,哈哈傻笑了兩聲說道:“我什么都沒說啊。”
“不,你說了。”
洪曼青狐疑地看著她,司寇準并不說話,然而那沉靜的眼神看著連鯉,分明也是聽了個真切。
沒想到自己走神了竟然脫口而出,眼看拗不過了,連鯉這才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在這之前,我們要去千鯉湖拿開門的鑰匙。”
衛豐更加奇怪,追問說道:“如果有鑰匙,干嘛帶撬鎖的鎖鉤?千鯉湖哪里有鑰匙?”
連鯉僵著笑臉恨不得打暈自己算了,支支吾吾解釋說著:“我研究過了,大殿大門和里面的門是不一樣的,一個撬得開一個撬不開……”說著說著有點說不下去了,她都想咬舌自盡算了。
衛豐明顯還很懷疑想要問什么,司寇準忽然伸手輕輕搭住衛豐的肩膀,淡淡說道:“不要多問了。取了鑰匙,三十晚上一起走。”
本來聽著連鯉前后不搭的話,洪曼青欲言又止,看了看司寇準沒有細問的意思,便也打消了追問的想法。連鯉感激地看了司寇準一眼,司寇準卻好似感覺不到一般,幾個人對著謀劃出來的計策添添補補,不知不覺日頭都已經西落,幾個人也只是小孩而已,對著巡防圖也想不出什么更有用的補充了,也就作罷,告辭出宮。
待到幾人離開走遠了,連鯉才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大口氣,自顧自喃喃道:“師父啊徒弟我差點兒露餡了。”
她邊后怕地拍著胸脯,一溜煙跑過去扒拉出枕頭下的墨書,觸手余溫微燙,便知師父已經傳了新的信息過來。
[千鯉湖東畔,臨御花園有大柳百株,第二十一株下有鑰匙。]
這是洪曼青他們來之前師父發過來的消息。
這人連湖畔一百棵大柳樹都知道得這么詳細,連鯉苦笑了一聲,如果說她的師父跟這魏宮不熟,鬼才信呢。
[師父您這么熟悉,以前是不是當過入宮采花的大盜啊?]
[大盜個鬼。取了鑰匙到長生殿外,自然有人帶路入內。]神秘師父恨恨地說道。
黑燈瞎火的還能有人帶路……連鯉心生疑惑,想了想有些奇怪,便繼續啰啰嗦嗦地問道:[那師父,為何要我去長生大殿?]
那端沉默許久,才回過來兩個字:[找人。]
還沒等她問找的是誰,那邊又發過來信息說道:[進了大殿一切小心,你要找一個叫夏新荷的女人。]
連鯉一愣,不由覺得奇怪。她知道的后宮有名字的女人,除去侍女之外,只有一個,那就是太后衛若水。至于她自己……哎,當然不能算是女人了。
夏新荷連鯉絕對沒有聽說過,但是看到這個名字不知為何心生怪異之感,好像在哪兒聽過一般努力回想不起來,心底以為大概是哪個宮女的名字,她喃喃在心底念了幾遍記住了,將其拋到一邊又撓撓頭笑嘻嘻地說道:
[師父你為什么不自己進宮來?你要來,我保證你來吃好的喝好的,順順溜溜的。]
那方的神秘師父嫌棄說道:[你個小太監能有多少好吃的?老子要能進宮早進宮了,還用得著你?]
喲呵,好大的口氣。
連鯉挑起眉毛,快速看了兩遍就發現了端倪。
那句中的意思是說“能進早進了”,這意思是……這神神秘秘對師父至今還沒進宮,至少,好像有什么讓他無法進來?
對于師父的身份來歷,連鯉向來鍥而不舍地換著法子各種盤問,奈何這老頭子比誰都精明就是一個字都不說,說的都是自吹自擂的馬屁。眼下好像能夠有些線索了,她頓時大受鼓舞,拿著激將法用懷疑的語氣說道:[您老人家天天吹得那么厲害,是不是心虛啊?]
[老子心虛個屁,早八百年前一個手指頭點誰誰趴下。]